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平平淡淡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四个孩子在家住了三天,陆续走了。

    何泽楷先走的,大连那边催得紧,航母项目到了关键阶段,他这个副总工程师不能离岗太久。

    苏晚棠给他装了满满一袋子吃的,酱牛肉、炸酱、还有秦京茹做的枣泥酥。

    “够了够了,妈,我拿不了。”何泽楷提着袋子,站在院门口。

    “拿不了也得拿,那边吃不到家里的味道。”

    何泽楷笑了笑,跟何大清道了别,又跟陈雪茹、秦京茹、娄晓娥一一打了招呼,最后看向何雨柱。

    “爸,我走了。”

    “走吧。好好干,别给老子丢脸。”

    何泽楷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苏晚棠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屋。

    何承峻是第二天走的,陈雪茹送他到机场。

    回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但嘴上不承认:

    “风大迷了眼。”

    秦京茹在旁边小声说:

    “今天没风。”

    陈雪茹瞪了她一眼,秦京茹赶紧闭嘴。

    何瑞霖走的时候,秦京茹给他收拾了一大包东西,吃的用的都有。

    何瑞霖说妈我带不了这么多,秦京茹说带不了就少带点,但手上还是往包里塞。

    何瑞霖走了以后,秦京茹在厨房里坐了好一会儿,苏晚棠进去安慰她: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知道。”

    秦京茹抹了抹眼睛,“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何晓多留了一天,跟娄晓娥商量北京办事处的事。

    父子俩在书房里聊了一下午,何雨柱把老周的电话给了他,让他有事直接联系。

    “爸,您放心,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我不是怕你丢脸,是怕你累着自己。”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

    何晓点了点头,第二天也飞回了香港。

    四合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听着知了声,有点不习惯。

    苏晚棠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

    孩子们走了,不习惯了?”

    “有点。”

    何雨柱笑了笑,“以前嫌闹,现在静下来反倒觉得空。”

    “过两天就好了。”

    苏晚棠递给他一杯茶,“你不是说想清净吗?这下清净了。”

    何雨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日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陈雪茹每天早出晚归,会所的生意越来越好,在北京的高端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

    秦京茹跟着她学管理,厨房的事已经完全交给了新请的师傅,她自己专心帮陈雪茹打理前台和客户。

    “雪茹姐,我今天又签了一个新会员,是做外贸的。”

    “不错不错,晚上请你吃好吃的。”

    “你不是说要减肥吗?”

    “明天再减。”

    苏晚棠和娄晓娥每天一起买菜、做饭、遛弯。两个人越来越像亲姐妹,有时候何雨柱在旁边看着,都插不上嘴。

    “晚棠,你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就会哄我。”

    “我说的是实话。”

    何雨柱在院子里浇花,听着屋里两个女人的笑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八月中旬,何雨柱接到老周的电话。

    “何总,香港那边有几个新项目,您要不要过目?”

    “不用了,你看着办就行。我相信你。”

    老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何总,您这话说得我压力很大。”

    “有压力才有动力。”何雨柱笑了笑,“放手去干,亏了算我的。”

    老周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苏晚棠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准备晾。何雨柱过去帮忙,两个人一个递一个晾,配合默契。

    “柱子,你说咱们老了以后,会不会觉得无聊?”

    “不会。”

    何雨柱把一件衬衫挂到晾衣绳上,“有你陪着,不会无聊,而且我不会让你无聊的。”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八月底,何雨水从会所回来,带了个消息。

    “哥,雪茹姐说会所下个月要办一场品鉴会,请了几个香港来的客户,让你到时候也去。”

    “我去干什么?

    我又不懂那些。”

    “你去坐镇啊,你是大老板,你不去人家觉得不够重视。”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陈雪茹忙活了大半年,会所能有今天不容易,他这个幕后老板也该露个面了。

    “行,去。”

    何雨水高兴了,转身去给陈雪茹打电话报信。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雪茹说起品鉴会的事,眉飞色舞的。秦京茹在旁边补充细节,两个人一唱一和,像说相声似的。

    何雨柱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何大清坐在老位置上,慢悠悠地喝着粥,偶尔抬头看看这一桌人。

    他年纪大了,话越来越少,但每次看到儿孙满堂,心里都是高兴的。

    九月初,品鉴会如期举行。

    何雨柱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着陈雪茹去了会所。

    娄晓娥也来了,苏晚棠和秦京茹都在。

    一家人整整齐齐,场面撑得足。

    来的客人不少,有香港的几位老客户,也有北京本地的企业家。

    陈雪茹在台上致辞,话说得不长,但句句在点子上,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刚好。

    何雨柱在台下坐着,看着台上的陈雪茹,心里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他还是个被人瞧不起的厨子,陈雪茹是绸缎庄的老板娘,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

    如今他们成了一家人,她的会所,他的钱,他们的日子。

    品鉴会很成功,当场签了好几个合作意向。陈雪茹高兴得合不拢嘴,送走客人后,拉着秦京茹在院子里转圈。

    “京茹,你看见没有?

    签了四个!”

    “看见了看见了,雪茹姐你慢点。”

    苏晚棠和娄晓娥站在廊檐下,看着她们,笑着摇头。

    何雨柱走过去,点了根烟。

    秋天的北京,天高云淡,风里带着凉意。老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过不了多久就要落了。

    “柱子。”

    苏晚棠喊他。

    “嗯?”

    “回家了。”

    “来了。”

    何雨柱掐灭烟,转身跟上她们。

    四个女人走在前头,有说有笑,他走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