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一席宴，消万忧
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刚穿越前的境地。
但体内奔涌的强大力量让他回过神来。
他立刻站起身，各种情绪交织。
“不必慌乱，黄小土，我召你而来，并非为了回收你的力量。”
熟悉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幻尘肩膀一松，但还未开口，他脑子里只是刚刚升起念头，那声音便再度响起。
“我召你，只是因为作为同一批穿越者中较为优秀的一批，我将给予你一点……特权。”
幻尘这次都没打算开口，只是在脑子里想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久久没有得到答复。
“不是，这次怎么又不直接抢在我开口前说了？”幻尘有点麻爪。
“你似乎觉得我这样不太礼貌，所以我给你开口的时间。”
幻尘简直想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抱歉，请忽略我的想法，您继续。”
“特权就是，我将允许你知晓我对你产生的影响。”
“比如说，明明你穿越前，原神的版本只是4.1——”
“向深水中的晨星。”
幻尘一愣，而后瞳孔猛然收缩。
布对？！
自己脑子的记忆里，他对原神剧情的记忆已经来到了……
6.6《空月之歌·行律·虚空劫灰往世书》
？！
他猛然抬头，仿佛试图看向谁。
“我提前翻动了你的时间线，让你不断获得超越‘现在’这个时间线的各种认知，你甚至会知道现在还未出现的……网络梗。”
“让你知晓这件事，有助于你保持自我，确保你回归主世界后，不会精神错乱导致陷入疯狂。”
“是的，因为你的优秀表现，宇宙意志判断你有回收的价值。”
“你不必诧异。”
“大多数穿越者，要么迷失，要么毁灭，要么沦为投影世界运转的耗材。”
“世界？那只是一个投影世界，等你回归，除去得到宇宙意志认可的联系者，其他一切都将化作泡影消散，当然，你也可以凭借你的记忆重塑一切。”
“无情？不，这是规则。”
“回去吧，我已在规则内告诉你足够多的信息。”
幻尘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星空中。
不，他明白，眼前是包裹提瓦特的虚假星空，他回来了。
但他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如果真的像高维存在所说，那么如果等他被召回主世界，除了雷电影这样得到主世界认可的存在，其他的一切都将被删除。
不，他不接受，他不能接受这种事！
想办法，必须想办法！
幻尘浑身的力量都在暴动，他眼底仿佛翻腾着金色的熔岩。
但很快，他的力量平息下来。
冷静，黄小土，冷静。
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用高维存在赐予的力量反抗对方。
规则，对，对方在最后两句话都提到了规则，这更像是在故意提示他。
虽然他不知道规则里都有什么，但有一条很明显。
做的足够好的穿越者，有资格知道更多。
他忽然想到，曾经雷电影告诉他的一个预知梦。
裂痕，红色闪电，他和其他身影牺牲自己……
会和这个有关吗……
幻尘沉思良久，最终还是选择先回去再说，毕竟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意义。
……
刚回到厨房，幻尘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呢，狐斋宫直接一个帝王干拉挪进厨房，操着一口泼妇音张口就问：“幻尘！我饿死了！我饭呢？！”
幻尘一愣，旋即大惊失色。
“布壕！我的锅！”
他着急忙慌看向灶台，发现灶台的火已经熄了。
御舆千代举手解释道：“这不瞅你出去了吗，咱就帮你把火关了。”
幻尘听完松了口气，中途熄火固然会影响菜肴的口感风味，好在没有烧干锅，毁掉整锅菜，也算万幸。
幻尘缓了缓心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巨浪。
眼下厨房暖光融融，烟火气扑面而来，身边都是熟悉的人，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他抬手重新点燃灶火，跳动的火苗再次舔上锅底，温热的气息慢慢散开。
温热的灶火重新腾起，暖融融的火光映亮了狭小的厨房，驱散了刚才的沉静凝滞。
锅里的汤汁还冒着余温，袅袅热气缓缓升腾，混着饭菜的鲜香，揉碎了所有沉甸甸的心事。
幻尘握着锅铲轻轻翻动菜肴，翻腾的食材滋滋作响。
他脸上早已褪去了刚才得知高维秘辛的滔天波澜，看起来就像个刚回过神，满心挂念年夜饭的普通人，眉眼松弛，不见半分郁结。
“吓死我了，还以为一锅菜彻底废了。”他松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像是真的只在意锅里的吃食，“你们倒是胆大，我这火候刁钻得很，中途熄火，味道差一半口感。”
御舆千代倚在料理台边，指尖随意摩挲着干净的砧板，笑得温柔又轻快：“这不是怕你在外边待太久，锅里糊底起火，平白糟蹋了一桌子好菜嘛，我们可等着吃你亲手做的跨年饭，不敢冒这个险。”
“就是就是。”挤在厨房门口的狐斋宫立刻接话，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黑毛狗，每百年才有一次的特殊跨年夜，全指望你的手艺撑场面，要是饭菜糊了，今晚一屋子人都饿肚子，你该当何罪！”
樱田琳德低头规整着手边的餐具，指尖轻轻摆正瓷碗的位置，闻言浅浅弯眼，软声附和：“师傅手艺最好了，重新开火也不耽误的，肯定还是很好吃。”
少女眼底干干净净，乖巧又平和。
幻尘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汤汁，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烟火气，胸腔里那股刚刚席卷而过的震撼，焦灼，对未来未知的惶恐，被这家人间的闲适悄悄抚平，压稳。
高维的规则、虚假的世界、未来的消散与离别、需要拼死探寻的生路……
那些宏大又冰冷的真相，此刻仿佛都被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厨房之外。
此刻在他眼前的，只有温热的炉火，飘香的饭菜，和真心陪着他，默默守护他的家人。
“就你嘴最会说。”幻尘偏头瞥了眼狐斋宫，语气带着无奈，手上颠锅的动作行云流水，“臭白毛狐狸，织你的织品去，跑来厨房不帮忙就知道上压力是吧？”
狐斋宫嘿嘿一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晃悠着身子，半点没有神社大宫司的端庄肃穆：“就上就上，你咋滴吧~”
御舆千代听得发笑，抬手收拾好最后一点边角料，接话道：“好啦斋宫，咱出去吧，剩下的交给小土就行了，别干扰他。”
“哎行行行，你就知道护着他，跟护鸡崽儿似的。”狐斋宫被御舆千代抓着袖口带走。
樱田琳德端起整齐摆好的碗筷，轻声道：“师傅，我先把餐具端出去摆桌啦。”
“去吧。”幻尘温声应道。
厨房里只剩下幻尘一人。
炉火静静燃烧，汤汁咕嘟作响，安静却不冷清。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幻尘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此时雷电影已经重新放开和幻尘相连的心绪，心底的担忧也清晰传达给幻尘。
“刚才的事，要告诉姐姐她们吗？”雷电影轻声问道。
“过了今晚再找个时间说说吧，不然姐姐又生气。”幻尘无奈叹声。
“嗯，好。”雷电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幻尘的心绪里知晓刚才发生的事的时候，险些把手里的棒针捏断，好在她反应迅速地控制住了情绪，这才没暴露。
雷电影看着幻尘忙碌的背影，柔声道：“小土，你答应过我的，不论如何，不准逞强。”
“嗯，当然，我答应过你的。”幻尘坚定回应。
雷电影缓步走到他身侧，身姿静雅，目光缱绻，一瞬不瞬地凝着他。
旁人或许只看见他的强大，唯有她，透过心念相通的羁绊，窥见了他所有的震颤，惶恐与执拗。
他从来都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逆天改命，执掌法则，护佑苍生的外壳之下，他始终是那个会害怕失去，会不舍别离，会为众生温柔动容的黄小土。
提瓦特对于世人是完整的天地，可对于高维存在，对于主世界，不过是一个随意创造，也可随意抹去的投影。
何其荒唐，又何其无力。
雷电影静静听着他的心绪，抬手轻轻覆上他握着锅铲的手背。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却格外安稳，稳稳熨帖住他心底翻涌的焦躁与不安。
“可我是例外，对吗？”她抬眸望他，眉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宇宙意志认可的羁绊，不受投影世界规则束缚，无论未来如何变迁，我都会陪着你，永远在一起。”
这是她的底气，也是他最大的慰藉。
数百年朝夕相守，心意相通，跨越世界的羁绊早已根深蒂固。
她是他在这虚妄世间，最稳固，最真实的归宿。
幻尘心头一暖，所有沉甸甸的惶恐，在她掌心的温度里悄然褪去些许。
“嗯。”他轻轻应声，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力道温柔又珍重，“你是例外。”
“可其他人……”他嗓音微沉，眼底藏着执着，“我不能接受，我拼死守护的一切，最后只是一场空。”
他可以接受自己漂泊无依，可以接受自己历经磨难，唯独不能接受，这些温柔滚烫的人间羁绊，最终尽数湮灭。
雷电影看着他眼底的执着，轻轻叹息，抬手抬手拂去他额前细碎的发丝，动作温柔缱绻。
她太懂他了。
世人敬他为神，颂他奇迹，畏他力量，仰他庇护，却少有人知晓，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杀伐，从来都不是为了至高的神位，只是为了守住身边的烟火，留住眼前的温柔。
“高维存在说，优秀的穿越者，有资格知晓更多规则，拥有更多特权。”雷电影轻声梳理着关键，冷静又通透，“它刻意提示你规则有隙，便不是全然的死局，它给你窥见未来的权限，给你超前的认知，从来都不是徒劳。”
幻尘眸光微动：“还有转机。”
“肯定有。”雷电影眼底亮起清冽的光，是千年神明的沉淀与通透，“天道留一线，高维存在亦有规则制衡，它既然愿意赋予你特权，认可你的优秀，就必然留下了破局的办法。”
“你能以凡人之身，走到今日道心圆满，执掌奇迹的地步，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她从不怀疑他。
从过去，到现在，至未来，始终如一。
幻尘望着她澄澈坚定的眼眸，心底郁结的迷雾渐渐散开。
是啊，他一路走来，从来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圆满，所有安稳皆是步步打拼而来。从前无数无解的困局都能破开，如今窥见前路真相，未必就是绝路。
还有机会。
还有时间。
还有无数岁月，让他寻找规则的破绽，寻找留住所有人的法子。
“谢谢你，阿影。”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发，声音温柔又释然，“每次我陷入迷茫，都是你拉我出来。”
“夫妻一体，本就该风雨同舟。”雷电影轻声浅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不必事事独自承压，你的迷茫、你的担忧、你的执念，都可以尽数交付于我。”
屋外传来客厅热闹的笑语声，狐斋宫的打趣、米尼的调侃、众人闲谈的声响断断续续传进来，鲜活又温热。
屋内炉火融融，饭菜飘香，爱人在侧，烟火可亲。
幻尘收紧十指相扣的手，眼底彻底褪去所有阴霾，沉淀出坚定澄澈的光亮。
他不再茫然，不再惶恐。
虚无的未来尚未抵达，既定的结局未曾落笔。
高维的规则冰冷无情，但人心滚烫，执念可破万法。
他守得住岁月圆满，便一定，守得住众生不离。
“今晚好好跨年。”幻尘松开手，重新拿起锅铲，眼底盛满温柔烟火，“所有的难题，所有的破局之法，等之后，再慢慢谋划。”
“好。”雷电影温顺颔首，静静立在他身侧，陪着他看炉火蒸腾，看烟火温热。
汤汁恰好收至浓稠，浓郁的鲜香铺满整个厨房。
跨年的烟火在天边轰然绽放，璀璨的光透过窗棂落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幻尘这次没再管什么灵魂不灵魂的，他用奇迹之力加速了出餐进程，很快便将跨年夜所需的各种菜品一一端上桌 。
……
“干杯！”
在众人齐声吆喝下，一圈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清脆的杯响撞入满室的温馨，透明的玻璃杯壁凝着薄薄一层水汽，映着满桌热腾腾的饭菜，也映着满屋人眉眼间的鲜活笑意。
窗外，稻妻城的跨年烟火接连炸开，金红、流紫、月白的焰光层层叠叠铺满夜幕，炸裂的星火簌簌坠落，掠过远山黛影，把整座木屋都染得忽明忽暗，暖意融融。
满桌佳肴冒着袅袅热气，是独属于人间年末最治愈的烟火气息。
晶莹油亮的红烧兽肉裹着浓稠酱汁，荤素搭配的清炒时蔬翠色欲滴，鲜醇的浓汤在白瓷碗中轻轻晃动，边角酥脆的煎饺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几碟精心调配的稻妻风味蘸料、软糯香甜的手工糕点。
众人落座，围坐一桌，暖黄的灯火裹着饭菜香气，驱散了山野入夜的微凉。
赫乌利亚托着腮，眉眼温柔，看着满桌热闹笑意浅浅：“真是没想到啊，这就三百年了，我还记得当初小土带着阿佩普来接我的时候的情景。”
阿佩普慢条斯理捻起一块糕点，褪去了远古巨龙的威严，只剩慵懒闲适：“当初给你吓得不轻。”
“更多是震撼吧，你本体太大了。”赫乌利亚咯咯笑着。
阿佩普翻了个白眼，往她嘴里塞吃食：“吃你的。”
制服赫乌利亚后，阿佩普喝了一口杯中饮品，将杯子放在桌上，啧声道：“当初要不是幻尘这小子，我还真得着了阿蒙那瘪犊子的道。”
“说到赤王，今年他们仨怎么没来跟咱们一块过年？”狐斋宫问道。
雷电真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壳：“今年似乎是跑到厄歌莉娅那儿去了。”
“他们跑厄歌莉娅那儿去干啥？”狐斋宫不解。
“那我哪知道，你问他们去。”雷电真翻了个白眼，把剥好的虾肉丢进狐斋宫碗里，没好气道。
奥罗巴斯指尖轻点桌面，饶有兴致地接着方才的话头：“说起来水神也是清闲，如今枫丹风调雨顺，律法通明，她倒是彻底卸下重担，整日流连山水，须弥那三位跑去，怕不是又缠着人家讨教去了。”
“多半是闲的。”幻尘浅浅抿了一口果汁，“须弥如今彻底安稳，雨林与沙漠相融共生，赤王遗留的旧弊尽数消解，他们仨近些年最是闲散，四处串门游历。”
珏月白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扒完碗里的饭菜，探头接话，语气轻快活泼：“要说清闲，还是璃月最有烟火气！前阵子我去璃月港逛，瞧见岩神先生跟个老大爷似的在茶楼听书，一边品茶一边听市井闲话！”
提到摩拉克斯，幻尘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肉：“三百年嘞！他和归终还没结婚！下次你再看见他悠哉悠哉地，你就喊我过去，我倒要问呼问呼他老人家，说好的闲下来再谈风月呢？”
“人家人老成精，你过去估计又得被搪塞一通。”雷电影一边往幻尘碗里夹菜一边轻笑道。
提到这个话题，阿佩普也来了兴致，接话道：“璃月那老石头和归终先不谈，阿蒙那家伙和花神呢？花神被幻尘救回来之后还顺带解除了天理降下的诅咒，可以正常谈恋爱了吧？这么多年还没成事儿？”
米尼点了点下巴，讲述自己从第三代火神那儿听来的八卦：“据说是花神觉得自己和阿蒙成婚后，大慈树王就不能总是来找他们玩了，所以就一直没成。”
“啊？这什么奇怪的理由？”一直在埋头苦吃的御舆千代都一脸震惊地抬起头来。
众人听完，一桌人瞬间都乐了。
狐斋宫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好嘛，活得久果然什么事都能碰见，第一次见因为怕朋友没得玩，不谈恋爱的。”
雷电真失笑摇头：“花神性子本就单纯烂漫，在她眼里，知己相伴，或许比情爱更自在。”
“那赤王也能忍。”幻尘夹了口菜，随口吐槽，“换别人，三百年早追到手了。”
“赤王没办法咯。”米尼淡淡补了一句，“他就宠花神，花神不点头，他能一辈子等着。反正他俩寿命长，耗得起。”
奥罗巴斯啧啧两声：“谈恋爱比渡劫还磨叽，也就幻尘兄干脆，直接领证成婚。”
突然被点名，幻尘和雷电影对视一眼，都轻轻笑了下。
珏月白立刻凑热闹：“老大牛逼！”
“吃你的。”幻尘敲了一下珏月白的头。
“好嘞老大。”
卡帕奇莉突然反应过来，看向米尼：“火神都第三代了？”
米尼点点头，小口喝着饮料，语气平平淡淡：“嗯，火神毕竟都是凡人身躯，更迭本来就快。”
“希巴拉克退休，把力量传给了其他人，二代寿终正寝，现在是第三代。”
“性子挺沉稳的，年纪不大，做事靠谱，平时也不折腾，偶尔还会去我那帮忙修建学院。”
八重神子恍然，轻轻哦了一声：“难怪我好久没听见纳塔的动静，原来是换了新的执掌者。”
“你还关心这些？”笹百合诧异扭头，看向八重神子，结果稍不留神，他视为目标的肉就被御舆千代抢走了。
八重神子连声抗议：“什么嘛！我又不是卡帕奇莉那种宅女！我还是挺关心各种消息的好不啦！”
卡帕奇莉直接就是一个问号：“？你反驳就反驳，为什么要用我举例……”
“那我用赫乌利亚举例！”
“啊？还有我的事？”赫乌利亚茫然抬头，她刚才在专心对付碗里的大排骨。
“没你的事。”阿佩普又夹了一块排骨丢进她碗里。
“诶诶诶别夹了别夹了，我这块都还没啃完呢！”
“吃你的。”
“哦哦。”
众人就这么天南地北地聊着，这顿饭吃的热闹非凡，幻尘心底的郁结也被这样的氛围逐渐揉碎。
雷电影察觉他心态的变化，笑着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干嘛？”幻尘小声问道。
“嘻嘻。”雷电影卖萌。
啊……我老婆可爱捏~
——分——割——线——
好！这一部分内容这样就算是写完了！芜湖！
好吧也没什么好芜湖的，写的还是有点仓促了。
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小巧思的，但是感觉这样好小丑哦，算了，还是等有缘人发现吧。
嗯，就这些吧，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