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二魂被拘
经这一场闹剧,我们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兴致。
夕阳西斜,确实也不早了。
“还真是寒汐她哥!”
玉儿冲我说了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着。
刚发完一条消息,刘寒汐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电话那边刘寒汐的声音有些焦急,“伶瑶,我哥现在在哪呢?”
玉儿四下扫了一圈,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你别担心啊,我在这附近找找!”
电话那头刘寒汐说道,“麻烦你了,我现在就订机票过去!”
“好,我要是找到成哥,给你发定位!”
那头嗯了声,便挂了电话。
玉儿紧皱着眉头,又四下瞅了一圈,看向我道,“我们分开找!”
我应了声好,跟玉儿分头找着刘中成。
找了得有半个小时,依旧没找到人,天色也暗了下来。
我和玉儿在先前买烤红薯那地方碰头,她也没有找到。
“要不去横山村看看,刚才警察不是说他住在那吗?”,我说。
玉儿点了下头,直接打了辆车,跟司机说去横山村。
司机调了个头,十来分钟便到了地方。
跟村口乘凉的老人打听了下,才知道刘中成住在后山水库边。
从老人口中得知,那住处是刘中成八婶的,刘中成是一月前回这的,刚回时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后来就疯了。
跟老人道了声谢,我和玉儿抄小路朝后山走去。
此时天完全黑了下来,一轮圆月高悬,此时的月亮蒙蒙的,像长了一层毛一样。
蛙叫虫鸣声一片,时能见到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
“应该就是这吧!”
我和玉儿走到堤坝上,离这不远处有一间小院,院门前有两盏红色的灯笼,上面绘制着符文。
我走上前,敲了敲院门。
“汪汪汪.......”
院内传来一阵狗叫声。屋中发出一声惊叫,“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这声音跟白天听到刘中成说话那声音一样。
“有人吗?”,我喊了声。
院内那狗叫声不停。
“谁呀,等一会啊!”
屋内传来一略显苍老的女声。
不多久院门被打开,一个头发半白的妇人探出半边身子打量着我们,“你们是?”
院内狗叫声不停。
妇人回身说道,“安静点!”
经妇人这么一说,那狗叫声还真就停了。
我说道,“您好,您是刘中成的八婶吧,我们是他朋友,来看看他!”
妇人微微蹙眉,一脸警觉的盯着我们,“朋友?二蛋没跟我说过有朋友要来啊,而且你们是怎么知道他在我这的?”
“二蛋?”,我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二蛋应当是说的刘中成。
玉儿将我拉开,直言道,“我们是刘寒汐的朋友,来这旅游的,下午的时候在刘基庙那边碰到的成哥,当时他疯疯傻傻的,我们没认出来。寒汐怕成哥出事,让我们找一下......”
听了玉儿所说,妇人面色舒展了些,往旁让了让,示意我们进去。
我们刚想往里走,一只大黑狗钻了出来。
妇人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狗耳朵,“安静点,不是外人!”
大黑狗好似听懂了妇人的话,瞅了我和玉儿一眼,没再搭理我们,溜回了院子的狗窝里。
“它通灵性,不会乱咬人的,你们别怕!”
“您是成哥的八婶对吧?”,玉儿问。
妇人点了下头,关上院门领着我们朝堂屋走去。
“准确的来说,我是他们八婶母,小满和二蛋都是我养大的!”
“小满是谁呀?”,我瞅了眼狗窝里的大黑狗,轻声问着玉儿。
玉儿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寒汐!”,我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说完,她又应着八婶道,“我听寒汐说过的,您是她最尊敬的人!”
八婶点了点头,“她呀,一直都很乖巧!”,说着又道,“小满知道她哥的事了?”
玉儿应道,“寒汐应该明天能到!”
八婶叹了口气,“她哥还清醒的时候,不让我告诉她的!”
我和玉儿皆是有些不解,什么叫做还清醒的时候?难道刘中成知道自己会疯?
我们跟着八婶走进堂屋,八婶将屋里灯点亮,领着我们到了偏房。就见刘中成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
这个天气虽然不是那么热了,但也盖不上被子呀,这捂着不得捂出痱子来。
八婶上前将刘中成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刘中成一个劲的扯被子往床角钻。
八婶抬手轻轻按在刘中成头顶,“心神归本位,方寸得安然。不惊不怕,不怕不惊!”
刘中成呆愣了下,闭上眼呼呼睡去。
“他这是怎么了?”,我问。
八婶将他身上裹着的被子扯开,从旁拿了条薄毯给他盖上,叹了口气说道,“丢了二魂,幽精和爽灵。我联系了族里的前辈想办法,看能不能寻回来!”
“丢了二魂!”,我心下一惊,问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啊?”
八婶摇了下头,“我也不太清楚,他以往都是逢年过节来看我,上月初六的时候,他回来住了一晚,说是办事顺路看看我。直到十七的晚上,那晚雨下的很大,院里的狗也一直叫唤,我打开院门一看啊,就见二蛋跪在门口,身上全是血,他那时候还能正常交流,跟我说他没本事,害了朋友,还说他会神志不清,让我不要告诉小满!”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他那时应该是二魂才离体不久!”
刚丢魂的情况下,是不会影响人的心智和思维的,一但丢魂的时间过久,体内的魄就会不受控制,让灵台失守。再久一些,体内的魄也会迷失消散。我这里说的情况是三魂中两魂或者是一魂在体内,若是三魂都离体,人是会直接昏迷过去,若是三魂离体期间肉体收到损伤,那魂魄就回不去了。
八婶给我和玉儿一人倒了杯水,看向我说道,“我当时便察觉到他是丢了魂,但我试了好几种招魂的法子,都没有用。为了保住他体内剩下的一魂七魄,吊住他这条命,我在他身上施加了禁制,我也联系了族里的前辈想办法,但他们也没给我个准信......”
“招魂的法子都没用?会不会是被人拘了魂!”,我说。
“引魂灯我都试过,也没有用...”,八婶说着长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