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惩罚你

    贺青山本来都已经打算休息了,谁想到刚把食脑虫丢进玻璃罐里准备睡觉时就听见了门外细微的声音。

    他悄悄走到门口,不等他打开门那门就开了。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幕。

    “啊啊啊!”

    忽然的尖叫震的贺青山耳朵疼,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家伙,视线又看向了他身后那一个个人影。

    丁晨手里拿着枪,莫恒摆弄着匕首有些无语……

    “还以为是什么人,这又是什么货色?”

    莫恒看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人,个头都还没到他的胸口,整个人脏兮兮的,手里拿着一把……有些钝的短刀,看着捅人都挺费劲儿。

    那人回头一看,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随即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头蜷缩起来。

    短刀掉在地上发出脆响,嘴里不停的用缅语呢喃着不要打死我。

    看到这一幕贺青山觉得很无语,本来就已经够累了,大晚上居然还有这种破事能给自己遇上。

    “要处理掉吗?”莫恒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丁晨看了看地上的人,他皱起眉头说:“这个家伙年纪并不大,你怎么还这么残暴。”

    莫恒白了丁晨一眼:“我十几岁就要杀人了,这个家伙看着不大你又知道他没杀人?而且大晚上持刀入室,傻子都明白他要做什么。”

    这话很有道理,一时间丁晨都无言以对,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贺青山。

    作为话事人,贺青山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任由处置的“小偷”,年纪看起来就十五六岁的模样,瘦了吧唧的像是一根竹竿一样。

    就这模样别说杀人了,不被人反杀就已经很不错了,感觉风一吹人都可能站不住脚。

    贺青山实在是有些累了,看着那孩子他摆摆手:“绑起来等明天再说,我实在是困了。”

    几人闻言都是一阵无语加沉默,他们都觉得贺青山的决定太随意了,可地上那家伙看着确实没有威胁的样子……

    莫恒找来了绳子,三两下就把地上的人捆捆严实了,同时用胶布封住了他的嘴就丢在了客厅的角落,任由他发出呜呜声。

    丁晨表情有些动容:“会不会不太好?”

    贺青山看了丁晨一眼:“明天再说,这么危险的小家伙不给点教训说不过去。”

    没杀他已经算是仁慈了,没打他已经很讲良心了,换做是本地的其他人,你持刀入室被发现不把你弄死都不算男人。

    丁晨虽然有些觉得不妥,但是很快又像是想通了什么,他叹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两兄弟全程观摩,齐致远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舒服,齐景行叹着气拉着弟弟往卧室走。

    很快楼道就清净了,贺青山也回到了房间,他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屋外还有虫鸣声。

    他拉上被子简单盖上后便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入梦。

    他的心情有一些乱,他骗了莫恒,他并没有莫恒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或许是真的感到了疲惫,他闭上眼睛几乎是很快便入睡了。

    随着胸前的吊坠缓缓散发光芒,与远在万里之外的另一半共鸣。

    贺青山的意识不断下坠,疲惫的精神最终落入了他所想象的温柔乡。

    睁开眼便是蓝天与白云,猛的他撑起身子看向了周围熟悉的一切,他不可思议又有些释怀。

    “我并不知道你喜欢哪里,但是这里我还是记忆犹新,复刻的模样与你记忆里的相比如何?”

    谢海征坐在山巅的一侧,他注视着一望无际的林海,而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贺青山常住的石山之上。

    他一转身便笑脸盈盈的看着贺青山,更是不等贺青山有所反应便将其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谢海征这次的吻并不温柔,但很纯粹,一个简单粗糙吻,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吻就将贺青山吻的呼吸急促。

    在这里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不强大也不那么完美。

    “我等你好久了,每天我都在想应该在什么地方等你才好,结果大多数时间里我们还是没法见到。”

    谢海征的语气很是哀怨,入梦的前提便是深度睡眠,但是两个人都是能轻松深度睡眠的人,各个神经敏感的超乎常人。

    “我很忙,而且……想睡上一个好觉也很难。”

    贺青山红着脸托着谢海征的脸蛋亲了一口:“最近很累吗?感觉你又瘦了。”

    谢海征笑的不行,他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说:“要做的事情很多,忙是自然的,累一些也正常……不过你也不用老是看着我就觉得我瘦啊。”

    最近谢海征又是追击一些跨境武装分子,又是训练新兵,简直是忙的不厌其烦,同时还因为一些异种的出现而感到头疼。

    贺青山听着谢海征不断抱怨的话,同时还在自己的怀里缩了缩,这可爱的模样看得贺青山心情愉悦了不少。

    原本压在自己心头的那些不安以及愧疚随即少了许多,他摩挲着谢海征的短发。

    “你得注意身体,注意安全,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以依靠你的战友们。”

    “他们要依靠我,我是他们的头儿,我……还真不好依靠他们。”

    谢海征真诚的诉说着,作为老大他做不到去依靠手底下的那些人,他所要展示的永远必须是强势的一面,他从来不敢轻易将自己软弱的以面示人。

    “那就好好做你的头儿,需要安慰的话找我就好了,你说什么我都乐意听。”

    “真的吗?”

    “当然。”

    “那下一次还让我在上面好不好?你看我都是那么多人的头儿,在他们面前你可是我温柔的贤妻,我这个做丈夫的如果被老婆压在身下那多丢面子……”

    “贤妻”的笑容一僵,低头再看这位“丈夫”时眼中都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善,他不说话就呵呵笑着。

    谢海征被这笑容吓的不轻,起身想跑却被贺青山按住。

    “你现在在哪里?”贺青山询问。

    谢海征狐疑,想了想他实话实说道:“我的寝室……”

    闻言贺青山心中的顾虑随即打消了,他伸出手撩起谢海征的背心,露出藏在里面结实的腹肌。

    他抚摸着一块块分明的肌肉,谢海征被摸的心跳都快了几拍,他都没打算要跟贺青山做什么的!可剧情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

    谢海征被贺青山从身后用一只手搂住,而另一只手则是在他的小腹游走着。

    “你,你要做什么?”谢海征涨红脸,现在他知道了贺青山为什么要询问自己在哪里了。

    “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