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没得商量
“怎么回事？这声音哪里来的？”
赵警官同样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他没有天眼，不清楚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他以前从未亲身经历，或者说见证过先生捉鬼的场面，所以完全不明所以。
“估计是那些东西撞上那几团火球了。”大宝哥伸手揉了揉耳际，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他们被烧死了吗？”赵警官问。
大宝哥：“不知道，估计是死得透透的了。”
我：“……”
虽然严格说来，那团鬼气的身体早就已经死了。
但很可惜，或者该说那团鬼气运气好，跑得够快，所以并没有被火罩烧成飞灰，还好好地“活着”。
此刻他正飘在远处天花板夹角的位置，周身黑气肆虐，明显处于愤怒状态。
“臭八婆，你到底什么来头？有种你就报上你的名号！”
鬼气发出的声音明显属于男人，还是一听就很年轻，没有丁点儿成熟感和年龄感的男人。
“……”我太阳穴的位置突突地跳了两下。
臭八婆？
好，真是好的很。
我本来以为，能够上大学的大学生，应该都是比较有素质的人。
毕竟他们可是成功通过了中考和高考，经历了两次严厉的筛选，才进入了大学的校门。
结果没想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虽说成为鬼后，性情可能会发生变化。
但不管性情再怎么变，一个人的底色是不可能变的。
比如，生前彬彬有礼，待人友善客气的人，死后不可能满嘴脏话。
又比如，生前没怎么上过学，字都不认识几个的文盲，死后也不可能突然变成学富五车，出口成章的文化鬼。
这只鬼开口就骂人，还是对女性而言极不尊重的称呼“八婆”，那只能说明，他生前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至少在我看来不是。
望着飘在角落里的鬼气，我挑了下眉。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月月是也。”
鬼气：“白月月是吧，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图书馆，以后都不要再回来！”
我拿着桃木剑在左手掌心里拍了拍，微微眯眼。
“我们要是不离开呢？”
“不离开？呵！”鬼气冷笑了一声，声音沉了几分。
“不离开，那等着你们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么狠的吗？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鬼气答得很是干脆，“要么走，要么死！”
短暂地思忖了两秒，我点头。
“行吧，那你让我们商量商量，然后再考虑考虑。”
“我最多给你们十分钟……不！五分钟，我最多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行，五分钟就五分钟。”
瞟了眼飘在天花板角落的鬼气，我抬脚朝着宁萌他们走了过去，重点跟大宝哥和赵警官说明现在的情况。
“离开没问题，但能不能让他交代一下谁是凶手，凶手又为什么要害他们。”赵警官沉着声道。
“如果最后他说害他们的也是鬼，这案子你们打算怎么上报？”我顺嘴问了一句，“照实说没人害他们吗？他们的家人会信？”
就我的了解，接连死了四个在校大学生，这绝对算不上小案子。
最后可能不单是要给四个学生的家长一个交代，还要给社会大众一个交代。
跟家长和社会大众说，这案子没有凶手，四个学生全是自杀，或者说凶手是鬼，他们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