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5章 这可是你找死了

    县令一听衙役的话,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小翠姐弟莫名其妙的死了,那这里面问题可就大了。

    不等他说话,罗峪径直站起身。

    “带我去看看!”

    两个衙役急忙询问的看着县令。

    “下官也随都尉一起前往。”

    县令果断地说道。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小翠姐弟出了什么事,罗峪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个衙役冒着大雨再次带着罗峪和县令去了小翠的家里,这里只是一间简陋的土房子,在这大雨中甚至都有点倒塌的风险。

    门开着,里面的一切几乎一眼都能看得到。

    “县令大人,这小翠姐弟好歹也拿到了县衙给的补偿,为何还住在如此简陋之处?”

    “难道县衙从上件事过去之后,从来都没有再管过他们吗?”

    罗峪冷冷的问。

    “都尉大人,这您可真的是错怪下官了!”

    “下官在这段时间三令五申让本县县尉亲自去查看小翠姐弟的情况,不过县尉也对下官汇报过,说是小翠姐弟不愿意购买房产,只想安稳度日……”

    县令急忙解释。

    罗峪这才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面前的土屋。

    县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多亏自己跟着来了,否则有些事真的解释不清。

    他也急忙跟着罗峪走进了土屋。

    站在土屋里面,罗峪的目光环视四周,这里的确很久没有住过人了,看桌面上的灰尘,至少也有月余时间了。

    “大人,血迹就在此处。”

    衙役指着土屋的一个角落说道。

    罗峪走过去看了看,这里的确是有一些血迹,量虽然不多,而且血迹已经干涸,衙役们眼光毒辣,这才能看得出来。

    县令也过来看了看。

    “这里……会不会是宰杀过什么牲畜?”

    他推测。

    罗峪没说话,这点血迹明显不是死了一个人流出来的,这更像是一个记号。

    县令突然伸出手,在血迹的周围按了按。

    “你做什么?”

    罗峪奇怪的问。

    “按照下官办案的经验,这血迹应该不是杀人留下的,更像是一个提醒……”

    “下官怀疑这血迹的下面埋了什么东西!”

    县令解释。

    罗峪也伸手按了按,他意外的发现,这里的地面比其他地方明显软了许多。

    “还真有东西!”

    他直接开挖。

    结果挖了不深就挖出了一个包袱,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

    “不会是本县给小翠姐弟的补偿吧?”

    县令惊讶的说道。

    他赶紧数了数,不多不少三千两,也就是说,小翠解姐弟拿到银子,根本就没有花过。

    “银子在,人不在……”

    “县令大人,按照你的办案经验,该如何解释?”

    罗峪哼了一声。

    县令吸了口冷气。

    “都尉大人,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下官都怀疑小翠姐弟已经遇害了!”

    他无奈地说道。

    罗峪眯了眯眼,脸上明显出现了愤怒的神色。

    “来人,速去追查小翠姐弟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县令立刻下令。

    “是!”

    身边的衙役快速的离开。

    以现在的查案手段,无非就是询问邻居,找找小翠有无亲属,或者去附近的湖水暗井看一看。

    时间不长,衙役就回来了。

    “大人……”

    他趴在县令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县令一听,这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都尉大人,在本县的南湖发现了两具尸体……”

    他对罗峪说道。

    这个消息在罗峪的预料之内,因为现实的情况,小翠姐弟死亡的可能是最高的。

    “尸体呢?”

    罗峪问。

    “尸体已经在带回县衙的路上!”

    县令回答。

    罗峪微微点头。

    等尸体被带回了县衙,县衙的仵作即刻开始验尸,罗峪和县令就站在一旁看着。

    罗峪的脸色很难看,因为虽然尸体已经看不清面貌了,就连尸身都开始腐烂,但是依旧可以看到,这两具尸体上有极其多被折磨的痕迹。

    毫无疑问,这两个人死的极惨。

    “大人,死者乃是一男一女,年纪皆不足二十岁……”

    “两人是被人折磨致死的,他们的手脚皆被人硬生生折断,胸骨也被人打断了!”

    “不过这个男性死者更特殊一些,他的身上还有不少旧伤,这些旧伤很专业,似乎是……”

    仵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有点犹豫。

    “是狱卒的手段?”

    县令直接替他说完了。

    “是的!”

    仵作这才点点头。

    县令看了看罗峪。

    “都尉大人,看来……这两具尸体确认是小翠姐弟无疑了。”

    他沉声说道。

    “是谁杀了他们姐弟?而且还是这种泄愤式的虐杀?”

    罗峪的视线落在了县令的身上。

    县令眼珠子乱转,很明显,他心里也有怀疑的对象,但是以他一个县令的身份,根本不敢说。

    “怎么了?县令大人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罗峪追问。

    “这……下官,下官实在是不敢说啊!”

    县令为难的回答。

    “哼,有什么不敢说的?”

    “不就是一个淳于难么!”

    罗峪直接指名道姓。

    县令微微垂下头,你堂堂郡公爷自然是不怕了,自己一个县令,怎么敢直呼国公的名讳?

    “淳于难……你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罗峪冷冷的撂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都尉大人,都尉大人……”

    县令在罗峪的背后呼喊了两声, 看到罗峪理都不理,他也只能作罢。

    “来人,将这两具尸体好好收殓安葬!”

    他吩咐了一句。

    随后县令居然也离开了县衙,他一路快马加鞭,当天夜里就来到了淳于难的祖宅。

    这里淳氏一族的嫡系依旧生活在这里。

    淳家人看到县令大晚上的来了,他们也是异常惊讶。

    “国公在府上吗?”

    县令张口就问。

    没想到淳于难还真的从长安返回了黄县,他站在了县令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县令。

    “见过国公!”

    县令行礼。

    “免礼了,县令夜晚至此,有何贵干?”

    淳于难哼了一声。

    别看他这个国公没有什么分量,但是国公就是国公,区区一个县令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国公,小翠姐弟是不是您杀的?”

    县令直接开门见山了,他很清楚,和这样的大人物拐弯抹角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