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挂了电话,姜柠问一副不敢置信模样的李桂琴,“听懂了吗?”

    李桂琴回神,“你你你,你是罗局长的干闺女?”

    姜柠颔首,“准确来说,我和罗大公子是认真跪地拜天的干兄妹,云旭的确是罗哥的朋友,但我才是那个后来居上把两家绑在一起的人。”

    李桂琴:原来自己舍本逐末,大错特错。

    “你还要争云旭吗?”姜柠问的是姜梅。

    姜梅是个没有主心骨的,她看自己的妈妈。

    李桂琴反问姜柠,“小六,你刚才的愤怒是因为小梅离婚吗?”

    “不止姜梅,还有你和姜棉,你们娘仨都是蠢货。”姜柠一脸不屑,“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对邹杰说想要离婚没那么容易吗?那是因为我打算替三堂姐争取婚内财产以及应得的精神补偿,我预计至少能要到十万。真是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啥?十万?姜梅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妈,都怪你!”

    李桂琴也懊悔万分,“小六,离婚证已经拿到手,还有没有办法?”

    姜柠问系统有没有办法?系统的回答是,【婚姻关系解除不可撤销,若离婚协议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可在离婚后一年内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或者变更财产分割协议。】

    如此说来,只要打官司,姜梅还是可以要回一些财产的。可是官司一打,通告一贴,自己的老脸就真丢尽了,吃力不讨好的事,姜柠可不管。

    “你当法律是摆设吗?公家出的任何证件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李桂琴还想挣扎,“找你干爸也不行吗?”

    嗤!姜柠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被罗局长认同吗?是因为人家早就把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包括大伯的死,包括你的无耻。

    我也只是当面喊几声干爸干妈,你不会真当人家认认真真和我家走干亲了吧?我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有人汇报过去。只要我这边有问题,那边立马撇清关系。

    你现在的无耻,估计已经传进人家的耳朵中了。你给人家丢了那么大的脸,还想回头找人家帮忙?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自家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那她们的打算和做过的蠢事,不都被人看在眼里了吗?李桂琴娘仨面如土灰。

    尤其姜棉,她的内心慌得一匹,丈夫之前就警告过她别插手姜家的事,就连去医院帮妈和三妹时,丈夫也多次提醒她一定要站在小堂妹这边,她不但没做到,还任由妈和三妹胡闹。

    怕什么来什么,汤源拿着下岗通知书怒气冲冲跑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姜棉,上前薅住姜棉的头发往外拽,“姜棉,我要跟你离婚!”

    “小六,救我。”姜棉向救命稻草求救。

    姜柠也在?听到姜棉求救,汤源立即松了姜棉的头发,“小六,我,我就是一时气急。”

    “你随意,”姜柠神色淡然的摆摆手,“我爷奶已经决定与李桂琴一家断绝关系了,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问我们姜家。”

    啥?都闹到了断绝关系这一步了?这个媳妇真的不能要了。汤源再次薅住姜棉的头发,“户口本我也拿来了,离婚去。”

    姜棉边抢救自己的头发,边哀求,“小六,求求你帮帮我,我保证不再犯糊涂了。”

    姜柠的唇角露出一抹讥笑,“你下跪求我的时候,我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姜字,可你们非要把写字的笔给折断了。离婚是你们夫妻的私事,也是姜家以外的事,与我姜家无关,你们自便。”

    姜棉被汤源拖走了,李桂琴气急攻心晕倒了。

    姜老太嫌弃的对姜梅挥挥手道:“赶紧把你妈拖屋里去,不然我就把她丢外面去。”

    姜梅面露喜色,“奶,你是不是原谅我们,不和我们断绝关系了?”

    “你可真会自作多情!”姜老太双手叉腰,“我是怕你妈死在堂屋晦气。要不然,我现在把你和你妈丢出去?”

    “不不不,”姜梅忙摆手,“我这就把我妈拖进去。”

    是真拖,堂屋里没有一个人搭手的,就看着她一点一点把李桂琴拖进西屋里去。

    “没事了,没事了。”姜柠拍拍手,“二伯,你赶紧把屋里整理一下,二伯娘,你赶紧去做饭。”

    她一开口,众人立即动了起来,叶秋跟着秦淑云去厨房帮忙,姜老头和云父相互致歉,姜老太重新去拿瓜子糖。

    姜卫民凑到闺女面前,“小六,我还以为你要暴露前头那家了呢?”

    姜柠咧嘴一笑,“这才哪到哪?不急,慢慢玩。”

    她这一笑,姜卫民都瘆得慌,“闺女,别这样笑,有损我遗传给你的美貌。”

    嘁!姜柠很是不屑,“你们兄弟仨也就靠这点皮囊了,不然一个出轨,一个厚脸皮,一个愚孝,哪个正常女人能看上你们?”

    姜卫民呵呵笑,“所以你妈就是那个慧眼识珠的非正常女人。”

    厚脸皮的标签不该贴给二伯,该贴给爸才对。

    姜柠吩咐身边的云旭,“你骑车去买刺绣所需的物品和纯色棉布,答应给干爸的生日礼物,今晚我得熬夜赶工了。”

    “我这就去。”

    云旭离开,姜卫民扯扯身上的棉服,“闺女,我有些紧张,要不明天别去了。”

    “那我说你病了。”

    “不行!哪有莫名其妙就病了的?”

    “那你去不去?”

    “去,可我这衣服?”

    “下午去买。”

    “好好好。”

    云母一睁开眼,就看到床边垂眸刺绣的娴静的身影,“柠柠?”

    “妈,你醒啦?”姜柠忙放下绣绷,搀扶云母靠在床头,“饿了吧?我妈给你蒸了鸡蛋,我先去端来,你吃了再下床。”

    “我不饿。”云母抓住欲要走开的姜柠的手腕。姜柠坐回凳子上,“怎么了?”

    “柠柠,你怕不怕我?”云母的表情紧张又慌乱。

    “怕啥?”姜柠把云母的胖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中,“怕你犯病、怕你打人、怕你力气大吗?可这些,都是你疼我爱我的表现,我干嘛怕你?

    小时候不懂事,以为你的爱是什么可怕的东西。现在我长大了,知道你比我爸妈还爱我,我干嘛怕你?”

    “呜呜呜,柠柠,我的柠柠。”云母一把把姜柠搂在怀里呜呜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