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催婚
下午,宋雅跟着何泽楷在院子里转了转,看了看老槐树、石榴树,又去堂屋里跟何大清聊了一会儿。
老爷子耳朵不好,宋雅凑近了跟他说话,耐心得很,一句一句地喊,不厌其烦。
何大清笑着点头,看着挺满意。
“这丫头,行。”
等宋雅出去后,何大清对何雨柱说了一句。
傍晚,何泽楷带着宋雅走了,说去逛逛后海,晚上在外面吃。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苏晚棠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这孩子,随你。”
苏晚棠说。
“随我什么?”
“不会谈恋爱。处了大半年才带回来,也不怕人家跑了。”
“你当年追我的时候,不也是磨磨唧唧的?
要不是我主动,我们能在一起啊?”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他当年追苏晚棠,那是因为被人甩了,同时苏晚棠怕被医院的那些不要脸的大爷们霍霍了,才火速走到了一起。
晚上,陈雪茹在客厅里跟苏晚棠聊宋雅的事。
秦京茹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嘴,说“那姑娘长得挺好看的”。陈雪茹说“好看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懂不懂事”。秦京茹点头称是。
娄晓娥从香港打电话来,知道何泽楷带对象回来了,说“那姑娘听着不错,什么时候带来香港玩玩”。何雨柱说等年底吧,到时候让孩子们都聚聚。
挂了电话,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翻当天的晚报。
何雨水在旁边剥花生,剥了一碗,放到茶几上。
她刚回来没多久。
“哥,你说泽楷结婚,咱家在哪儿办酒席?”
“四合院。”
何雨柱头都没抬,“这儿是根,哪儿都不如这儿好。
到时候将大佬们都带来这里,让他们看着,那多好啊。”
何雨水想了想:
“也是。”
这个事儿就基本定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七月中旬,何雨柱接到老周的电话。
“何总,香港那边有几处商铺的租约到期了,续租的话租金要涨。
您看涨多少合适?”
“市场价多少?”
“比现在高一成半到两成。”
“那就涨一成半。
老客户,别涨太狠,人家租了好几年了,给点面子。
毕竟市场不稳定,人跑了可就悲剧了。”
“明白。”
老周又汇报了其他几件事,都不大。
有一处写字楼的租户想退租,何雨柱说让他退,空出来重新找,现在行情好了,不愁租不出去。老周应了。
挂了电话,何雨柱把手机放到桌上。
苏晚棠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递给他。
“香港的事?”
“嗯。商铺续租,小事。”
苏晚棠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柱子,你说咱们以后,就住在北京吧?”
何雨柱看着她: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北京踏实。
香港那边有娄姐盯着就行,你不用老跑。
再说了,泽楷年底要结婚,以后有了孩子,你不得帮着带?”
带孩子,何雨柱还真是没有做过这事儿,似乎他还是一个孩子呢。
他的个人事务还没有搞定呢,二十二世纪的那两个女人,凤凰和林月盈怎么和她们说都是个问题。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都要结婚了,那孙子是不是马上也要来到这个世界了。
何雨柱想了想:
“行。那就住这里吧,这里不比外面差。”
他知道,后续这里会大规模升级,以后会越来越好。
苏晚棠嘴角弯了弯,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何雨柱靠在躺椅上,闭上眼,听着树叶的声音。
知了在树上叫得正欢,夏天的尾巴还没过去。
何大清在屋里听收音机,换了个台,放的是京剧,《空城计》,诸葛亮坐在城楼上,咿咿呀呀地唱。
日子啊,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不急不躁,真是舒坦啊!
七月底,何瑞霖从医院打来电话,说休了三天假,想回来住两天。
秦京茹接的电话,高兴得声音都变了:
“回来好,妈给你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就开始翻冰箱,排骨、鱼、鸡翅,一样一样往外拿。
何雨柱在院子里浇花,听见她在厨房里忙活的动静,笑了笑。
瑞霖这孩子,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过年都没回来住,这次能休三天,不容易。
第二天上午,何瑞霖背着双肩包进了院门。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t恤,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比上次回来短了不少,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很好。
“爸。”
何瑞霖喊了一声。
何雨柱打量了他一眼:
瘦了。医院伙食不好?”
“不是伙食不好,是忙起来顾不上吃。”
何瑞霖笑了笑,把包放到一边,去堂屋里看爷爷。
何大清正坐在躺椅上听收音机,看见孙子进来,眼睛亮了亮:“回来了?瘦了。”
“爷爷您上次就说我瘦了。”
“上次说瘦,这次更瘦。”
何大清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坐下,跟爷爷说说话。”
何瑞霖坐下来,凑到爷爷耳边,把医院的事说了一些。
老爷子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秦京茹在厨房里忙活,苏晚棠和娄晓娥都去帮忙。
陈雪茹从会所打电话回来,听说瑞霖回来了,说中午赶回来吃饭。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翻着当天的报纸。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身上。知了叫得正欢,夏天的尾巴还长着。
中午,陈雪茹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水果,进门就喊:
“瑞霖!让阿姨看看,瘦了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吃了,就是忙。”
“忙也不能不吃饭。”
陈雪茹把水果放到厨房,出来拉着瑞霖问东问西,问有没有对象,医院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陈姨,我现在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空谈对象。”
“那可不行,该谈就得谈。”
陈雪茹看了何雨柱一眼,“你爸当年比你还忙,不照样找了四个?”
何雨柱假装没听见,低头翻报纸。
何瑞霖笑着挠了挠头,没接话。
这怎么说,没法说啊。
这都是封建余毒,要是传开了,他还要不要脸了?
他可没有何雨柱这个父亲这个实力,人家那是狠人,他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