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姐妹大战,殃及鱼池
“叶莲花,你怎敢?”
此刻的叶蓁蓁,蒙住脸的头巾被扯开,脖子挨了叶莲花一爪,瞬间就是五指红痕。
本就痒的身上,此刻简直雪上加霜,简直又痒又疼。
可下一秒,叶莲花不但不放手,还揪住叶蓁蓁的头发用力撕扯。
叶蓁蓁简直气炸,她不就是说了她一句“捡垃圾”吗?
好歹上辈子,叶莲花还找了徐知青那个品貌俱佳的优质男。
这辈子却管不住自己,竟然给杨老三那个混子给骗上了床,简直愚蠢至极。
“放手,叶莲花,我是你姐。”
叶蓁蓁死命抓住叶莲花的手,可她的力气不如叶莲花,压根掰开不了。
“呸!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姐,你配吗?”
“叶蓁蓁,你就是个贱人!
亏我一直把你当亲姐,事事听你的。
你却包藏祸心,连亲妹妹都害。”
叶蓁蓁抓叶莲花的手一顿,心下有不好的预感。
“妹妹,你说什么呢?我不懂妹妹这话的意思。”
“呸!贱人,昨天是你让我去拖住赵大牛的。”
“我以为你好心给我跟他牵线,不曾想你猪狗不如。”
叶蓁蓁眼神闪烁,心里飞快复盘。
难道叶莲花察觉了?不,叶莲花肯定想不到,别被她套话。
这么一想,叶蓁蓁立即又镇定下来。
“叶莲花,我真不知你在说什么,你快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说个屁!跟你做姐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别不承认,你是不是猜到我会对赵大牛起心思?”
叶莲花看到叶蓁蓁眼里一闪而过的愕然,她确定了,也更恨了!
“果然,你表面上让我勾搭他,给他喝那个水放倒他。
可背地里你也给我用了同样的药,我不知道你如何做到的,但我自己把自己放倒了。”
“叶蓁蓁,你害了我!”
叶莲花好恨啊,她不知道自己昨晚为何会睡在杨老三那。
但她猜测是赵大牛做的。
知道她算计她,反手就还回来。
她恨赵大牛,但更恨叶蓁蓁。
别人家的姐姐希望妹妹过得好,她的姐姐却巴不得把她踩进泥潭。
楼下的叶明强也头疼不已。
二女儿一回来就跟姐姐吵架,他知道她受了委屈。
但当下也只能跟杨老三好好过日子,回头她要是不愿意过,他有一千种办法让杨老三消失。
而杨老三那边,他也警告过。
只要他安心跟二丫好好过日子,好好对二丫。
他承诺会给他在南里找个活干。
唉!莲花这孩子还是沉不住气,不过也好,发作一下,气顺了就好。
田梅香也觉得事已至此。
二女儿就该跟杨老三好好过日子,男人都是可以调教的。
等有了孩子就好了。
莲花现在气不顺,在打大女儿。
这事她也不想管。
她本来就不待见大女儿,让莲花出口恶气也好。
倒是老三叶小花站在大姐门口手足无措,她想去分开大姐二姐,可她又不知帮谁。
两个都是她姐姐。
这时,叶蓁蓁看到杵门口的叶小花,让她来帮忙,快些拉开叶莲花。
“快,小花,拉开这个疯婆子。”
“你敢过来?”叶莲花恶狠狠的威胁。
叶小花吓得一哆嗦,看看面目狰狞的二姐,又看看头发散乱的大姐。
终是鼓足勇气上前拉住叶莲花的胳膊:“二姐,别打了……”
叶莲花正恨得牙痒痒,被叶小花一拉,反手就推了她一个趔趄:“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叶小花踉跄着撞到书桌,桌上的墨水瓶“啪”地摔碎,黑墨溅了她一身。
她眼圈一红,却不敢哭出声,只能缩在墙角,看着两个姐姐扭作一团。
叶蓁蓁趁叶莲花分神的间隙,猛地挣脱她的手,抓起桌上的梳子就朝叶莲花砸去:
“叶莲花你疯了!你以为我怕你吗?”
梳子擦着叶莲花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红痕。
叶莲花彻底被激怒,也不甘示弱,随手抓到啥都砸向叶蓁蓁。
“我让你害我!让你毁我一辈子!你这毒妇!”
两人都不甘示弱,叶蓁蓁房间里的东西被扔得一地都是。
叶蓁蓁又气又急,身上的痒意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我说了我不知道!叶莲花你别血口喷人!”
叶莲花冷笑:“不知道?那你为什么给我那瓶水?为什么让我去山神庙?你就是故意的!
从小你就是这样,死不承认。”
楼下的叶明强终于忍不住,蹬蹬蹬跑上楼,一把拉开两人:
“都给我住手!莲花,你跟杨老三已经领证,别再闹了!”
叶莲花红着眼看向父亲:“爹!是她害我的!你为什么不帮我?”
叶明强皱着眉:“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闹有什么用?
好好跟杨老三过日子,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哇!”叶莲花突然大哭。
可在众人愕然之时,叶莲花突然抄起桌上的一只缺口粗瓷碗,“唰”的砸向叶蓁蓁脑门。
叶蓁蓁眼睛瞪圆,下意识拉过一旁的叶小花挡前面。
“嘭”一声,叶小花额头瞬间被缺口划破,血“滋”的飞溅出去,瞬间就涂了一脸。
叶明强抱着叶小花上门时,江奶奶正在院子里收簸箕。
“江大夫,快……来帮忙看看。”
江奶奶看到浑身是血的叶小花,连忙放下手里的簸箕上前查看情况。
叶小花的脸上、衣服上,到处是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伤口处用毛巾捂住,此时还有血往外冒。
“这是咋了?咋伤成这样?”
正推自行车要出去的沈画屏,当即“咔嗒”一声撑起自行车支架。
唰地跑过去拉开诊室门,“快!把人放竹床上。”
叶明强脚步踉跄地跟着沈画屏往里走,田梅香在后面哭哭啼啼。
“江大夫,您快救救小花啊,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沈画屏最烦这种。
“闭嘴!”
田梅香的哭嚎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沈画屏转身去厨房打来热水、并拿出干净的布条给伤着去血污。
似乎这些都刻在她骨子里一样。
江奶奶则从药箱里翻出止血粉和纱布。
忙活一阵,叶小花的额头伤口被包扎好,但左侧脸上有一道血痕,虽然细小,却有些深。
“江大夫,这会不会留疤?”
“应该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