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设局反制
任凭黎苒怎么说,系统他们就是不同意。
黎苒最后不得不做出退让,[那这样,我找机会先取一点他身上的灵火试一下能不能净化吸收,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再进行下一步,这样总行了吧。]
黎苒都这样说了,他们好像再不同意就说不过去了。
系统:[只能试一点。]
黎苒开心了:[放心!]
若木没再开口说话,但心里愁得很,黎苒嘴里的放心,是真能让人放心吗?
黎苒从口袋里又拿出一颗丹药放进嘴里,随着丹药在口中化开,她脚下原本慢下来的速度又快了起来。
隐身衣确实是个好东西,但优点明显,缺点更明显,其本身优秀的隐匿功能让它成为跟踪埋伏的绝佳工具,但由于穿上后使用不了灵力,使得使用者移动速度大幅下降,从这点来看,似乎它就只适合静态埋伏或躲藏,不适合拿来跟踪。
换个人可能就放弃跟踪这个功能了,但黎苒她不,她不仅不放弃,还要想办法把这个痛点给补上。
黎苒试过很多种方法。
比如在衣服上贴符或者画阵法。
把符箓贴在衣服内侧,但因为灵力被布料彻底隔绝,而符箓又需要灵力催动生效,所以符箓out。
她又试了阵法,阵法画在衣服内侧会和符箓一样失效,但画在外面不会,还可以把阵法画成透明的,就不会像符箓贴在外面被人看了去,直接上演一出我暴露我自己。
但阵法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阵法生效过程中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灵力痕迹,若是遇上修为高且谨慎的跟踪目标,就很容易被捕捉到这部分灵力痕迹从而暴露自己。
阵法,pass!
试到最后,黎苒发现最好用的是丹药和药剂。
最后选择丹药,是因为出门在外丹药比药剂更方便携带。
隐身衣只是隔绝了灵气和人的接触,使得修士不能使用灵力从而像凡人,并不是真能把修士变作凡人,修士的修为和体质不会因为一件布料特殊的衣服就退化,所以吃进肚子里的丹药仍会被修士的身体所吸收,从而生效。
唯一需要注意的一点是,丹药是拿灵植炼制的,本身富含灵气,在拿出丹药到吃进嘴里的这个过程,同样难免会留下少许的灵气残留。
不过这个问题好解决。
有些丹药,为了防止其灵气逸散药力流失,往往会在丹药外面封一层特殊的“蜡壳”,这种“蜡壳”是可以直接吃的,用了之后就能避免灵气残留的问题。
综上,丹药很方便,很实用,完美解决了隐身衣的痛点。
这也是为什么黎苒今晚不用灵力跟踪这些人还不掉队的原因。
她隐身衣的口袋里放了一大把这样具有提高速度功能的丹药,隔一段时间就吃一颗。
借着丹药提供的移速加成,黎苒花了一个半时辰,将城主府里里外外跑了一遍。
这城主府大到黎苒用了两张A4纸都不够画。
她现在正在某个偏院内的某间空房里,拿着纸笔画城主府的详细地图。
[当城主这么赚钱吗?比谢师兄他家都大。]
谢家在虞城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了,竟然住得还没二线城市的城主府气派。
[贪了不少吧。]若木评价。
黎苒赞同:[我也觉得。]
黎苒如今几乎过目不忘,画图的速度快到根本不用停下思考。
很快,她放下笔,只见纸上还余下一片空白区域。
那是城主府的核心。
那个地方看守明显比别处更森严,黎苒在那附近转过一圈,发现想要潜入难度很大,周围不仅有密集的侍卫看守巡逻,还有防护法器生成的穹顶屏障,除非有人将屏障打开,否则黎苒还真进不去。
她直觉,城主府的秘密估计都藏在这里面了,便特意把这块区域留到了最后。
她蹲守在外面,原本是打算蹲个进去或出来的人,趁着对方打开屏障的间隙,她趁机潜入。
但她蹲了好一会儿,发现他们进出根本不用打开屏障。
也没有通行令牌,杜绝了黎苒打算偷一个的念头。
这穹顶法器,似乎是有特殊的识别功能,能自动识别出他们的人并放行。
若木:[难怪城主府内别的地方防守一般,原来都集中在这里了。]
黎苒露出些嘲弄意味的笑,[毕竟是城主府,总要装装样子的,你见过哪个城主会把自己家的弄得跟防贼一样,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所以也只敢在最核心的几个院子里布置这种级别的屏障。
若木:[那现在进不去,你要怎么办?]
黎苒知难而退:[进不去就不进了,先找个地方休息,我们这边找不到突破口,就要等外面的人给我们制造突破口,哎呀,先不管了,忙了一晚上累死了,去睡觉!]
她又回到那个偏院的空房间里,打算在这个房间将就着眯一会儿。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剩下的就要等师兄师姐那边按计划行动起来了。
翌日清晨,太阳刚从地平线升起,深蓝的天空亮起一抹鱼肚白,凤栖酒楼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打破了这清晨的平静。
掌柜的一夜未眠,此时正在一楼大堂柜台后面算账,说是算账其实更多是在发呆,盯着手边黎苒给的五万灵石的储物袋,许久才眨一下眼,听到那巨响时,他略有发福的身体被吓得猛地一抖,立马抬头看向楼上声音传来的地方。
老天爷啊!
别又是那几个衍天宗的祖宗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掌柜的三步并作两步跑,连忙上三楼查看情况。
当他看到那被破开后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房门,眼前直接一黑。
三楼巨大的动静吵醒了其他房间的客人,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掌柜的想想那五万灵石,又想想这些人的身份,到底不敢得罪他们,脸上堆着笑凑过去,小心翼翼问道:“贵客,这大清早的是怎么了啊?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坐下说,何必要动手砸我们酒楼的东西呢?”
谢路辞平时冷着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就已经让人在和他说话时感到压力倍增,所以当看到这张脸上突然露出笑来,第一反应不是觉得压力减小,而是悚然。
“掌柜的,待在房间里真的一定安全吗?”
掌柜的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垂着眼干巴巴笑道:“当……当然,房门上有灵曦宗长老亲自来篆刻的阵法,当然是安……”
他的话未能说完。
廖陌拿着一件被撕咬的破烂的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这上面还带着一些血迹,“如果是安全的,那为何我们的师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