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何雨柱准备信托,为孩子们找退路

    “对了,何晓那边怎么样了?”

    何雨柱问。

    “挺好的。”

    娄晓娥笑了笑,“上个月他独立谈成了一个公寓楼的收购,价格压得比我预期的还低。老周说他谈判有天赋。”

    “像你。”

    “像你。”

    娄晓娥说,“

    你当年一个人来香港的时候,可不止这么干,你可是比何晓强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他开挂的人生,这是没法比的。

    但何晓确实是块料。

    踏实、稳重、不张扬,像娄晓娥。

    这几年跟着他妈做生意,从跑腿打杂到独立谈项目,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当。

    何雨柱觉得,该让他挑更重的担子了。

    他要让自己的孩子们在没有自己的情况能自己活下去,活的好,这样他才放心离开。

    一月中旬,何雨柱把何晓叫到书房。

    何晓进门的时候有点紧张,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何雨柱让他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

    “爸,什么事?”

    “想跟你聊聊公司的事。”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你妈说她想把公司交给你,你怎么想?”

    何晓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想了想,抬起头说:

    “我怕做不好。”

    “谁天生就会?”

    何雨柱说,“你妈当年一个人什么都不懂,现在不也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你跟着她做了几年,该学的都学了,剩下的就是练。”

    其实,当年娄晓蛾不会很多事,她的父亲也是出了一些力的,不然靠着娄晓蛾一个人,肯定是搞不定这些的。

    只是,何雨柱没说出来这些事罢了。

    何晓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我试试。”

    “不是试试。”

    何雨柱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做。做好了是你本事,做砸了有我和你妈兜着。”

    何晓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笑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跟你妈说一声。”

    何晓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爸,谢谢。”

    “傻小子,我是你爹,不是外人,不用谢的。”

    何晓出去了,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凉了,但味道还在。

    他忽然想起何晓小时候,自己偶尔去香港,见到他在别墅里一个人玩儿的时候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跑。

    那时候他还担心这孩子太倔,长大了不好管。

    现在看,倔有倔的好处。

    一月底,老周打来电话,说恒指站稳了九千五百点。

    何雨柱让他继续拿着股票,不急。

    “何总,霍家那边最近动作不小。”

    老周说,“他们收了几个铜锣湾的商铺,价格比我们买的贵了两成。”

    “贵就贵,各做各的生意。”

    “还有一件事。刘志远的恒基地产正式清盘了,名下资产被几家银行瓜分。他本人据说去了加拿大。”

    何雨柱嗯了一声。

    他想起去年晚宴上刘志远递名片的样子,西装笔挺,笑容满面。

    那时候谁能想到,不到一年,他就从富豪变成了逃债的。

    “老周,我们账上还有多少现金?”

    “瑞银那边还有两千多万美金,汇丰有一千多万。”

    “够了。股票那边继续拿着,写字楼和商铺收租就行。”

    “明白。”

    挂了电话,何雨柱走到阳台上。

    何雨柱这些年在国内发展后,这里的事基本就不管了,除了让娄晓蛾操心外就是让老周负责。

    之后渐渐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有多少钱了。

    虽然这些钱对于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可这是自己给娄晓蛾还有何晓留着的退路。

    当然,这只是退路,如果可以,他会带着他们回到后世享受生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有些事,需要谈,需要她们适应自己这个秘密。

    那时候,相信二十二世纪的技术支援已经改变了国内的所有领域,而他也能安心的离开了。

    一月底的香港不冷不热,海风吹过来很舒服。

    他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心想这一年多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晓说公司的事已经交接得差不多了。

    娄晓娥把几个大客户交给他维护,老周在旁协助。陈雪茹问何晓压力大不大,何晓说有点,但能扛住。

    “这才像何家的儿子。”

    陈雪茹笑着说。

    苏晚棠给何晓夹了块排骨:

    “多吃点,瘦了。”

    秦京茹在旁边小声说:

    “何晓本来就不胖。”

    一家人说说笑笑,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饭后,何雨柱把四个女人叫到客厅,说有件事要宣布。

    “什么事?”

    陈雪茹好奇。

    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茶几上:

    “这是我在香港买的所有资产清单——写字楼、商铺、住宅地块,还有股票账户。”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娄晓娥也看着他。

    “我想成立一个家族信托基金。”

    何雨柱说,“把这些资产装进去。受益人是我所有的孩子——泽楷、承峻、瑞霖,还有何晓。”

    陈雪茹愣了一下:

    “柱子,你说真的?”

    “真的。”

    “为什么突然想这事?”

    苏晚棠问。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是突然。我想了很久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这辈子,东奔西跑,顾不上家。

    给你们留什么?

    留钱?你们不缺。

    留房子?

    房子再多,一个人也住不过来。

    我想留的是个保障——不管以后我在不在,孩子们都能过得好。”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晚棠低下头,眼圈有点红。

    娄晓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有点哑:

    “你想好了就行。”

    陈雪茹没说话,但眼眶也红了。秦京茹已经哭了,拿袖子擦眼泪。

    “行了行了,别哭。”

    何雨柱笑了笑,“这是好事,哭什么?”

    “谁哭了?”

    陈雪茹抹了一把眼睛,“我没哭。”

    “你没哭,那京茹哭了。”

    秦京茹吸了吸鼻子:“我没哭,我就是……高兴。”

    何雨柱看着四个女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们。

    把他最好的年华给了国家,把她们最好的年华给了他。

    如今他想把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分给她们的孩子。

    不多,但够用。

    二月初,何雨柱让老周在香港找了家信托公司,开始办手续。

    资产清单、受益人名单、信托条款,一项项过。

    娄晓娥全程参与,苏晚棠偶尔问几句,陈雪茹和秦京茹不掺和,说她们不懂,让柱子自己定。

    二月中旬,家族信托基金正式成立。

    何雨柱把所有在香港的资产装了进去——五栋写字楼、二十间商铺、三块住宅地块,还有股票账户里的蓝筹股,最后就是工厂了。

    受益人名单上,四个名字排在一起:何泽楷、何承峻、何瑞霖、何晓。

    信托条款里有一句话,是何雨柱自己加的:

    “本信托基金之设立,旨在为何雨柱之子女提供长期、稳定的经济保障,使其免受生活之忧。”

    老周看了说:“何总,这写得太直白了。”

    “直白好,不用猜。”

    何雨柱签了字,把信托文件锁进书房的保险柜里。钥匙他给了苏晚棠,又给娄晓娥配了一把。

    “两把钥匙,你们各拿一把。”何雨柱说,“万一我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来。”

    苏晚棠接过钥匙,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娄晓娥把钥匙收进包里,点了点头。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

    【叮,第一轮抄底任务完成。奖励:“商业洞察”技能已到账。】

    何雨柱没去看技能说明,靠在躺椅上,看着头顶的夜空。

    一月的香港,天上能看到几颗星星,不多,但亮。

    楼下的客厅里,四个女人的笑声传上来。

    何晓在跟她们说什么,陈雪茹笑得最大声。

    何雨柱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慢慢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