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争执与强制
采访很快结束,宣传部的人收拾好东西,从办公室离开。
四叶真的成长了很多,她在采访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写完了新闻稿,虽然她说只是初稿,但这样的效率还是令我震惊。
毕竟昨天晚上我坐在书桌前对着慎一叔写的初稿挠了半个小时的头才想好怎么解释政策的相关问题。
说到慎一叔的初稿,下次不找他写类似的发言稿件了,写的什么东西,傲慢与偏见的气息简直是扑面而来。
强者理所当然决定弱者的命运。
真是的,怎么慎一叔讲话也是这个调调?
我记得他之前怼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嘴皮子很好使的。
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自己的椅子挪了挪位置,将自己完全挪到了阴影里,还摆出一副思考的姿态。
我感到有些好笑,正要问他在做什么,他却先开口了。
“你并不认为统一后便能迎来和平。”
?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么有名一句话他没有听说过吗?!
那宇智波一族的文化教育也不过如此。
等等,这句话好像出自《三国演义》,忍界有这本书吗?
“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流动的发展的。但斑哥,你所认为的那种和平,它是静止的。”
“让一个国家在和平的状态下永恒地静止下去是不可能的。”
“国家需要发展,人类社会的阶层和体系也需要不断地改善革新以达到自我修复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组成国家和社会的是人,而人拥有着不同的欲望和意志。”
“人与人之间有羁绊就会有得失,有立场就会有分歧,有群体就会有利益碰撞。人与人的争斗不会因为身在同一个国家便停止。静止的和平只会阶段式存在,不可能长久维持。”
斑哥几乎是怒视着我了。
他把自己的下巴昂得更高。
“你的意思是,我所追求的从始至终都是虚假的空想?”
我点头:“可以这么说。”
斑哥嗤笑一声,愤然起身。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他走到我的身侧,站定。
“我会找到无限月读之外的方法来让全人类实现真正的和平。放任人类自由发展,这样毫无作用的过家家游戏,我不会再陪你玩了。”
他说完就想走,却被我一把拽住手臂。
他立刻怒喝:“不要拦我!松开!”
但他没有甩开我手的动作,于是我反而更用力地抓住了他。
我感到非常疑惑:“斑哥,你当木叶二把手不是因为和我打赌输了吗?我们当时说好了,要是我能说服你,你就跟我回木叶。你答应要来的原因,和我们两人的和平理念并无关系。”
“为什么现在要因为我的和平理念与你的不同离开呢?”
在我问第一句话的时候,斑哥就迅速把他的目光挪到了办公室的门上,他的长发在转头的同时啪的一下打在我脸上,将我整个脑袋都拢进了如同林间水雾般的冷香之中。
随着发丝滑走,那冷香也随之而去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斑哥对我的问题避而不谈,他的语气弱了下来,但还是很倔强地要走。
我开始反思自己,终于想起来当初说服他回来时只说了月之眼计划不靠谱,却从来没说过他所追求的和平行不通。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气到一句话都不想解释,直接要走。
他心中仍然珍藏着让全人类永远和平的愿望。
但这个愿望除非把所有人都变成傻白甜不然根本没有真正实现的可能性。
难道全忍界统一,律法完善,物质资源富足,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就会消失吗?
就算用武器指着全人类,说只要产生斗争就将双方都打死,也绝对会有倔种非要斗争试试看。
我有好多说明静止的和平不可行的话,但斑哥明显不想听。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明天还会来上班吗?”
斑哥冷冰冰道:“我要离开木叶!”
他这个一言不合离家出走的毛病到底是谁培养的?
“我不会放你走的。”
这下斑哥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向后退了一步,面朝我,嗤笑一声,语气嘲讽:“你口中所谓的木叶二把手也不过如此,连离开都要经过你的同意。”
“但我不是那些随你摆弄的弱者。青山阳,你以为自己能留得下我吗?”
他已经做好和我打一场才能顺利离开的准备了。
我紧皱眉头,脑袋高速运转,正在搜索挽留暴怒合伙人的话术。
在脑海中搜寻到什么后立刻脱口而出:“斑哥,你可是青山国的支柱啊!”
当时雷之国大名用这句话哄比明明很好用,但斑哥听了却看上去更加生气。
“只有庸俗之人才会被权力和地位绑架!你挽留我只是因为我的能力······难道四代大人还找不到第二个合心意的火影助手吗?全青山国,甚至是全忍界,有无数人等待着四代大人的赏识,成为新的火影助手,新的木叶二把手,新的木叶支柱!”
我依旧没有让开放他离开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冥思苦想。
救命啊!慎一叔!这里需要你!我该怎么说才能挽留一个被伤害到的宇智波?!
“尊敬的四代大人怎么还不让开?”
斑哥嘲讽的表情微收,凝眉怀疑道:“你在担心我离开后会危害青山国?!”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后面的猜测:“你在怀疑我!所以才不能放我离开木叶!”
这又是哪里来的结论啊?!
我连黑绝都没这样怀疑过,我怀疑你做什么?
我冤枉啊!宇智波斑大人!
斑哥已经不想和我继续说下去了,他被自己脑补的冷血无情毫不在乎他感情的四代火影青山阳伤透了心。他避开我就要往门口去。
我连忙上前再次拉住他的手臂。
这下他直接打了上来。
我边躲攻击边辩解道:“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但宇智波斑却语气更加嘲讽地怼了回来:“是啊!旧日的战场修罗怎么值得如今的无冕之王忌惮?”
我觉得自己大概率是不能用几句话就把斑哥劝住了。于是拉着宇智波斑的手臂,强行发动飞雷神,带他到了终结谷。
一落地,斑哥扫了一眼四周,自嘲一笑:“熟悉的地方。”
话音刚落,他就迅速爆退与我拉开距离,语气猛然一变:“豪火灭却!!”
可恶,好坏的猫,他又这样!
漫天赤红火浪炸开,滚烫的气流扑面而来,顷刻间席卷整片终结谷。
他这次是动真格的,不同于之前豪火灭却的威力,这次豪火灭却化作铺天盖地的赤红火海,狂暴的能量被极致压缩再释放,热浪焚得空气都变扭曲。
我用飞雷神离开前特意用冰遁试了一下。
老天奶哦,冰遁扔里面都能速溶——这火遁成果绝对是研究出来对付我的。
下一瞬,我身形闪现在终结谷边缘处的断崖之上。
垂眸望去,斑哥眼中已经全然褪去我所熟悉的柔和,明明周身环绕着火焰,却散发出极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他身姿挺拔,仍站在释放忍术之处,未曾移动一步。墨色长发被热浪吹得向后方飞去,将他面容完全露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我,那双神似紫色洋葱圈圈的眼睛中是全然的战意和冰冷的审视。
我心脏好像中了一箭。
我捂住心脏愣愣的想,他用眼神放箭了吗?
斑哥似乎又说了句什么,脚重踏地面,朝我骤然爆冲而来。
斑哥又变强了。
踢人的力道比之前重很多,可能和他体型不变但上涨了两斤的体重有关。
体术风格比这个之前更灵巧。
我侧脸避开他的飞踢,手臂顺势上举锁住他的小腿,朝后一拉。
他立刻旋转身体,向上飞身,用另一只腿狠狠侧踢在我后脑勺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放开他的腿,他身形一闪出现在距离我半米远的位置。
他落地时,原本被我锁住的那条腿没有任何问题,另一条腿却极不明显地微微颤抖了下。
真抱歉,应该是受伤了吧?毕竟我的后脑勺和被天体级超高压力压缩过的钢板一样硬。
要怪就怪系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数值无限增长后会在人体上呈现出这种效果。
“斑哥,我从来没有怀疑和忌惮过你。”
我趁机表明心意:“我不让你离开只是因为我离不开你。和木叶和青山国都没有关系!”
宇智波斑怒视着我:“你以为现在我还会相信你吗?!虚伪!”
哈哈,真是没招了。
“那我只能囚禁你了。”
我说:“我是不会放你离开我的。如果你实在想走,大不了等我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后,我们一起离开。”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有病。”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腾空而起,持刀向我砍来。
我迅速闪身离开原地,抬手,结印。
“冰遁·极寒罗刹!”
巨人与巨人的长刀撞在一起,即便一个是蓄力斩击,另一个是抬手格挡,还是蓄力斩击的长刀碎裂了。
斑哥干脆松手放开长刀,长刀落地前便化为淡蓝色查克拉重新融入须佐能乎之中。
“青山阳!现在才是完全成长起来的你吗?!哈哈哈哈哈!那就看看你是否能留下我吧!”
我:“若是留下你,你便不会再离开了吗?”
宇智波斑:“哼!我可不会答应如此无礼的要求!”
他喊着:“先打过再说!”一手高举,高速查克拉勾玉自他手心飞速射来,另一手持刀朝冰遁巨人腰部横劈去。
我硬扛着两次攻击逼近,抬手去抓须佐能乎的肩膀,却被查克拉长刀格挡,顺势侧踢,也被近距离释放的火遁逼退。
“斑!你为什么总是要误解我的话?”
宇智波斑:“这个世上本就不会事事如你所愿!”
“我才没有想世间万事如我所愿,我只想你如我所愿!”
斑哥似乎把开战后的所有话语都当垃圾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完全没有回话的打算,只是利用大规模火遁遮掩视线的便利突刺逼近,想将冰遁巨人抱摔在地。
须佐能乎被冰遁巨人抱摔在地,其产生的余波让四周山谷纷纷塌陷。原本在河流两岸对立结印的两座雕像也随之损毁。
我单手控制住须佐能乎的两臂,一拳砸在须佐能乎的脑袋上,将须佐能乎砸出一个大洞。随后将手臂横在斑哥的身体上方,做出一副随时能压下来将斑哥压死的样子。
“呵,我输了。”
斑哥并没有在此时施展他在过去几年间开发成熟的时空间忍术。那忍术防不住我,对于所有依赖时空间忍术的忍者来说,我都是绝对的克星。没有任何空间波动能逃过我的感知。
斑哥将须佐能乎收回,头往旁边一扭,侧着脸说:“随便你如何处置。”
这可是他说的!
我和他同步收回冰遁巨人,此时仍是跨坐在他身上,单手钳制住他的姿势。
我忍不住露出微笑,用空着的右手捏住他的下巴,强制他扭头直面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说着,对着他的嘴亲了下去。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他开始疯狂挣扎。
“你在做什么?!”
我不听,只是更加摁牢了他,带着略微报复意味地轻咬他的嘴唇。
“青山阳!你疯了吗?!”
他使劲抬首给了我一头槌。
我毫不在意,只是微微昂头卸力,又更用力的亲了下去。
“你竟敢如此——”
他误以为我只会用嘴唇贴贴,毫不顾忌地出言质问,却被我趁机更进一步。
战斗挪到了唇齿之间。
他终于放弃唇齿之外的挣扎了。
我右手放开他的下巴,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滑到他的胸膛处。
可恶,好赞的手感。
我没忍住捏了捏,随即便被他在舌头上咬了一口。
真痛。
我在他胸口,刻上了自己的飞雷神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