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世纪的孩子
何念和何维回22世纪的第三天,何雨柱就跟着去了。
他不是不放心,是舍不得。
四合院一下子空了,东厢房的门关着,院子里没有孩子跑来跑去,秦京茹做饭都少放了两勺盐。
苏晚棠没说什么,但何雨柱看她一个人在厨房择菜,择着择着就发愣。
“你去吧。”苏晚棠头都没抬。
“去哪?”
“那边。你不去,魂都没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第二天一早,他开了车,到了廊坊胡同五号院。
白光闪过,时空门在眼前展开,他迈步走了进去。
失重感,白光,一瞬。
22世纪基地的光圈在脚下展开。陈将军正好在,看见他从时空门出来,笑着迎上来:
“何先生,来看孩子?”
“嗯。在家?”
“在。昨天还念叨您呢。”
何雨柱出了基地,飞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上了车,报了地址,车子无声无息地升空。
清晨的京城在阳光中醒来,高楼林立,空中航道密布,但那些熟悉的地标还在。
飞车在别墅门口停下。何雨柱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何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手里抱着那个布娃娃。
看见何雨柱,她愣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爸爸!”
何雨柱弯腰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何维也跑出来,拽着何雨柱的衣角。凤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看见他愣了一下:
“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说周末吗?”
“想你们了。”
凤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嘴角弯了弯。
林悦盈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几件叠好的小衣服,看见何雨柱,笑了:
“柱子哥,快来坐。念念昨天还念叨您呢。”
何雨柱换了鞋,走进客厅。何念窝在他怀里不肯下来,何维也挤过来,靠在他旁边。
凤凰继续去厨房忙活,林悦盈倒了杯茶端过来。
“柱子哥,大姐她们还好吗?”
“好。就是想孩子。”
林悦盈笑了笑,没接话。
中午,凤凰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碗冬瓜丸子汤。何念爱喝汤,凤凰给她盛了一碗,她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
“爸爸,您什么时候带我去四合院?”何念问。
“暑假。暑假到了就去。”
“还要等多久?”
“快了。再过几个月。”
何念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皱了皱眉,但没闹。何维在旁边啃排骨,啃得满嘴是油。
林悦盈拿纸巾帮他擦,他不耐烦地躲,林悦盈追着擦,两个人在餐桌旁边转圈。
下午,何雨柱带两个孩子去公园。
22世纪的公园跟四合院那边的差不多,有树、有花、有草坪,还有一个人工湖。
何念蹲在湖边看鱼,何维跑在前面放风筝。
何雨柱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凤凰在他旁边坐下来,递给他一瓶水。
“柱子,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住一晚。”
凤凰点了点头,没再问。
傍晚,何雨柱陪着何维和何念在院子里玩。何维踢球,何念追蝴蝶,何雨柱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夕阳的光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凤凰站在厨房门口,喊他们吃饭。
晚上,何念窝在何雨柱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22世纪的星星比四合院那边亮,空气好,看得清楚。
“爸爸,那边也有星星吗?”
“有。一样的。”
“那大妈也能看见?”
“能。你大妈现在就在院子里看星星。”
何念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何雨柱怀里。
何维也跑过来,挤到何雨柱另一边。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像两个小挂件。凤凰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两件小外套,给他们披上。
何念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何雨柱的衣领,怎么都不松。何维也闭了眼,打着小呼噜。凤凰伸出手,想把何念接过去,何念皱了皱眉,攥得更紧了。
“让她们睡吧。”何雨柱说。
凤凰在他旁边坐下来,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安静的,柔和的。
“柱子,瑞霖升职了,京茹姐一定很高兴。”
“嗯。哭了一晚上。”
凤凰笑了:“京茹姐就是那样,心里软。”
何雨柱没接话,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想起何维说长大了要上去,何念说不好玩。
凤凰忽然开口:“柱子,你说念念长大了,会做什么?”
“不知道。随她。”
“我想让她学音乐。她喜欢唱歌。”
“行。你说了算。”
凤凰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何雨柱把两个孩子抱回房间,凤凰跟在后面,把被子给他们盖好。
何念翻了个身,把被子蹬了,凤凰又给她盖上。何维睡得死沉,打着小呼噜。
何雨柱从房间出来,凤凰跟在后面,两个人站在阳台上。
22世纪的夜晚很安静,远处城市的灯光在夜幕中闪烁,像一片星海。
“凤凰,辛苦你了。”
“不辛苦。”
“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凤凰转过头,看着他:“不是一个人。
有悦盈,有保姆,有你。够了。”
何雨柱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凤凰没挣,任他握着。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谁都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准备走了。何念还没醒,何维也睡着。
凤凰送他到门口,林悦盈跟在后面。
“柱子,下次什么时候来?”
“周末。念念醒了你跟她说。”
“好。”
何雨柱上了飞车,从窗户往下看。凤凰和林悦盈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他发动车子,往基地开去。
时空门的光圈在眼前展开,白光闪过,他回到了廊坊胡同五号院。四合院里很安静,老槐树的叶子绿了,石榴树开了花,红艳艳的。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风声。
然后转身,锁好门,开车回南锣鼓巷。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他进门,问了一句:“念念哭了?”
“没有。睡得正香。”
“那就好。”苏晚棠把被子抖了抖,搭在晾衣绳上。
何雨柱走过去,帮她递衣架。两个人一个晾一个递,谁都没说话。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