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何晓结婚
十月中旬,何晓从香港打来电话。
说若彤家里同意了,婚期定在腊月十八。
娄晓娥接的电话,说了几句,挂了,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
陈雪茹从屋里出来,看她不对劲,问怎么了。
娄晓娥说:
“定了。腊月十八。”
陈雪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事啊!你愁什么?”
“没愁。”
娄晓娥转身回了屋,但陈雪茹看见她嘴角带着笑。
何雨柱从外面回来,陈雪茹跟他说了。
他点了点头,说:“那就办。在四合院办。”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何雨柱把何晓的婚事说了,苏晚棠说东厢房得收拾出来给新人住,秦京茹说酒席她来做,陈雪茹说会所那边可以帮忙。
娄晓娥坐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何雨水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缓了缓,说没事,就是高兴的。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想起当年她在香港一个人带着何晓的日子。
如今何晓要结婚了,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十一月,何晓带着周若彤来了北京。
这次是来商量婚礼细节的。
周若彤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衣,头发披着,见人就笑,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苏晚棠拉着她的手,问家里都准备好了吗。
周若彤说准备好了,爸妈说到时候提前过来。
苏晚棠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秦京茹在厨房里忙活,做了一大桌子菜。
何念和何维不在,四合院安静了许多,但今天又热闹起来了。
陈雪茹拉着周若彤的手,说若彤,你跟何晓是怎么认识的?
周若彤不好意思地笑了:“在银行认识的。
他来办业务,排在我窗口。
后来他就老来,老来,就熟了。”
陈雪茹乐了:“何晓这孩子,看着老实,心眼不少。”
何晓在旁边挠了挠头,没接话。
娄晓娥坐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嘴角带着笑。
饭后,何雨柱和何晓坐在老槐树下,父子俩点了烟。
“酒店订了吗?”
何雨柱问。
“订了。就在北京饭店。”
“车队呢?”
“找好了。若彤她爸有几个朋友,能借到车。”
何雨柱点了点头:“缺钱跟我说。”
“不缺。妈给了我不少。”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问。
何晓和周若彤在北京待了三天。
看了酒店,试了婚纱,订了酒席。
秦京茹把菜单列出来,给周若彤看。
周若彤说太多了,秦京茹说不多,结婚就一次,不能马虎。
周若彤没再说什么,眼眶红了。
走的那天,何念和何维从22世纪过来了。
何念拉着周若彤的手,说阿姨您要当新娘子了。
周若彤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何维在旁边说阿姨您真好看,周若彤笑了,说谢谢。
何雨柱送他们到机场,何晓开着车,周若彤坐副驾驶。
后座堆满了东西,有秦京茹做的点心,有苏晚棠织的围巾,有陈雪茹买的保健品。
何晓把车停在航站楼门口,何雨柱下了车,站在旁边。
何晓从后备箱把行李搬下来,周若彤跟何雨柱道别。
“叔叔,您回去吧。外面冷。”
“不冷。你们路上小心。”
何晓走过来,跟何雨柱握了握手:“爸,您放心。”
“嗯。好好对人家。”
“知道了。”
何晓和周若彤进了航站楼。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腊月十八,四合院张灯结彩。
大门上贴了红双喜,院子里挂了红灯笼,连老槐树都系了红绸带。
秦京茹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陈雪茹从会所调了几个服务员过来帮忙,苏晚棠在堂屋里摆桌椅,娄晓娥在布置新房。
何雨水请了假,帮着招呼客人。
何念和何维从22世纪过来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何念穿着红色的小棉袄,何维穿着蓝色的小西装,两个小孩像年画上的娃娃。
何雨柱站在廊檐下,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安静。
上午十点,迎亲车队到了。
何晓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胸前别着一朵红花。
他下了车,走进院子,先给何大清磕了三个头。
老爷子坐在堂屋里,收音机没开,听清了孙子说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何晓又给何雨柱和娄晓娥磕了头。
娄晓娥眼眶红了,但没哭,把他扶起来,帮他整了整领口。
“去吧。别误了时辰。”
何晓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了出去,何念和何维趴在院门口看,陈雪茹把他们拉回来,说到时候你们也坐花车。
何念问什么是花车,陈雪茹说就是扎了花的车,结婚用的。
何念哦了一声,又跑去玩了。
中午,新娘子接回来了。
周若彤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头上戴着红盖头。
何晓牵着她,跨过火盆,走进院子。
鞭炮响起来,噼里啪啦的,烟气弥漫在胡同里,年味一下子就上来了。
秦京茹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继续炒菜。
苏晚棠站在堂屋门口,招呼客人入座。
陈雪茹忙着招呼客人,娄晓娥站在廊檐下,看着何晓牵着周若彤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何雨水递了张纸巾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说没事,就是高兴的。
拜堂的时候,何雨柱坐在主位,娄晓娥坐在他旁边。
何大清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何雨水在旁边帮他翻译。
“一拜天地——”
何晓和周若彤转过身,对着门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两个人转回来,对着何雨柱和娄晓娥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两个人面对面,拜了一拜。
“送入洞房——”
院子里响起一片掌声。
何念和何维也跟着拍手,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酒席摆了十桌,院子里坐满了人。
秦京茹做的菜摆了一桌子,红烧肉、糖醋鱼、油焖大虾、清蒸螃蟹,还有一大碗红烧海参。
陈雪茹从会所拿了几箱茅台,何雨柱说太多了,陈雪茹说不多,高兴嘛。
何晓带着周若彤挨桌敬酒。
到了娄晓娥这一桌,周若彤喊了声“妈”,娄晓娥应了一声,从手腕上撸下一个玉镯子,戴到周若彤手上。
“妈,这太贵重了。”
“戴着。何家的儿媳妇,不能寒碜。”
周若彤的眼眶红了,点了点头。
何晓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眼眶也红了。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很安静。
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酒是陈雪茹会所进的茅台,好酒,入口绵软,回味悠长。
他放下杯子,夹了一块秦京茹做的红烧肉,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照得忽明忽暗。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人。
何念窝在苏晚棠怀里,何维坐在陈雪茹旁边。
秦京茹还在厨房里忙活,娄晓娥在和周若彤说话。
何雨水在照顾何大清,老爷子喝了两杯酒,脸红扑扑的。
何雨柱又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