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三大爷的三封检讨书,何雨柱差点笑岔气

    这天,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世界,他从军区回来之后,何雨柱的心情反而轻松了不少。

    时空门的事儿解决了,双方可以自由穿越,但目前只限制22世纪的科学家和某些人能来这里。

    同时,张将军那边也安排妥了,大阁老的天幕计划正式启动。

    接下来他只需要当好通道安全员就行。

    何雨柱回来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南锣鼓巷。

    只是他刚进入巷子就看到一个搞笑的画面。

    三大爷闫埠贵坐在院门口的石礅子上,手里拿着几张纸,正戴着那副左腿缠胶布的眼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东西。

    何雨柱走近了一看,原来是检讨书。

    第一封标题:《关于本人当年收受礼物未予办事的深刻检讨》

    第二封标题:《关于本人教书期间私拿学校粉笔回家的认识与反省》

    第三封标题:《关于本人长期在菜市场偷拿葱姜蒜行为的忏悔》

    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来。

    好嘛,这老小子在写检讨书呢?

    只是,这算什么,老年痴呆还是自我反省?

    再说了,写就写吧,干嘛来我这里写,不应该是去人多的地方吗?

    三大爷,您这是干啥呢?

    何雨柱笑着问道。

    闫埠贵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脸色微微一变。

    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纸往身后藏了藏。

    没……没干啥。写点东西。

    何雨柱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把将那几张纸抽了过来,当着闫埠贵的面大声念了起来。

    关于本人当年收受邻居礼物未予办事的深刻检讨——我闫埠贵,身为四合院三大爷兼人民教师,本应秉公办事、为人师表,却在多年前多次收取邻居刘大爷的鸡蛋、王大妈的花生……

    何雨柱念到这儿,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三大爷!您连人家鸡蛋都收啊?

    那时候的鸡蛋可真是贵于黄金,您真是可以,这事儿都干得出来。

    不过,您干了就干了,干嘛写出来啊,如今四合院也没什么人了,你怎么还忏悔上了呢?

    闫埠贵的脸涨得通红,挣扎着想要把纸抢回来,但他腿脚不好,坐在轮椅根本站不起来。

    你……你还给我!这

    是我自己写着玩的!

    写检讨书写着玩?

    何雨柱把纸举高,继续念:

    本人深刻认识到,收了人家的东西不办事,有违社会主义道德,也有违本人作为人民教师的职业操守。

    嘿,三大爷,您这觉悟上来了啊!

    闫埠贵气得直哆嗦: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何雨柱收住笑,把检讨书还给了他。

    三大爷,开个玩笑,别当真。

    他蹲下身子,看着闫埠贵的眼睛认真问道,说正经的,您写这个干什么?

    要交上去?

    闫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街道办让写的。说是什么思想改造回头看活动,要求四合院几个重点对象每人交三封检讨书。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

    所谓的思想改造回头看,其实是之前对几个老家伙进行思想教育后的跟进措施。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这三位当年在四合院横行霸道,后来被何雨柱一一整治,街道办也对他们进行了批评教育。

    您写了几封了?

    三封。

    闫埠贵指了指手里那几张纸,笑着说到:每封一千字,够数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字写得倒是工工整整的,不愧是当了几十年老师的人。

    三大爷,我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

    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觉得亏不亏心?

    闫埠贵一愣。

    什么亏心不亏心的?不就写个检讨嘛。

    不是检讨的问题。

    何雨柱摇了摇头,笑着说到:

    我问的是,您写的东西,收礼物不办事、偷粉笔、偷葱姜蒜。

    这些事儿,您觉得自己做错了没有?

    闫埠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三大爷,我这人说话不好听,但我跟您说一句实话。

    检讨书写再漂亮,如果不觉得自己有错,那就是废纸一张。

    您这辈子最大的问题不是抠门,是总觉得自己做的都对。

    那些个孩子们,都被您算计死了,您都没觉得哪里错了,真是服了你了。

    闫埠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院里走去。

    走了几步之后,他突然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三大爷,您那个检讨书里写了偷葱姜蒜,这事儿您得去跟菜市场的人道歉,光写在纸上没用。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闫埠贵坐在石礅子上,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检讨书,咬了咬牙,狠狠地揉成了一团。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展开铺平。

    ——毕竟是写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心血,舍不得扔。

    何雨柱没有走几步,竟然遇到了多年未见的秦淮茹。

    自从上次被拒绝之后,秦淮茹见到何雨柱就绕着走。

    但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竟然主动迎了上来。

    何……何雨柱。

    何

    雨柱停下脚步。

    秦淮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似乎在犹豫什么。

    有事儿?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我听说……你最近不出远门了?

    显然,她也知道,何雨柱经常不在家。

    嗯,在家歇几天。

    那……你能不能帮个忙?

    何雨柱挑了挑眉。

    秦淮茹这是还有小心思,还想占他的便宜。

    什么忙?

    棒梗在轧钢厂被人欺负了。

    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怎么被欺负的?

    他车间主任的儿子看上了他女朋友,棒梗不愿意退,就被人找茬了。

    说他干活偷懒,扣了他一个月的工分。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两秒钟。

    秦淮茹,我问你一句话。

    你说。

    棒梗当年偷许大茂的鸡、偷我的饭盒,你管了没有?

    秦淮茹的脸色一白。

    他小时候不懂事......

    他现在多大了还不懂事?

    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秦淮茹的心里。

    小时候不教,长大了出了事才来找我。

    秦淮茹,你觉得这公平吗?

    秦淮茹的眼圈红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棒梗他……他毕竟是——

    他毕竟什么?

    他毕竟是你儿子?

    何雨柱打断了她。

    秦淮茹,你听好了。棒梗的事我不帮。不是我不帮你,是这种事他应该自己解决。

    你是他妈,你不教他怎么做人,谁来教?

    说完,何雨柱绕过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