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枪火－10
估计是之前巡街把生物钟弄的有些乱，蒋和越睡到半夜就醒了，精神的睡不着。
蒋和越想着喝杯牛奶再睡，便起床穿上居家服下了楼。
别墅走廊和大厅都开着灯，蒋和越在厨房热牛奶时听到走廊尽头有脚步声，出于职业习惯，他关上火往走廊尽头走去。
拐过最后那间佣人房，就看到阿来双手插兜站在后门走廊上，背靠着墙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过来，见蒋和越走来，他有些不自然地站好。
“这么晚还没睡？”
蒋和越看了眼旁边半掩着的房间，里面有坐着个人，桌上还放着一个显示器，蒋和越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值夜班。
“突然醒了，下来热杯牛奶。”
阿来点头眼珠子左右看似乎在急着找话题，蒋和越习惯性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布置，外松内紧，专业。
阿来看着蒋和越忙活，见他似是要回去了，他也低声音问：“你没住那里了？”
蒋和越愣了一下，才想起前年婆婆摔倒那次他有帮忙的，知道他之前的住处。
“啊，对。工作变动换了住处。”
阿来再次点头，迟疑了片刻低声道：“我听佣人叫你蒋先，你，嗯······”
他想问蒋和越的名字，但又觉得自己好像不礼貌，他平时都吊儿郎当的，突然这么正经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才不失礼。
蒋和越以为他好奇自己的身世，他点头道：“对，我随母家姓。”
阿来眼里有丝着急，随即突然灵光一闪，笑道：“那我不叫你阿sir了，叫你蒋生？”
蒋和越笑道：“那倒不必，我叫你阿来，你叫我阿越或者和越都可以。”
阿来眼里的笑意更甚：“好啊，阿越。”
原来叫蒋和越啊。
“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先上楼了。”
阿来笑着点头看着蒋和越离开，随后收起笑脸瞟了眼监控器，转身走回小门旁面向外面站着。
监控室里，阿鬼看着显示屏，眉头微蹙。
蒋和越回厨房打算拿上牛奶上楼，刚进厨房就看到，穿着贴身居家服的大嫂站在橱柜旁喝牛奶。
因为仰着头，显得她的身材曲线更性感。
但蒋和越的注意力可不在这上面，他看了眼微波炉，果然，他热的牛奶不见了。
似乎突然发现有人进来，女人放下杯子，惊讶的看着蒋和越，又看看手里的杯子：“小叔？这是你热的呀？”
蒋和越只是淡淡点头，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进去。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指腹轻轻擦掉嘴角的奶渍：“抱歉啊，我以为是胡妈给我热的。”
她说着，走到冰箱前背对着蒋和越拿牛奶：“我再给你重新热一杯。”
拿东西的时候，她丝绸外袍滑到手臂露出肩膀，她就像没注意到一样，还慢吞吞的。
蒋和越撇开眼，说了句：“谢谢，不用了。”转身就走了。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女人手里拿着鲜牛奶转身看到空荡荡的厨房门，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皱眉将外袍拉好，动作粗鲁的将牛奶放回去。
蒋和越快步回了自己房间，心情有些复杂的叹口气，为自己大哥默哀。
第二天起床下楼吃饭，正好看到洪文一个人在吃早饭。
“大哥，早。”
洪文笑着点头：“睡的怎么样？”
蒋和越拉开椅子坐下：“还不错。”
对着端早餐上来的保姆点头道谢，就听洪文道：“要不要去商场逛逛，正好我这会儿要去荃湾广场。”
蒋和越闻言思忖了一下点头：“好啊。”
洪文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不着急，你慢慢吃。”
吃完饭蒋和越和洪文坐一辆车，开车的是阿麦，阿肥坐副驾驶。
“大哥，可以和我说一下那天的事吗？”
蒋和越也希望早点儿抓到幕后凶手，不然天天这么紧绷着，也不是个事。
洪文回忆了一下，面色严肃道：“那天晚上我去奥比餐厅和祥叔核账，核到一半那两个杀手突然出现，打死了阿华，我被阿耀护着躲起来，但······唉······”
洪文摇摇头：“阿耀给我争取了时间联系你四哥，他也死了······”
可能是想起死掉的保镖，他情绪有些低落。但蒋和越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大哥，你经常去找祥叔核账吗？这事不应该是下面的人去做吗？”
洪文对蒋和越无奈地笑了一下：“祥叔这个人好赌，奥比餐厅刚开业不久，有次他拿着收益去澳门输了个精光，财务和他理论，被他找人打了。
之后我帮他平了账，完善了财务程序，偶尔去核账，他这才没有在财务上动手。“
蒋和越理解的点头：“那天你去是一时兴起，还是提前约好的？”
洪文见他问的这么细，微微挑眉：“我每次去都会提前和他说，不然他不一定在的。”
“一般是提前多久约？”
“当天。”
蒋和越陷入沉思，洪文看了他片刻，迟疑问：“你怀疑是祥叔？······不可能，祥叔是看着我们长大，社团就是他陪着父亲打下来的。
当初父亲离世，社团动荡，就是他一直在帮我们，他对我们很好的。”
见洪文这个态度，蒋和越安抚道：“大哥，只是推理。在真相还没查清前，一切皆有可能。“
洪文笑着摇头：“正好你这段时间不用上班，那就帮着你四哥查吧。”
一行人到了荃湾广场，洪文上楼办事，蒋和越在商场闲逛，顺便拿出手机和洪南打电话。
“细佬仔，这么有空给哥哥打电话。”
洪南似乎心情不错，蒋和越直接问：“哥，祥叔的资料可以给我一份吗？”
“嗯？”洪南疑惑，“你要他资料干什么？”
“就看看咯。”
蒋和越虽然没有明说，但洪南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会不明白？
“我下午让阿九给你送过去。”
挂上电话，蒋和越撑着围栏观察周围的环境后，抬头看向奥比餐厅的方向。
他怀疑肥祥自然是有理由的，不管以前这个人有多好，有赌瘾的人什么都有可能做的出来。
到底有没有疑点，就等着拿到资料再看。
扫过一家西装店，蒋和越想起洪文兄弟和阿来几人的西装，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皮衣。
洪文被阿来几人簇拥着出来时，就见蒋和越一身西装靠着车打电话，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去。
见他走过来，蒋和越立刻打开车门，洪文顺势坐了进去，蒋和越跟着坐进去。
蒋和越还在打电话，他捂着电话对洪文道：“大哥，你等我一下。”
又拿起电话继续道：“我知道了，晚上你下班我去找你。”
见他挂上电话，洪文问：“同事？”
蒋和越点头：“嗯，我一个师兄，一直很照顾我，最近都在帮我跑关系。今晚他有空，回家换个衣服请他吃饭。”
洪文赞同点头：“在哪里吃饭？要不要我帮你约个好餐厅？”
“不用，我们经常去大排档的，突然去好餐厅，他会多心。”
“好啊，有事告诉我。”
天色渐黑，别墅停车场，蒋和越满头大汗的埋在引擎盖下忙活。
这破烂二手马自达怎么都打不燃火，他都在停车场忙活半个小时了。
坐上驾驶座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蒋和越泄气的拿出手帕擦汗，盘算着从别墅区出去能不能打到出租车。
正想着，就见两辆眼熟的车子慢慢开进来，是洪文的车，应该是洪文回来了。
两辆车在他旁边陆续停下，阿来和阿麦从驾驶座下车，两人都看到了蒋和越这辆打开引擎盖的车，见蒋和越坐在驾驶座，像是遇到困难。
阿来走到副驾驶窗弯腰看向蒋和越：“车子出问题了？”
蒋和越无奈点头：“打不燃火。”
阿麦闻言走到前面开始检查，阿来瞟了一眼没过去：“你要是有急事，要不开文哥的车？晚上文哥应该不出门。“
蒋和越摇头：“不用，万一他有事要出门。”
阿来点头，走过去和阿麦一起帮忙，蒋和越也下车过去，三人凑一起在引擎盖下弯腰忙活。
又忙活二十多分钟，还是趴窝，阿麦被阿鬼叫了回去，蒋和越没办法只能给洪文打电话。
“车坏了？你直接用吧，我晚上不出门。”
蒋和越还是不放心，看了眼靠着车门的阿来：“那让阿来送我一趟吧，回来时我可以打车。”
“好，要是晚上不方便就给阿来打电话，让他去接你吧。”
蒋和越挂上电话，对上阿来的目光笑了笑：“麻烦你送我一趟了。”
阿来拿起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笑道：“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