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无上自在门掌门，程凌霜
第745章：无上自在门掌门，程凌霜
不日，三人启程前往神州。
叶初和奥托特意没动用千界一乘，毕竟有李素裳在，两人都觉得，让她在熟人陪同下多接触些现代产物，更能帮她融入这个时代。
私人飞机降落在神州北部的机场时，李素裳扒着舷窗看了半天，直到踏上停机坪的水泥地，还在啧啧称奇：“这大铁鸟可真快！五百年前从欧罗巴到神州，坐船骑马少说也得走个几年，现在竟只要几个时辰……”
“我去，老资历来了。”叶初不禁吐槽道。
“老朋友，你一个在五万年前待过的人，可没资格说素裳姑娘是老资历。”奥托笑着打趣，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叶初挑眉，一本正经地挺了挺腰板：“本人迄今为止还没从大学毕业呢，严格来说，算是纯情男大。有没有懂的？”
“别逗你叶哥笑了。”奥托摇摇头。
“小师叔，罗刹人，你们在说什么呀？”李素裳挠着头，脸上写满困惑。什么“老资历”，什么“男大”，听着就像天书。
“你就当是现代人的‘抽象话’吧，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学。”叶初摆摆手。
他和奥托暂时没打算给她配手机电脑——万一这姑娘一上网就被抽象的互联网带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和奥托暂时都没有给李素裳手机电脑这种能接触互联网的设备的想法。
“哦。”李素裳乖乖应下，没再多问。她知道两人是为她好。无论五百年前还是五百年后，她的阅历在这两位面前，确实浅得像张白纸。
三人走出机场，叶初突然停下脚步，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喊了一嗓子：“神州折剑录二，此刻开启！”
奥托在一旁泼冷水：“可惜啊，现在漠北已经不算神州的地界了。”
“什么？！”李素裳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五百年前明朝人的震惊，“漠北不是神州的了？朝廷怎么搞的？”
叶初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缓：“原因很复杂。总之，五百年过去，沧海桑田，很多事都变了。素裳，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李素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两人往远处的越野车走去。
三人就在这么一个旁边的人看傻逼的眼神中踏上了前往无上自在门遗址的道路。
“唉……三个人明明都长得挺好看的，可惜是傻逼……”
这是采访随即路人的时候所说出来的话。
前往无上自在门遗址的路并不好走，但对三人而言，这点阻碍不值一提。
五百年过去，漠北的风沙改变了地貌，可李素裳凭着儿时的记忆，总能在岔路口找到正确的方向。
“就是这里了。”她站在一片荒芜的山脚下，指着前方被风沙半掩的石阶。
那石阶断断续续蜿蜒向上，边缘早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稀能看出人工雕琢的痕迹。
“幸好漠北少雨，没让草木把路给淹了。”叶初低头看着石阶上的浅痕，五百年前的脚印早已被风沙填平，只剩时光的印记。
三人沿着上山路上山。
“五百年了……真没想到还能见到师父。”李素裳走在最前面，声音里带着感慨。风吹起她的发带，在身后飘成一道浅蓝的弧线。
“缘分这东西，本就妙不可言。”叶初跟上她的脚步，目光落在远处起伏的沙丘上。
奥托走在最后，望着两人的背影，轻声道：“我这把老骨头，也没想过五百年后还能见到这么多故人。”
和叶初和李素裳不同，他是真真切切活过了五百年的人，见证过太多离别。
“唉，罗刹人你也挺不容易的。”李素裳说道。
三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到山顶。
风突然停了。
山顶的平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他们站着。
白发如瀑，垂至腰际，衣袂在山风中微微拂动，清冷的侧脸在阳光下勾勒出利落的轮廓——那模样，竟与五百年前丝毫不差，只是眉宇间的凌厉，比当年更盛了几分。
“你们来了。”
她缓缓转过身，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柄出鞘的剑，瞬间刺破了山顶的宁静。
“师父！”李素裳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上前，眼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程凌霜看着她，紧绷的嘴角微微柔和了些：“素裳，我就知道你会在。”当年她加入世界蛇，得知那个金发罗刹人的手段后，便猜到李素裳未必会真的“消失”在时光里。
她的目光扫过叶初和奥托，最终落在虚空处，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五百年了。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小马儿，素衣……都不在了。”
“但是……在这五百年间，我没有一猛地，她睁开眼，眼底寒光乍现。
右手一扬，一道冰蓝色的剑气骤然凝聚，化作一柄通体剔透的长剑，剑尖直指叶初。
那剑形算不上规整，却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凌厉，显然是五百年间领悟的新境界。
“在这五百年间，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啊！方源！”
叶初挑眉，往后退了半步，笑道：“方源是谁？我可不是。”
“不是方源？难不成你是方正？”程凌霜冷哼一声，剑尖依旧稳稳指着他，“少装蒜了。”
“我既不是方源，也不是方正。”叶初摊摊手，语气坦然，“当年报的不过是假名罢了。你该明白，名字不过是个代号。”
程凌霜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点头道：“不意外。”就像她当年也曾用过“白凝冰”的化名，代号而已，重要的从不是那几个字。
她真正要找的，是五百年前那场对决的胜负，是那份刻在骨血里的执念。
“既然如此，不管你是方源还是谁，准备好接剑了吗？”程凌霜的气息陡然攀升，冰蓝色的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我不想和你打。”叶初摇头。
“老东西，你变得懦弱了！”程凌霜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屑。
“随你怎么说。”叶初不在意地耸耸肩，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李素裳。
“反正和我打，你定会失望。五百年了，我的太虚剑气几乎没什么长进。倒是你的徒弟素裳……”
他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我愿称她的剑神，是千百年来最强的。不想试试吗？”
“对！师父！”李素裳立刻接话，往前一步站到叶初身前，眼里满是跃跃欲试，“我已经能击败小师叔了！”
这傻姑娘，被卖了还在帮着数钱。叶初在心里偷笑，表面上却一脸“真诚”。
程凌霜看了叶初一眼，又看向李素裳，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柔和。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战意已转向自己的徒弟。
“素裳，五百年不见，让师父来看看你有多少长进。”
李素裳握紧腰间的墨染香，深深吸了口气，拱手行礼：“无上自在门大弟子，李素裳，参上！”
程凌霜回以一礼，冰剑斜指地面：“无上自在门掌门，程凌霜，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