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秩序之海
秩序之海不是海。
陈玄站在一片金色的大地上，天空是金色的，大地是金色的，一切都是金色的。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金色。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建筑，像宫殿，又像庙宇。建筑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符文在发光，金色的光，很稳定，像心跳。
序站在建筑门口，穿着金色长袍，头发是金色的，眼神像刀锋。
“你来了。”他说。
陈玄看着他。“你早知道我会来。”
序点头。“对。因为废土世界的那丝气息，是我留下的。”
陈玄愣住了。“你留下的？”
序转身向建筑里走去。“进来吧。”
三人跟着他走进建筑。建筑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大厅很高，高到看不到顶。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符文的排列很有规律，像某种阵法。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光点，金色的，很大，像一个小太阳。
“这是秩序核心的底座。”序说。“核心被人偷了，只剩下底座。”
陈玄看着那个光点。“能感觉到核心在哪吗？”
序摇头。“不能。核心被偷后，和底座的联系就断了。但偷核心的人，会留下痕迹。”
他指向大厅的地面。地面上有一行脚印，金色的，很淡，像快要消失。
“这是他留下的。”序说。“跟着脚印，就能找到他。”
陈玄蹲下来，看着那行脚印。脚印很浅，但从走向看，是朝外走的。从建筑里走到建筑外，然后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
“他去了哪？”陈玄问。
序指向远处。“去了一个你们熟悉的地方。源界。”
陈玄站起来。“源界？”
序点头。“他在源界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去了别处。”
虚看着那行脚印。“能一直跟着吗？”
序想了想。“能。但需要时间。脚印会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你们需要在消失前找到他。”
陈玄点头。“知道了。”
三人转身向外走。序叫住他。“等等。”
陈玄回头。
序看着他。“那个人，和你一样。觉醒了元始之主。但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元始之主都更强。因为他偷了秩序核心，把秩序的力量融入了自己体内。”
他顿了顿。“小心。”
陈玄点头。“会的。”
三人走出建筑，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源界。
源界，大殿前。
源站在大殿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她穿着白色长袍，头发是黑色的，很长，面容平静。但眼神中有不安。
陈玄走到她面前。“他来过？”
源点头。“来过。三天前。他从一道裂缝中走出来，站在大殿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他说了什么？”
源想了想。“他说，‘这里很美。’然后走了。”
陈玄皱眉。“就这些？”
源点头。“就这些。”
虚看着大殿前的广场。“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源指向远处。“那边。去虚境的方向。”
三人向虚境走去。
虚境，虚空之心的碎片前。
忆站在碎片前，穿着灰色长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他的眼睛很亮，像星星。
“他来过。”忆说。“两天前。他站在这里，看着虚空之心的碎片，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忆想了想。“他说，‘你也碎了。’然后走了。”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往哪个方向？”
忆指向远处。“那边。去星墟之地的方向。”
三人向星墟之地走去。
星墟之地，七位星墟之主的沉睡之地。
七颗星辰悬浮在虚空中，红、蓝、绿、黄、银、金、灰。每一颗星辰都在缓慢旋转。七位星墟之主在星辰中沉睡。
陈玄站在星辰前，感知周围。没有异常。
“他不在这里。”虚说。
陈玄点头。“他在哪？”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在这里。”
三人转身。一个人站在他们身后。穿着黑色长袍，头发是黑色的，很长，垂到腰际。面容冷峻，眼神空洞。但不是虚。是另一个人。和陈玄一模一样。
“是你。”陈玄说。
那人笑了。“对。是我。你的另一种可能。”
陈玄看着他。“你偷了秩序核心。”
那人点头。“对。我偷了。”
“为什么？”
那人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金色的光点。那是秩序核心，在他手中旋转，像一个小太阳。
“因为我想成为真正的存在。不是另一种可能，是真正的、唯一的陈玄。”
虚看着他。“你做不到。”
那人笑了。“做不做得到，试试就知道。”
他握紧秩序核心，金色的光从他掌心爆发，照亮了整个星墟之地。七颗星辰开始剧烈颤抖，像要被吹灭的蜡烛。陈玄展开元始的力量，七个核心在体内旋转。元始、混沌、命运、时空、生命、真理、虚无。七种力量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白色的光。两人的力量对撞，整个星墟之地都在震动。
那人后退了一步，陈玄也后退了一步。平手。
那人看着他。“你很强。但还不够。”
他转身，向远处走去。“我会回来的。等我融合了秩序核心，你就是我的。”
他消失了。七颗星辰恢复了稳定。星墟之地恢复了平静。
虚看着陈玄。“他变强了。”
陈玄点头。“他有秩序核心。我没有。”
凌兰握住他的手。“你能赢。”
陈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凌兰笑了。“因为你从来没有输过。”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走吧。回去准备。”
三人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现实世界的海边。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红色。远处，小屋的灯亮了。有人在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