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楚心柔逃跑

    安王府。

    楚心柔正悠闲修着花枝,丫鬟花浓端来一碗燕窝粥。

    恭谨屈膝行礼,“世子妃,燕窝粥好了。”

    “嗯,可是血燕?”

    “是…是的。”花浓心里战战兢兢,真想说老王爷刚死,您身为儿媳这么高调,一点都不避讳合适吗?

    楚心柔觉得很合适,死人哪有活人重要,她擦了擦手,端起碗,嘴角含笑,今日过后,她就该是皇后了。

    突然,腕上的玉镯毫无征兆的碎裂。

    “啪”的一声,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突然心脏狂跳。

    止不住的心慌。

    “难道是出事了?”

    她捂着手腕,暗自叨叨:“一定出事了。”

    “不行,我得逃。”

    “世子妃,您怎么了?”

    花浓觉得奇怪,“是出什么事了?”

    “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楚心柔口气特别凶。

    花浓吓得赶紧点头。

    刚要迈出门槛,楚心柔又叫住她,“回来!”

    “世…世子妃?”

    “把你的衣服脱给我。”

    ……

    大殿上,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惊慌不已。

    唯有赫兰夜与章青从容淡定。

    章青道:“诸位大人不必惊慌,不过是惩罚犯上作乱的小手段罢了。”

    赫兰夜则直接下令:“安王世子,违背伦常,毒杀养父,擅闯大殿,祸乱朝纲,以下犯上,罪同谋反,传本王令,家产充公,所有亲眷按同罪论处……”

    随着赫兰夜令下,一队御林军快马急行,迅速包围了安王府。

    楚心柔刚从狗洞钻出,就听见有大批人跑步声往这边过来。

    “快…速度…围起来……”

    避无可避,楚心柔当机立断,抓乱头发,把墙上的土往脸上抹。

    她心脏狂跳,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机敏过。

    一转头,果然与包围过来的御林军撞了个正着。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楚心柔一身丫鬟打扮,低头解释:“奴…奴婢是鲁国公府上的丫头,出来采买,遇见小贼被偷了荷包,追到这条巷子,那人就不见了。”

    “鲁国公府上的?”

    御林军上下打量她一番,穿着打扮,确实不像一般府上的丫头。

    “快走吧!离这里远点。”

    “是,是。”

    楚心柔吊着一颗心走出这片巷子,就听有路人指指点点。

    挎菜篮子的婆子,问旁边人,“这安王府是什么情况啊?咋被军爷给围了?”

    “不知道啊!听刚才的军爷说,好像是要抄家。”

    “抄家啊?啧啧…那是犯了大事儿。”

    楚心柔狠狠揪着衣袖。

    怎么会这样?

    原剧情里就是小皇帝被挑破身份。

    受到所有人反抗。

    最终被彭老将军带人绞杀在皇宫。

    怎么她一来就都不行了,还出现了变故。

    肯定是哪里出了错。

    楚心柔狠狠咬着自己指尖,强迫自己冷静。

    “楚宁歌?”

    “难道是她?”

    “原剧情里她是女主,女主身边的才是男主,剧情肯定是偏向她了。”

    “她应该死的。”

    “她不死,我怎么做女主角?”

    “我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觉得她太难杀就放弃了,我应该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就该弄死她。”

    她眼里迸出凶光,“现在,说不定也不晚。”

    ……

    朝堂散了,楚宁歌从偏殿走出来,指着齐云对章青吩咐,“把这个人带回去吧!”

    “告诉他家里人,这个人现在只能活七天,七日后,为他下葬。”

    章青问:“王妃,他这样还不能活吗?”

    赫兰夜睨他,“让你去就去,连饭都吃不了的人,怎么活?”

    “说的也是。”

    楚宁歌心想,那可不是,之所以不能活,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就是个死人。

    那夜,章青等人将尸体带回来,他血都流干了。

    现在能动,完全是因为蛊虫作祟。

    可蛊虫再厉害,时日一久,也挡不住他那身体上散发出的尸臭味。

    到那时,她还要配药物遮掩,麻烦死了!

    还是埋了吧!

    ……

    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到王府。

    楚宁歌捶捶酸痛的肩。

    朱阿花见了,“王妃,奴婢给您捏捏吧!”

    “行,捏捏吧!”

    楚宁歌享受着按摩,很快睡了过去。

    楚心柔就受苦了,她在摄政王府外转悠,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机会进府,最后为躲避宵禁,她藏在杂物堆里,脑袋上罩着半个破箩筐,才险险躲过去。

    弄得灰头土脸,又冷又饿。

    早市开了,她准备买个包子充饥。

    一摸腰侧,荷包还被偷了。

    她看着包子直咽口水。

    “去去去,不买别挡着。”卖包子的小哥看她模样狼狈,头发还有草屑,衣服料子看着倒是不错,指不定是哪里跑出来的逃奴。

    他们小商小贩的可不想被牵连。

    “你…狗眼看人低。”

    楚心柔满心愤恨,拔下头上的发簪,“这个够不够?”

    “金簪?”小哥有点不敢拿。

    里面蒸包子的老头见了,拿油纸包了一个包子递给她,“姑娘,谁都有难的时候,你的金簪我们不要,小本买卖也找不开,拿着吃吧!给。”

    楚心柔接过包子,心头莫名一酸。

    太久的高高在上,她早已忘了人间温暖。

    “谢谢,金簪你们拿着吧!放心,不会有麻烦的。”

    她放下簪子就跑了。

    老头拿着簪子追了两步,“姑娘,姑娘,这不合适……”

    楚心柔咬着包子,眼泪莫名不争气的流。

    “让开,让开……前面的都让开…”

    四马拉车,带刀侍卫开路。

    楚心柔被人推搡着,险些摔倒,包子掉到地上,被人踩踏。

    风吹起车帘。

    楚心柔看清车里的人脸,眼神突然变了。

    是她!

    楚宁歌。

    旁边人小声议论,“这是哪家贵人的车驾?”

    “看不出来吗?这是摄政王妃的车驾。”

    “哦,是摄政王妃啊!她和别的贵人可不一样,听说有一手好医术呢!”

    “那可不,前段时间,我娘家那边爆发疟疾,高热不退,人都在等死了,就是王妃娘娘带人救的人,王妃娘娘人长的也跟天仙似的,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楚心柔听得愣住,疟疾?

    那不是后世才有的治疗方法吗?

    她突然想起有人弄出了造纸术,难道她一直让人追查的穿越者。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