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凌风经验丰富

    “属下知错。”

    罚?殿下是不会罚的,跟着殿下这么久,就没见殿下会降下什么惩罚。

    最多斥责几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凌风的胆子好像也逐渐大起来了。

    “让我看看。”海黎喊冥罗木过去。

    冥罗木撇着嘴巴凑过去,将脖子上那一道鲜红的伤口凑在海黎眼前。

    “黎儿……”

    少年委屈巴巴。

    海黎细细看了那伤口,只是擦破了皮,不深,才放下心,“伤的不深,疼吗?”

    冥罗木撇着嘴点点头,“要黎儿吹吹,就不疼了。”

    海黎:“……”

    明知道凌风还在,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的?

    她快速地吹了一下,“好了,吃颗丹药去,血都要流出来了。”

    冥罗木眉眼弯弯,“好。”

    一旁,凌风跪在地上,脊背挺立,身侧的拳头却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他不该如此鲁莽的。

    大概是殿下这些时日对他的靠近没有反感,连他自己都忘了……他如今,还只是贴身侍卫。

    即便未来有了名分,他也不能对殿下的其他皇夫动手。

    海黎瞥了他一眼,看他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便也知道他知错了。

    她清清嗓子,正色道:“凌风,我不知你为何对罗木动手,但你们二人皆是我身边之人,天帝在外虎视眈眈,我们绝不能从内部溃散。伤害对方的事情,不许再有下次了。”

    凌风:“是。”

    海黎对着笑眼眯眯的冥罗木道:“你也是。”

    他撇撇嘴,“知道了。”

    “你去了哪里,怎么一天都不见人影?”

    海黎对凌风关心道。

    外面还在到处通缉,他顶着一双金瞳在外,实在是危险。

    凌风从胸口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声线沉沉,“我去为殿下寻了一瓶药,不知前几日……属下可否有伤到殿下?”

    青年攥着药瓶的手指尖用力得发白,他其实主要是去买另一样东西,只是此时……感觉拿不出来了。

    前几日……

    指的就是那次……

    冥罗木面色暗了下来。

    海黎脸色一红,又心头一慌,“那个……当时我神志不清,都不太记得了,应该也……”

    她稍微动了动,感受了一下……还真觉得那里,还有些疼。

    “……好多了吧。”

    凌风抬眸。

    真的伤到殿下了?

    他没有经验,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伤到了她。

    幸好买了药。

    “殿下金身玉体,还是让属下帮您看看,抹点药吧。”

    冥罗木一股气憋在喉头差点上不来:“我是丹药师,懂手法,还是我来吧。凌侍卫出手莽撞,再伤了殿下就不好了。”

    “冥小公子自重。”

    “我自重?我怎么不自重了?我是医生……”

    海黎:?

    “药给我,你们都出去。”

    二人皆闭上了嘴。

    他们对视一眼,似乎都在对方眼中达成一致。

    自己上药怎么行?殿下自己看不到那里,肯定也上不到位。

    凌风起身,走过去从里面关上了门,上了门闩。

    冥罗木一脸严肃地脱鞋,上床,开始为海黎宽衣解带。

    海黎:???

    不要两个一起啊!

    欺负她腿伤不能动?

    回春派掌门今日送来了两颗五品伤筋动骨丸,吃了之后,腿上的烧伤好了不少,但还得再吃一颗,如今还是不好动弹。

    “凌风,上次是情势所迫,我对不住你,但是现在你要不还是回避一下,日后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不会影响你的。”

    凌风愣了一下,不知道殿下此话是何意味。

    没听懂。

    先涂药要紧。

    既然殿下没让冥小公子出去,那他也没有权利赶人。

    他要大度。

    他得习惯。

    多一个人照顾服侍殿下,也是应当。

    “还有痛感,说明还没愈合。”

    冥罗木将海黎一条腿温柔曲起,低下头认真地看去,上下左右地检查每一寸。

    不同于二人的严肃正经,海黎抬起胳膊盖在脸上,遮去那一抹红温。

    冥罗木下结论:“外面没有……那可能是在里面了。”

    凌风剑眉微蹙,显示着内心的自责。

    ……就是他的原因,让殿下受伤了。

    他实在该死。

    凌风立马打开瓷瓶,食指抠出一块膏体,就要凑近了为海黎抹上。

    冥罗木突然抓住他的手,不怪他,实在是忍不住:“要不还是我来?”

    凌风睨了他一眼,“稚子之身,不适合。”

    冥罗木咬牙切齿。

    好好好,这凌风的木讷到底是真是假?故意呛他是吧?

    凌风真没那个意思。

    他只是觉得,二人相比,他自然更合适。

    “殿下,是这里吗?”

    海黎的脸色宛若熟透了的虾。

    “我也不清楚,要不你都抹上吧……”

    凌风尽职尽责地几乎将每块地方都抹上,他呼吸都几乎屏住,不敢再下重了手,每一寸都很轻柔,海黎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后,才终于结束。

    “好了。大夫说一日两次,明天一早,我再替殿下涂药。”

    海黎捂着脸,“嗯……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夜深了,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二人看药也抹好了,给她重新掖好被子,这才都出去。

    一起出去,没问题。

    门重新关上,海黎才敢放下手。

    她的脸已经熟透。

    “好热……”

    也不知是羞耻还是怎么的,她感到自己浑身冒热汗,不禁扯开被子,给自己扇风。

    说实话,那日在续阳鼎里,她被催情噬灵蛊散发出的药效已经迷得神魂颠倒,经脉断开的痛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几乎什么触觉也感受不到了,只记得凌风的胸膛中鼓鼓的心跳声,还有趴在他身上,让她燥热的身体感到一丝清凉……

    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至于那个是什么感觉……还真没印象。

    方才凌风给她上药,她才清晰地感受到触觉,甚至会有控制不住的肌肉反应。

    “……”

    她猛地把被子蒙在头上。

    天……

    太丢人了!

    阴阳宗……灭了,不亏!

    不过印象中,凌风好像……动作十分轻柔来着,是不是……还亲了她一下?

    他听说催情噬灵蛊的解法后,似乎极力劝说她与他结合,懂得前戏,还会事后买药……

    看来是熟手啊。

    凌风啊凌风,平日里看着克己复礼,谨守规矩,没想到……经验这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