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风能打

    泰哥腿被人打断了,林风居然承认是他干的,而且泰哥的人也说是他干的,真是他干的?

    黑皮对此不敢置信,认为其中有蹊跷。

    这事无法让人相信啊!

    林风是个什么东西,自幼父母双亡,孤苦伶仃,跟他们一起当混混也就算了。

    一个软脚虾,打架不行,敲诈勒索更不行,能做出这种大事?

    但消息来源是泰哥那边,谁愿意自灭威风?

    黑皮眼眶充血,死死盯着林风,急声道:“怎么可能,林风,那泰哥连我也不是对手,怎么会栽在你手上,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快说?”

    林风不理会黑皮的威胁,瞥了旁边的刀疤和猫头鹰一眼,但见这两人正摩拳擦掌,眼神里也尽是不善。

    刀疤抖动着脸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他啐了一口唾沫,语气不善地说道:“林风,你小子可以啊,连泰哥都在你手下栽了,真他么不可思议啊,现在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敢甩掉咱们,你还想在这片街区混下去?”

    “听说你还洗劫了泰哥,得了不少钱财吧,快交给黑哥吧!”猫头鹰阴恻恻笑道。

    这才是他们今天过来找自己的目的。

    “我说过,我以后不当流氓了,你们现在离开,咱们往后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林风的眸光冷了下来。

    “放肆……!”黑皮勃然大怒,伸手要去抓林风的胸襟。

    嘭!

    林风早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裆部。

    “哎……哟……!”

    黑皮顿时痛得如一只烤熟的大虾躬身倒了下去。

    刀疤和猫头鹰瞬间懵了,好快好狠好卑鄙,这小子居然专踢男人的要害部位。

    他们不禁把双腿夹紧,慌张的盯着地上痛苦打滚的黑皮。

    “干……他……!”黑皮对林风恨之入骨,哆哆嗦嗦对两个发出命令。

    刀疤和猫头鹰平日里反应机敏,今日也是事出意料之外,而且太过突然,一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听到老大黑皮的命令,刀疤目露凶光挥起了沙包大的拳头,猫头鹰急去摸腰间的匕首。

    呯!

    林风侧进一步,身形微蹲,刀疤的拳头从他头顶擦过,他一记顶心肘猛然击在刀疤的心窝处。

    “啊……!”

    刀疤发出一声惨嚎,整个人双腿离地飞出三尺,仰面轰然倒下。

    猫头鹰是黑皮的智囊,本不擅长打斗,见状吓得打了个激淋。

    但林风看他阴险的样子心中厌恶,右脚向后猛撩。

    “哼……!”猫头鹰一声痛哼,捂着裆部跪倒在地。

    又踢人档部!

    这边的大动静引来几个邻居吃瓜,看到此情此景,不由一齐夹紧双腿。

    三下五除二搞定黑皮几个,林风与上次打泰哥一样,感到呼吸变粗,有些疲惫。

    这具身体体力太差,达不到施展武技的要求,得好好锻炼了。

    他深呼吸几息,这才走到黑皮身边,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微笑道:“前面劝过你们,咱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不听,硬要逼爷动手,现在后悔不?”

    “林风,林爷,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再也不敢了……!”黑皮不敢正视林风带着寒意的眸光,急忙服软。

    几日不见,也不知为何林风变得如此厉害。

    身为混混,向来是欺软怕硬,他不敢惹了。

    “行吧,把你们身上的钱全拿出来三人的兵,当爷出手的劳务费!”林风收回脚淡然道。

    黑皮害怕林风打断自己的腿,他对待泰哥不就是这样吗?

    他挣扎着坐起来,摸出一只小布袋递过来。

    “林爷,一点心意请笑纳!”

    林风接过来掂了掂,发现这家伙比泰哥要穷,顶多七八两外加一些铜板。

    他有些不爽了,侧首冲刀疤和猫头鹰冷声道:“你们呢?”

    老大都认怂了,刀疤和猫头鹰哪里敢拂林风的意?

    他们也急交出身上所有钱财,加起来也就三四两碎银,几十个铜板。

    当混混果然没有前途,看一个个穷逼似的。

    林风把钱财都倒入那只荷包,揣进怀里,又收了三人的兵器 —— 两把匕首和一把铁骨扇。

    “他佬佬,你一个混混也学会附庸风雅,恶不恶心?”他用铁骨扇敲了猫头鹰的脑袋一下。

    猫头鹰落魄前也曾念过几年私塾,以读书人自居,所以特意打制了一把铁骨扇作为闯荡江湖的兵器。

    林风念在这些人与原主一起厮混过,没再为难他们,喝了一声滚,黑皮三个屁滚尿流而去。

    家门口现场演示了全武行,看热闹的邻居们彻底被震撼了。

    他俨然成了街坊眼中的凶神恶煞。

    又进账十来两银子和几十个铜板,林风正考虑是不是把几把兵器当了,变现成银子更现实。

    他没有注意到不远的墙角处,有个人探着头观看了他打斗的全过程,现在已悄悄缩回脑袋,急匆匆赶往穿云镖局。

    原来此人正是赵镖头,回到镖局,他进了正厅见过铁总镖头,禀报了情况。

    “总镖头,那林风的底线打听清楚了,五岁时父母因病双亡,在叔父家寄养两年,但受尽了凌侮,后受不了殴打离开叔父家独自居住生活,靠乞讨和偷鸡摸狗活到现在。

    只是最近被其他混混一棒子敲晕过去,醒来后变了个人似的!”

    铁总镖头愕然。

    他新收的账房先生居然是个街头混混?

    不对啊,林风写的一手好字,又能快速算出那道算术题,这是混混能做得到的吗?

    “快说,有哪些变化?”他急切问道。

    镖局招进一名账房先生,当然必须得知根知底,所以他派赵镖头亲自去调查林风的底细,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变得能打了,先是报了仇,打断了敲他闷棍的混混头的腿,今日我还亲自看到,他又把原来一起混的几个泼皮给揍了,出手干净利落,身手似达到武师境……!”

    铁总镖头更惊讶了。

    林风身体瘦弱,看上去根本不似一个能打的,自己一世江湖,居然看走眼了?

    “总镖头,这家伙居然是个混混,招进来有损咱镖局声誉,要不还是辞了吧!”赵镖头看铁总镖头陷入沉思,出主意道。

    “不,咱调查他的事你要守口如瓶,他到咱镖局来是求职镖师的,也就不存在隐瞒的意思,是本镖头硬要他做了账房先生,咱不能言而无信,就让他先做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