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呼风唤雨”

    “呼风唤雨?”钟瑰声音有些颤抖。

    她不认为她能用到这个能力,这不是相当于人工降雨吗?光三天的时间,也去不到干旱的地方。

    “是哦,宿主好好使用吧,这个还可以控制范围,你想要在哪里下就在哪里下,随你心意。”

    系统骄傲地说道,它简直是系统界的杠把子。

    钟瑰一开始默认是整个城市了,小范围倒也还好,不过也是用不太上。

    她走进淋浴间,决定试验一下,在心中默念下雨的范围。

    “哗啦啦——”钟瑰的裙子一下子全湿了,她笑了一下,低头狼狈地拧干裙子,飞快地小跑进屋,换了身的确良的衬衫和喇叭裤。

    这件喇叭裤也是妈妈买的,说是现在十分时髦的裤子。

    钟瑰走出屋子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淋浴间,她有些不信邪,使用时间就三天,不好好使用,岂不是浪费了,她再去试一次。

    她的脚步一停,看了眼身上新换的衣服,总不好把刚换的衣服也弄湿了。要不拿把伞?

    她转头回屋内翻了翻,找了把伞,又走进淋浴间,缩小了下雨的范围,让雨落在洗衣盆里。

    几秒钟后,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洗衣盆里,成功了!

    钟瑰欣喜地笑了,蹲下身子将刚刚淋湿的裙子洗干净,拧干水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

    隔壁的秦香兰出了门,青荷不搭理她,她倒要去听听别人的意见。

    “同志,你洗衣服呢?”她看见钟瑰晾衣服的背影。

    钟瑰转身,礼貌地笑了笑,“同志你好。”

    “你是这家的闺女吧?你爸厉害的很,能分这么大的房子和院子,这院子里还摆上石桌石椅了,可真是享受啊。”秦香兰自来熟地走进了院子,感叹道。

    也就是运动结束了,她才敢说享受这样的话。能分这么大的院子,应该是个团长,估计比她小一点,这闺女倒是长得伶俐。

    钟瑰有些尴尬地说道:“是我爱人分的。”

    “我是闺女!”小裴姮笑着举手说道。

    “哦、哦,这样啊”,秦香兰面上也尴尬起来,她坐在一个石椅上,说道:“蛮好的,你闺女蛮可爱的。”

    这同志看着年纪轻轻,对象是个团长,不会是二婚吧?也是,她闺女这么大,应该是前头那个留下的。

    钟瑰笑了笑没说话,也坐下了,她看这个同志的表情好像误会了什么。

    “你一直在家照顾孩子吧?”秦香兰问道。

    “目前是。”钟瑰随口答道,她准备在这段时间复习,还托三哥帮忙出卷子,这个打算现在没法对外说。

    况且她不熟悉这位同志。

    秦香兰也意识到自己没自报家门,她笑着介绍自己,“我是隔壁曾强曾营长的丈母娘,青荷的母亲,我叫秦香兰,你叫我兰婶就行。”

    是苏青荷的母亲,钟瑰将人对上号,同时也敏锐地注意到,她自我介绍时将女婿的名字放在了前面,后面才是苏青荷的母亲。

    “兰婶。”钟瑰从善如流地喊着。

    “我看你这样就很好,在家里相夫教子,孩子丈夫好了,你也就好了。”秦香兰夸道。

    钟瑰笑了笑,没回话。

    秦香兰见她好像很是赞同自己的样子,继续说教道:“不过啊,要我说,你还得有个自己的孩子。”

    她瞥了一眼,小声说道:“自己的孩子才靠得住。”

    “多生几个总是没错的,就像老鼠打洞,这个洞打不通,换个洞就行,孩子也是这样。”见小裴姮没反应,秦香兰的声音大了些。

    她说完后,眼睛看着钟瑰,似乎在等她附和自己。

    只见钟瑰慌张地站起来,“兰婶,我想起今儿还有事没做,您先回去吧。”

    小裴姮看见妈妈冲她眨眨眼,很快反应过来,也着急地站起来。

    秦香兰还想说些什么,见两人都一脸着急的样子,不好意思多说了,也站起来拍拍屁股。

    “那你快去做吧,兰婶跟你说的话放心里啊。”她边说边往门口走。

    钟瑰牵着小裴姮也走了出门,急切地锁好门往大院门口的方向走了。

    秦香兰看着两人,确实是有急事啊,她没了人说话,正想回家,又被路过的林春菊拉住了。

    “你是曾营长的丈母娘吧?”林春菊问。

    她见秦香兰先从曾营长家出来,看着和那愁眉苦脸的曾营长老婆有点像,准是曾营长的丈母娘。

    秦香兰眼睛一亮,“是啊。”

    “你刚从裴团长的家里出来?”林春菊又问。

    “是啊,原来这是裴团长的家啊,军区里有几个裴团长啊?”秦香兰更是高兴了,她刚刚掏心窝子地和裴团长的对象说话,那到时候他们不得感谢她,提拔提拔她女婿。

    她可是听过一嘴,曾强是在什么裴团长底下做事的。

    林春菊答:“哪有几个,就这一个。”

    秦香兰笑:“多谢妹子告诉我。”

    “这还用客气?”林春菊笑着说道,她左右观察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和你说,裴团长这个对象你可得离远点。”

    秦香兰奇怪道:“这里头有什么说法?”

    她看那同志怪好的,和她是一路人。

    “你记住我说的就好。”林春菊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

    秦香兰点点头,她注意着点没坏处,“春菊妹子,那我刚劝她生个自己的孩子,应该没说错话吧?”

    林春菊心中吃惊,怎么还劝上人生孩子了?不过她面上笑着说,“是该生一个,那孩子又不是亲生的。”

    秦香兰更加确信那同志是二婚了,孩子就是前头那个留下的,她年纪轻轻也不容易,和一个岁数跟她爸差不多大的人结婚,还要养别人生的小孩。

    她回头还是多劝劝,这不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哪行啊?最好是生个五六个。

    训练场的裴书钰还在和曾强说着话,不知道他在对方丈母娘的眼里已经是个二婚的、老牛吃嫩草的老男人了。

    太阳西移,热风凉了些许,一大一小的影子在移动。

    “妈妈,我们去哪啊?”小裴姮问道。

    钟瑰牵着她的手,“我们着急去邮局给姥姥姥爷报平安啊。”

    顺便给谢送儿寄信。

    两人出了大院,走在树下的阴凉处,路过一片片林子,来到了街上。

    “着火啦!着火啦!”

    一处民房内冒出滚滚浓烟,人们捂着口鼻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