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反击
大秦征战诸天。
大小势力在绝对的武力镇压之下,无不低头臣服。
疆域在扩张,领土在无限扩大。
始皇帝看着大秦暴涨的气运,却是眉头微蹙。
太过斑驳。
新生的气运可以说,是完全依靠掠夺所得,相比较大秦原本已经长治久安的领土,这股气运显得格格不入。
占领需要武力。
收复是需要时间。
人族的文化传承,大秦的律法普及,都需要足够的时间才可以做到。
“先生可有什么好的对策。”始皇帝看向下方的张素玄。
现在的张素玄,对始皇帝的帮助少之又少。
可在大秦崛起之初,乃至于今天,却处处充斥着张素玄的影子。
教育的普及,武院的建立,道门的兴盛,仙庭的入驻……一系列,都存在着张素玄的身影。
时至今日,二者单独相见的时间少之又少,可始皇帝依旧称呼为张素玄“先生”。
张素玄略微沉吟,“不如,一国两制……”
前世的这个制度,张素玄也不知道适不适合现如今的大秦,可适不适合,得始皇帝判断后才知道。
毕竟,始皇已经做皇帝上百年了。
“详细说说。”始皇来了兴趣。
“顾名思义,‘一个国家,两种制度。’”张素玄解释道。
将脑海还记得的记忆全盘托出。
“一个国家,以诸天万界只有一个大秦为基本前提。”
“两种制度,在统一的大秦之内,以的大秦制度和律法为主体,将从现在起,所有扩张的领土实行自治。”
始皇眉头微皱。
“但,必须接受大秦军队的入驻,允许文圣一脉的传承,实行大秦的律法。”
“保持的,仅仅是自治和生活方式不变。”
张素玄想了想,说道,“可当做暂时性的指导方针。”
“等待千代百代的同化,皆是,不用大秦如何,他们自然而然便会以身为秦人而自豪。”
“不过……”张素玄嘴角抽了抽,“秦人,秦人,首先得是人。”
“人族的主体地位,不变!!”
“这也是前提!”
“明白。”始皇帝轻轻点头,似乎有所思量。
只见,他抬手一招,一道道金色的光辉从气运黑龙之中被剥离出来,单独存在。
随后,一条金色的金龙呼啸天地之间,同气运黑龙一般,同样由气运凝聚。
不过,相比较稳定的气运黑龙,气运金龙就显得驳杂和弱小许多。
气运金龙的气运,皆是来自大秦新扩张的领土所凝聚的,驳杂万分,需要单独炼化。
“去!”
始皇抬手一挥。
气运金龙低吼一声,摇曳身躯破空而出。
当脱离始皇束缚的瞬间,一声巨大的龙吟炸响整个大秦,回荡在每个秦人耳畔。
在始皇帝手中,气运金龙不过手指大小,可当潜龙升天的刹那,它那堪比恒星的巨大身躯便彻底舒展开来。
惊天动地!
“快去。”始皇帝开口,一个眼神扫过,气运金龙立刻破碎虚空离开。
片刻后。
气运金龙出现在仙庭之上。
或者说,“神墓”。
大灾变,仙庭崩碎,从古今未来的崩碎。
气运,自然也不复存在。
“这是……”勾陈大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始皇帝赠予我们的。”玉皇轻笑一声。
“气运黑龙是大秦的根本,而这气运金龙,却是可以帮助仙庭重立。”
“他不怕?”紫微大帝玩味一笑。
“若是怕,他就不是始皇帝了。”玉皇笑道。
“功盖三皇,德高五帝。”
“始皇帝!”
“这天下人族,除了他,谁人能这般狂妄。”
“山海界开启,我很好奇,那几位出来后,又会是怎样的景象。”长生大帝笑道。
玉皇等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上帝的反击,也要来了吧。”后土皇地只开口,看向这片天穹。
“已经开始了。”玉皇表情微冷。
四御大帝皆是一愣。
玉皇伸手,虚空一抓,磅礴海量的灵气沸腾如海,却从其中,剥离出来一丝丝神性。
“神皇境之后,主修法则和大道,对灵气的需求很低了。”
“可灵气,却又是一切修行之本。”
“上帝,这是要从根本上,破坏大秦的修行体系。”
“需要告诉始皇帝吗?”紫微大帝蹙眉问道。
“不需要。”玉皇轻轻摇头。
“时代主宰之争,向来残酷。”
“这是他必经之路,也是必须要走的路。”
“呵,那鸟人倒是选了一个好时候。”勾陈大帝冷哼一声,他脾气暴躁,杀伐果断,此时此刻说出这话,倒是正常。
而勾陈大帝所指的时候,便是玉皇陨灭,帝俊受创不出,时代无主的时候。
那本是休养生息的时代,可因为上帝,诸天万界的力量非但没有增强,反而更为薄弱。
“时而命也。”玉皇叹息,遥望帝都。
“未来,他们二人会很难、很难……”
……
做完这一切,始皇的目光再次看向张素玄。
“你的修为在神皇境大圆满,战力已经足以媲美半帝。”
“接下来,就是化道成帝。”
“可你的道,前面已经有人了。”
“你想要成帝,就必须迈过前者。”
大道万千,大道唯一。
“需要我帮忙吗?”始皇帝问道。
张素玄摇头,“没必要。”
“卡俄斯那边,是我和他的宿命。”
略微沉吟,“政哥,上帝那边不可不防。”
始皇帝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寒芒,“他已经动手了!”
“啊?”张素玄微愣。
那个层次太高,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触及的。
数日后。
黑冰台、罗网的情报相继传来。
大秦境内各地,出现一件件,一桩桩诡异之事。
最先出现问题,是西南边境。
那一战的战场。
大秦的铁骑封了外围三层,烽燧日夜相望。
原本已经被平息破碎战场,在这一日出现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鳞状物,摸上去温的。
不像矿石,不像骨,不像任何已知材质。
它贴在虚空层面上,像一层干了的泪痕,又像某种皮肤,如果你眯着眼看,鳞片的纹理隐隐排列成一种从未在大秦典籍中出现过的笔划。
负责镇守的将领亲自前去探查,将所得情报,汇报入帝都。
“水不浸,火不燎,土不纳种。但……夜里那片地会亮。不是磷火。是字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