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周启元死了

    河边,周启元膝盖实在是疼得不行,于是命人在河边停下。

    燃起篝火,让人去烧了热水,还拿了金疮药。

    他膝盖其实已经结痂了,不过血液黏着碎瓷片还有裤子,实在是不舒服,必须要尽快处理才行。

    唉,可惜赵管家不在身边,否则哪里需要自己动手?

    这次护送自己前往监察司的一共才五人,好在自己怀中带了几百两。

    大概也够了吧。

    处理完膝盖,周启元有些饿了,他口中带着命令的语气:“去给本官弄点吃的。”

    五人没动。

    从刚才弄完热水起,这五人似乎就很忙,忙着观察四周。

    见没人搭理自己,周启元有些生气。

    他以后可是要在京城当官的,这群小喽啰居然敢无视自己。

    “我和你们说话呢!耳朵聋了?”

    “是不是不想干了!”

    他冲五人叫嚷着。

    五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然后朝着周启元走来。

    周启元还以为他们是怕了,满意道:“这就对了,我可是天道....”

    之子两个字还没说完,一柄闪着银光的刀已经抹了他的脖子。

    周启元看到了猩红在喷射,呆呆的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脖子,可怎么也捂不住。

    他其实不感觉疼,只觉得意识似乎在逐渐模糊。

    周启元抬眸看着眼前的几人,在篝火的映照下,几人的脸忽明忽暗。

    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厉鬼。

    动手那人声音平静:“陛下的命令,周大人,一路走好。”

    “下辈子,可别这么蠢了。”

    周启元彻底丧失了生命,身体砸在地上。

    尸体太重了,五人一人拎着一边,这才将尸体扔进了河流中。

    扑通一声,尸体入水,按照这河的流向和速度,一天后,尸体就能入海,被海中的鱼类分食。

    五人灭了篝火,重新上马,车队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发现,远处有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丁瑜方等马车消失,这才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是我的幻觉吧?”他呢喃着。

    护卫一言难尽:“看来,还是大人您足智多谋啊。”

    丁瑜方浑身是汗,被护卫扶着上了马车。

    丁瑜方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刚才护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一拍脑门。

    是了!

    按照当今陛下那疑心的程度,怎么可能容忍周启元。

    看似好像给了他去京城的机会,实则不过是准备在半路解决对方。

    想明白的一瞬间,丁瑜方不仅是狠狠松了一口气,也同时有些庆幸。

    还好自己无能,得回去尽快解决麻烦了!

    “快,抓紧时间回藤析县!”

    “是!”

    另一边,罗蒙收到了飞鸽传书,自然是周启元已经死亡的消息。

    他只看了眼,并不在意,烛火将纸张燃烧殆尽。

    他看着面前跪地的手下,实在是好奇:“你是说,太子殿下这半月,都住在流放村??”

    “是的。”

    “那小丫头究竟是何等人物?居然能让太子殿下屈尊降贵,就连季大人也住那,啧啧啧。”

    罗蒙与季衡孟算是相熟,也见过太子殿下几次。

    此次他还有一个疑问:“我瞧太子殿下今日唇红齿白,似是强壮了不少。”

    谁不知道,他们秦宁国的太子殿下是个病秧子。

    他见过的那几次,太子不仅面色惨白,还时不时咳嗽,与今日大相径庭啊。

    “你说,这青竹村会不会有什么神医?就连太医院治不好的绝症,都给治好了?”

    属下眨巴眼睛,不好说啊。

    罗蒙也不期待他能给啥回答,反正他打心底里就是这么觉得的。

    否则堂堂太子又怎么可能屈尊降贵一直留在这?

    没错!就是这样了!

    神医啊,他可得认识一下,说不定未来就有机会用到呢?

    正准备休息的老大夫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那小丫头又念叨我了?”

    青竹村这边,苏念鸢他们回到家时天色已晚,苏念鸢洗了个澡就准备睡觉。

    可房门却被敲响。

    苏念鸢懒得下床,直接道:“进来。”

    沈嘉屿有些不好意思,男女七岁不同席,他十二岁了,不好随意进入女孩的闺房。

    于是他只是推开了半扇门,看着里面的床幔道:“阿鸢,我之后还能跟着你不?”

    他不知道苏念鸢猜到了什么。

    不过沈嘉屿准备舔着脸继续跟在苏念鸢的身边,他能在这对父女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苏念鸢还以为啥呢,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道:“好呀。”

    “那你先睡,晚安。”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沈嘉屿心满意足。

    站在院子里的季衡孟欲哭无泪。

    他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啊!再不回去,他禁军统领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隔天一早,苍梧县依旧热闹。

    没人知道周启元在昨晚已经去了黄泉,大家该做生意做生意,该看比赛看比赛。

    昨日那辩论赛实在是让人听得热血沸腾,现在还剩下五组,一组抽轮空,剩下四组辩论。

    最后三名再两两对决,最终决出胜利者。

    大家早已经对日进斗金这一组抱有了极大的信心,此刻他们懊悔无比。

    “早知道当初我就压他们赢了!哎!”

    “别说,我感觉自己被坑了。”

    “我也觉得,不仅算学压错了,辩论赛也压错了。”

    “没事没事,对诗咱们还是能小赚一点的。”

    “就当是门票了。”

    众人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可惜,但因为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都不用解释,他们自己就安慰好自己了。

    对诗那边的情况和大家想象的一样。

    早上就结束了比赛,决出了前三名。

    而接下来,就是算学的现场比赛了,辩论赛在下午。

    舞台上,有着一张巨大的幕布,幕布此刻被黑布掩盖着,看不到里面的题目。

    一共只有三道题。

    昨日算学的前十名已经站在了舞台上,每人桌前都摆放着草稿纸。

    今日距离可不近,而且台下这么多人盯着,抄是没法抄的。

    沈嘉屿抽中五号,就在正中心的位置。

    同样,也是十人中,身高最矮的。

    毕竟,他才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