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不能是来揍我的吧?

    易安到底还是装了满满一储物戒的灵酒。

    还酒是不可能还酒的。

    无论何长老怎么说,他都没把这满储物戒的灵酒还回去。

    这顿打都挨了,要是再把灵酒还给何长老。

    那我不是白挨了顿毒打?

    “小安子,还是你抗揍,嘶...何长老这样打你都不松口嘶...真疼...”熊执事顶着被打歪的鼻子,看着同样凄惨的易安忍不住感叹起来。

    “老东西下手真重!”易安也是疼的龇牙咧嘴。

    宗门里都说何长老脾气大。

    这次他可算是认识到了,何长老脾气确实大,下手也是最重的。

    兄弟俩都是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

    一些内门弟子还有长老瞧见,皆是乐得不行。

    “我每次也就偷个几坛,你一次给他酒窖搬空了,何长老能不气吗?”

    “酒没了还能再酿,偷酒的机会可就这么一次!”

    易安坚持自己的歪理邪说。

    下了山,便开始分赃。

    他看着跟自己一般模样的熊执事,从储物戒里取出十坛灵酒递了过去,

    “你也不容易,多喝点补补。”

    “那感情好,哈哈!”熊执事接过灵酒,忽然觉得身上不疼了。

    “行,我就先回黄果山!到时候去弄点合适的功法给那些杂役,争取早点让果子丰收!”

    “去吧。”

    易安点点头,告别了老熊,自己返回了洞府。

    躺在床上,开始寻思自己还有什么事没做。

    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现,取出一枚传讯玉符。

    “许兄许兄,在不?”

    估计许知白是在忙什么。

    直到晚上,传讯玉符才亮了起来。

    易安将桌上的玉符摄入掌中,一道灵力输入其中。

    神念之中顿时响起许知白的声音。

    “白天在打理商会事务,阿弟可有何要紧事?”

    “没啥事!就是问问兄长那边如何?”易安回道:“灵池域处在天南西荒交界处,我先前弄死了楚怜生,对你们那边影响大不大?”

    等了一会儿,许知白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影响不大,现在灵池天君出关坐镇灵池城,反而更加繁荣了。”

    “至于生意的话也无甚影响,血魔宗根基被万灵宗毁了大半,现在正忙着重建宗门,没空管别的,与西荒交易气血药物很是顺利。”

    “你现在就要吗?我派人给你送回来,不过没有多少。”

    “不着急。”

    听见许知白这么说,易安也就放心下来。

    没什么影响便好。

    就怕楚天阔开始针对御兽宗的产业。

    现在看来,血魔宗最恨的估计是万灵宗。

    两兄弟又是一阵闲聊,这才将传讯玉符收了起来。

    “应该没啥事了。”易安又开始寻思。

    自己现在筑基五层,有着三只宠兽贡献过来的修为,距离突破筑基六层也不远了。

    但到筑基七层,也就是筑基后期还有一段距离。

    “筑基七层才能契约下一只宠兽,回去之后可以先让新生教教众帮忙找找。”

    他现在倒是不用购买血契了,自己就会做。

    加上红雀已经突破七阶兽王。

    七阶以下的王种或者异种都可以留意一下。

    “功法的话...也不着急,借月圣典和大日真经不用花贡献值,下一只宠兽不一定适合真龙宝卷。”

    易安看了一眼自己命牌,还剩下三十七万一千点贡献值。

    先留着吧!

    现在资源也够用。

    接下来的时间估计都得待在蓝星,那些攻击符箓还没自己随手一道雷法厉害,毒障符在蓝星也用不着。

    阵法的话,目前能用的里面就万兽衍天阵厉害,其余的在已经七阶的红雀面前,也就那样。

    不算什么了。

    “法宝的话...”

    想到这,易安把寒蝉掏出来瞅了瞅。

    这玩意现在更多是拿来御“剑”飞行用,真打架还得靠玄阳真雷令这个先天灵宝。

    其余自己能用的攻击法宝,估计还没红雀这兽王一口太阳真火厉害,属实是用不着。

    防御法宝...自己身上这件法袍就是最好的防御法宝了。

    研究了半天。

    易安确实没想到这三十七万贡献值还能提升什么。

    留着吧,为下一只宠兽攒攒家底!

    “睡觉!明天回镇漠城!”

    ......

    艳阳高照。

    镇漠城,军团长办公室里。

    “李将军,易安还没回来?”叶建军坐在椅子上,无奈地问道。

    他来镇漠城都有几天了,确实是没时间再等下去了。

    但他又不太想直接把那些黄果运回军区。

    易安那小子的性格实在摸不准,到时候跑军区来问罪那也太难看了。

    “唉,叶总司,我哪知道易安去哪?谁能管得着他呀?”李虎也是无奈地说道。

    他早就让叶建军把黄果运回去就行,对方非不愿意。

    两人都没办法,谁让易安不在呢?

    就在这时。

    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忽的一下被人推开。

    李虎听见这动静面色一喜,心道这小子总算回来了。

    叶建军也是好奇,谁敢不打报告直接推门进来的?

    两人一起扭头看去。

    震惊地看见,一个脸肿的像个猪头,两只眼眶乌黑的银发青年,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然后一屁股坐在办公室桌上,顺手就把桌上的烟盒拿了起来。

    “看啥?”

    易安一瞪眼,疼的嘴角一抽。

    摸出两根烟丢给面前两人,然后自顾自点上一根。

    这才看向对面那个看着六十多岁,身着军装,肩扛中将军衔的男人。

    “老李,这位是?”

    听见易安的声音。

    李虎终于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下反应过来,对易安介绍道:“这位是军区后勤部总司长,叶建军将军。”

    叶建军也站了起来,眼神惊疑地看着易安,敬了个军礼,然后伸出手,

    “易安同志,久仰大名。”

    易安抽着烟,很是回忆了一下。

    原来是叶刚他爹!

    “咳咳...”

    咳嗽了两声,易安跳下办公桌,敬了个礼,然后与对方握手,“原来是叶将军!”

    “叶将军不能是来揍我的吧?”

    听见易安这话,叶建军先是一愣,哈哈大笑起来,眼中的惊疑已然消散,只剩下欣赏之意,觉得这小子有趣的很。

    还是李虎解释道:“叶总司是来验收黄果的。”

    “原来如此。”

    易安恍然大悟,对外面喊了一声,叫通讯员去把张文辉叫来。

    三人便一起朝仓库那边走去。

    路上,李虎瞧着易安这一瘸一拐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这是咋搞的?跑去打岩王了?”

    “不该问的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