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互殴

    而许红枣被带了过来后,面色当即白了一白,却是梗了脖子喊冤,“冤枉!此事并非是我做的!”

    “是这安巧慧见我与姜氏有过结,先前想要拉拢我一同对付姜氏,可我觉得这安巧慧觊觎旁人夫君,人品不行,便拒绝与她来往。”

    “定是这安巧慧因为我先前的疏远心存怨恨,此次意图毒害姜氏后,便想着胡乱攀咬,栽赃到我的身上!”

    “李监镇,这安巧慧实在是心思过于歹毒,必须得将其带回监镇处,严加审讯,最好打上几板子,不怕她不说了实话!”

    眼见许红枣颠倒是非黑白,安巧慧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她的鼻子呵斥道,“姓许的,你莫要在李监镇的跟前胡说八道!”

    “分明是你当初想要与我联手对付姜氏,我并不同意,何时变成我上赶着去寻你了?”

    “你当初与姜氏一并被匪徒绑架,靠着姜氏才顺利逃脱,却恩将仇报地到处控诉姜氏不仁不义,将你丢弃在半路,分明就是恩将仇报的黑心肠。”

    “你这样人品低下的人,我素日看到都要绕着走,怎么可能主动找寻你?”

    被安巧慧这样指着鼻子骂,许红枣心中自是极为不悦,怒气冲冲地叉了腰,口沫横飞地回怼了回去,“安巧慧,你别在这里满嘴喷粪!”

    “就你这种成日惦记着旁人夫君的贱货,那才是真正的人品不堪,这也就是在出虞镇,大家伙念在你有一个在军营中任军医的父亲,还算给你一些脸面罢了,若是放在我的家乡,你这样的人早已被拖去浸了猪笼,哪里还容得你在这里嚣张跋扈?”

    “你……”

    安巧慧被许红枣这般谩骂,脸面上完全挂不住,一张脸完完全全涨成了猪肝色,冲着许红枣便扑了过来。

    “我跟你拼了!”

    安巧慧紧咬了牙关,伸手往许红枣脸上招呼。

    许红枣猝不及防,脸颊上被安巧慧硬生生地挠了两道。

    安巧慧指甲留得颇长,这一挠又用了十足的力气,疼得许红枣失声尖叫。

    伸手一摸,发现指腹上全是殷红的血,许红枣当即怒气冲冲地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安巧慧的头发,猛地一拽。

    另外一只手,则是也往安巧慧的脸上招呼。

    “贱蹄子,敢挠老娘,老娘非得打得你满地找牙,你才知道老娘的厉害!”

    到了这个份儿上,安巧慧也将素日的温柔贤良抛到了脑后,手脚并用地开始反击。

    “贱人,去死吧!”

    “浪蹄子,看老娘不打死你!”

    两个人彻底扭打成了一团,使得李德元等人想要劝阻,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直到两个人的发髻尽数凌乱,身上的衣裳也被拉扯的不像话,脸颊上几乎被抓花,鲜血流得到处都是时,才被得了机会的李德元等人分开。

    饶是如此,两个人仍旧不肯善罢甘休,满口仍旧是谩骂不休。

    污言秽语,听得李德元几个大男人都忍不住蹙眉。

    “全都带回监镇处!”李德元怒喝道。

    既是两个人不成体统,互相攀咬,更不知晓谁口中的才是实话,那就干脆全都带了回去。

    刑具往血肉之躯上招呼,不怕不肯说了实话!

    安巧慧与许红枣闻言,当即噤了声,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十足惊恐。

    李德元做事利索,在将安巧慧与许红枣带回监镇处后,便开始用刑审问。

    两个人,起初皆是咬紧了牙关,拒不承认,甚至怒骂李德元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要将二人屈打成招,是实打实地要逼成冤案。

    但在板子持续落下,手指也放入夹棍,撕心裂肺的疼痛持续涌来,让两个人在寒冷的冬日里,后背的冷汗竟是浸湿了厚厚的棉衣。

    疼痛,彻底浇灭了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安巧慧老实交代,她之所以买了鬼蜡,并非是要用药,而是有了要毒害姜清梨的心思,只是还不曾动手,却发现鬼蜡被人偷去了大半。

    许红枣也将她无意中发现安巧慧买了鬼蜡,便生出了偷盗鬼蜡,去毒害姜清梨等人,顺便将此事嫁祸给安巧慧的心思。

    李德元让文书详细记录了两个人的证词,自己则是书写了一份有关此案的详细状况说明,一应上报到上虞关府衙,等候定夺。

    而涉案的许红枣与安巧慧,则是暂且关押在监镇处的地牢中,等候上虞关府衙对此案的最终定论。

    将鬼蜡撒到姜清梨家中厨房的茅草屋顶,意图毒害姜清梨的案子,算是彻底查清。

    而案子的原委始末,也在短短一日内,传遍了整个出虞镇的大街小巷。

    许红枣的夫君孙土根在得知她做的事情后,第一时间便往监镇处的地牢中送去了休书。

    接着,则是在军营中找寻到了顾凌霄,低三下四地赔不是。

    “顾都头,此事都是那贱婆娘做的,我压根不知情。”

    孙土根满脸讪笑,手掌也是搓了又搓,“这婆娘做出这等脏心烂肺的事儿,天理难容,我已是送去了休书,与她一刀两断!”

    “只是这些事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与我毫无干系,还望顾都头往后莫要因为这贱婆娘的事情,影响咱们二人的情谊……”

    顾凌霄瞥了孙土根一眼,“我与孙伍长,有情谊可说吗?”

    “这……”

    孙土根满脸的笑当即一僵。

    顾凌霄并不多言,只冷哼了一声之后,大步流星而去。

    一旁跟着的魏青松与林阿福皆是撇了撇嘴。

    正所谓,管束妻子不严,是为人夫君的过错,这许氏做事不堪,孙土根是难辞其咎的。

    倘若孙土根为了许氏四处奔走,此时来讨得顾凌霄的谅解,旁人还能高看他一眼,背后念叨一句有情有义。

    可现在……

    当真应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

    这孙土根还真是一个无情的人!

    二人腹诽,却远远地瞧见安保田走了过来。

    安保田也瞧见了顾凌霄,快步到了他跟前。

    “顾都头。”安保田身形有些佝偻,颤颤巍巍地冲顾凌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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