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娄晓蛾不走了,苏晚棠过生日

    娄晓娥从香港回来后,就一直住在四合院。

    她没有再回香港的打算,至少短期内没有。

    何晓结了婚,公司的事也交出去了,她在香港除了几个老朋友,没什么牵挂了。

    陈雪茹问她以后就在北京住了?

    她说住,北京挺好。

    毕竟身边有自己I的男人,她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苏晚棠给她收拾了西厢房,朝南,阳光好。

    娄晓娥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归置好,书放在桌上,衣服挂进柜子里,几件首饰放进抽屉。

    何念送她的小画贴在床头,是一幅画了两个小人的水彩画,歪歪扭扭写着“四妈”。娄晓娥每次看见,嘴角都会弯一弯。

    这天早上,娄晓娥起得早。

    她穿了一件薄毛衣,披了条围巾,走到院子里。

    老槐树的叶子快落光了,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苏晚棠已经在打太极了,动作不急不缓,呼吸均匀。

    “早。”娄晓娥说。

    “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习惯了早起。”

    苏晚棠收了势,拿起扫帚扫落叶。

    娄晓娥也拿了一把,两个人一人扫一边,谁也不说话,但配合得很默契。

    秦京茹从厨房探出头来:“娄姐,您早上吃什么?小米粥行吗?”

    “行。少放糖。”

    秦京茹应了一声,缩回去继续忙活。

    何雨水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看见娄晓娥在扫院子,愣了一下:

    “四妈,您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您在香港也起这么早?”

    “香港更早。那边天亮得早。”

    何雨水去洗漱了。娄晓娥把落叶扫成一堆,拿簸箕收了,倒进垃圾桶。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发了会儿呆。

    上午,何雨柱从22世纪回来。进门的时候,娄晓娥正坐在老槐树下看书。

    她穿着灰色毛衣,头发盘起来,阳光透过枝桠落在她身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看什么呢?”何雨柱走过去。

    “闲书。打发时间。”娄晓娥把书合上,封面是一本小说,何雨柱没听说过。

    “念念没闹?”

    “没有。玩得高兴。”

    娄晓娥点了点头,继续看书。何雨柱去厨房找水喝,秦京茹递了杯茶给他,小声说:

    “娄姐今天把西厢房又收拾了一遍,床单换了,窗帘也洗了。看样子是真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这儿就是她的家。”

    秦京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秦京茹做了几道家常菜,娄晓娥吃得慢,每样都尝了尝。陈雪茹从会所回来,进门就说饿,拿起筷子就吃。

    “娄姐,您下午有事吗?”陈雪茹问。

    “没有。怎么了?”

    “会所那边缺个人帮忙招呼客人,您要是有空,去坐坐?”

    娄晓娥想了想:“行。我去看看。”

    下午,娄晓娥跟着陈雪茹去了会所。会所在东城,老店,不大但雅致。

    陈雪茹领着她转了转,介绍了茶室、包间、后厨。

    “娄姐,您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在这儿帮帮我。不用每天来,有空就来。”

    娄晓娥点了点头:“行。我试试。”

    陈雪茹高兴了,给她泡了杯茶,让她在茶室坐着。娄晓娥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街景。

    胡同里的老槐树叶子落光了,几个小孩在巷口踢毽子。

    她忽然想起何晓小时候,也在胡同里踢过毽子。那是北京的老胡同,不是香港的街巷。

    何晓那时候还小,踢几下就摔倒,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踢。她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水壶,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今何晓长大了,结婚了,不用她操心了。

    她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北京,待在这个院子里。

    傍晚,娄晓娥从会所回来。秦京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苏晚棠在院子里收衣服。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看报纸,见她进门,问了一句:“怎么样?”

    “还行。挺清闲的。”

    “那就好。不想去就不去,别累着。”

    娄晓娥笑了笑,没接话。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娄晓娥帮秦京茹收拾碗筷,苏晚棠在擦桌子,陈雪茹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何雨水在堂屋里陪何大清听收音机,老爷子耳朵不好,收音机开得震天响。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喝茶。娄晓娥从厨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柱子,我以后就住北京了。”

    “好。住多久都行。”

    “香港那边,没什么事我就不回去了。

    何晓和若彤过得挺好,不用我操心。”

    “嗯。你高兴就行。”

    娄晓娥看着天上的星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柱子,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儿本来就是你的家。”

    娄晓娥低下头,眼眶红了,但没哭。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但她觉得正好。

    月光洒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树下,谁都没说话。知了早就不叫了,夜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何雨柱想起当年在香港,娄晓娥一个人带着何晓,住在浅水湾的别墅里。

    那时候他去看她们,走的时候何晓抱着他的腿不让走,娄晓娥站在门口,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

    如今,她终于不用站在门口等了。

    腊月初八,这天是苏晚棠的生日。

    何雨柱早上起来的时候,苏晚棠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腊八粥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红枣的甜,糯米的香,混在一起,闻着就暖和。

    “今天你生日,还自己做?”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口。

    “不做吃什么?

    你做?”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走过去帮她看着火。

    既然她想自己做,何雨柱就不出手了,他现在也懒得做饭,白瞎了那一手好厨艺了。

    苏晚棠在切红枣,切得很细,一颗颗地挑核。

    秦京茹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红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走进厨房,从苏晚棠手里接过刀:“大姐,您去歇着。我来。”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手上的水擦干,解了围裙递给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