第45章 傅云梦捉奸?画画跟奶奶坦白

    “我问你,庄静娴今天有没有来过家里?”

    傅云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姨不敢隐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道,“来过,来给您送自己做的绿豆糕。”

    傅云梦皱紧眉头,她根本没看到什么绿豆糕,火气一下子蹭蹭往上冒:“东西呢?”

    “被,被乔同志吃了。

    乔同志兴许是中午没吃饭,肚子饿了。”

    刘姨的声音越来越小。

    傅云梦深吸一口气,心里悲哀不已,为自己!

    解释就是掩饰。

    她都没说什么,刘姨就急着解释。

    这说明什么?

    说明刘姨早就看出乔兴民和庄静娴之间有问题。

    只有她像个憨包一样还对那贱人掏心掏肺。

    她真就是引狼入室。

    如果叶蓁蓁所说属实,那他俩是不是一直藕断丝连?

    还是说……背地里,他们就从来没断过?

    表哥呢?表哥知道吗?

    “傅、傅同志,你、你没事吧?”

    傅云梦回神,眼神浮着刘姨看不懂的东西。

    傅云梦看着刘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有那么一瞬间,傅云梦差点就质问刘姨。

    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两人间有猫腻。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万一刘姨早就被庄静娴那贱人收买,说不定还帮他俩打掩护,那她这一问不就打草惊蛇了?

    她强压下翻涌的怒火,尽量像平时一样随意地挥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只是太累了!”

    刘姨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回了厨房。

    傅云梦站在原地三秒,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木木地回了房间,看着窗外出了神。

    在那贱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也觉得!

    “呵呵~”破碎的声音幽幽响起,完全不似她平日里的声音。

    往日点点滴滴如走马观花似的在她脑海里回放。

    从前没察觉异样的事情,如今看来却是各种破绽。

    傅云梦都不用去求证,她几乎已经肯定叶蓁蓁所说的是真的。

    悲哀的是,她不敢去阻止。

    因为她心里清楚,一旦她捅破,乔兴民就能让他自己丧妻,再不动声色腾挪走表哥,越发肆无忌惮跟庄静娴来往。

    汪素弦出来上卫生间,经过房门时,隐约听到门里“呜呜”的哭声,下意识抬手想安慰,却突然又收回手。

    莫名的,她不敢现在去触碰傅云梦的霉头。

    哭过一场的傅云梦又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起码在刘姨看来是这样的。

    她从房间出来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

    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裙子也平整如新。

    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刘姨看到她,连忙起身,“傅同志,您一定饿了吧?晚饭我一直温锅里,这就给你端出来。”

    傅云梦淡淡“嗯”了一声,走到桌边端坐。

    刘姨手脚麻利,很快饭菜上桌。

    是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傅云梦没胃口,但吃了两碗饭,一盘排骨也被她吃光,还喝了一小碗鸡蛋汤。

    刘姨吃惊,“傅同志今天胃口挺好!”

    傅云梦用手帕擦了嘴站起身,“嗯,兴许是今天饿狠了,中午饭都没吃。”

    刘姨愣了一瞬,正想说点什么,傅云梦又上楼了。

    傅云梦就是要多多吃些,以后她还要多锻炼自己的身体,争取比他们活得更久些。

    一只耳朵贴门板的汪素弦,听着姨妈上楼的声音。

    不敢再装死,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打开门。

    “姨妈~”然后一个大大的呵欠,“啊,我明明才睡醒,又困了。”

    “姨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顺利吗?路上辛苦了,吃饭没?我让刘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你吃了吗?”

    刘姨看着睡眼惺忪,头发还乱糟糟的外甥女,莫名心就软乎下来。

    “吃过了,很好吃,谢谢你啊,素弦。”

    “姨妈,你说啥呢?咱是一家人。”

    “对对对,咱们是一家人,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汪素弦举起的爪子顿了下后放下。

    到底发生什么事,让姨妈怪怪的。

    还有,姨妈果然对她格外宽容。

    刚刚她都要以为姨妈要对她怎样了呢。

    还好还好!

    汪素弦拍拍小胸脯,假装去了趟洗手间,又缩回房间。

    她手腕上的痕迹还有,再养一天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真是的,这两天都快把她憋死了。

    阮茉莉也真是的,都不来找她玩。

    咦,乔夭夭呢?她去哪了?

    ***

    傅云梦躺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复盘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对,就是在想芭蕉大队的事。

    其他的,暂时都被她压下。

    当务之急是叶蓁蓁这个人。

    到底要不要彻底摁死她,还是说,真让她进门?

    其实,她真想叶蓁蓁闹上门,也让乔兴民丢丢脸,最好是能降职。

    但那样的话,儿子可能也会受影响。

    打鼠伤玉瓶,儿子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一切。

    傅云梦怎么想也想不出头绪,反倒想起江大夫家的小院。

    她似乎看到瓜藤下有辆吉普车,井台处还有个军人同志。

    当时她心里装着事,没做多想。

    可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那个人,她好像见过。

    对了,白书记家的外甥,据说家庭背景很不简单。

    他怎么会在那?

    难道是去找江奶奶看病?

    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

    萧藏锋一行人走后,小院又恢复昔日的宁静。

    去拎桌上的马灯时,沈画屏这才注意到一沓粮票,以及二十块钱。

    “怎么了,画画?”

    沈画屏把钱票拿给奶奶,江大夫回忆了下,有数了。

    “是小白留的,这孩子真是的,闷声不出气的,却是个心细的。”

    “对了,奶奶,你等一下。”

    沈画屏回房间取东西,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叠钱票放到奶奶面前。

    “画画,这是……”

    沈画屏觉得还是要跟奶奶坦白,那天的自行车就是一个例子。

    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多个谎言来圆,而她不想对奶奶隐瞒。

    “奶奶,其实是这样的……”

    沈画屏就把她坑了汪素弦、乔夭夭的事简单讲了下。

    “奶奶,你不会怪我吧?”

    不料,江奶奶听了后,竟是‘哈哈’大笑。

    “做得好,你总算开窍了,尽得我的真传。”

    “你自己凭本事赚来的,不用给奶奶,你自己留着,奶奶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