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室温存

    穿过院落,走进客厅,客厅里的每一盏灯都亮着,于清舒感觉眼眶里有热的液体要流出来,赶紧吸吸鼻子,笑道:“好暖和。”

    “先生一早就说今晚你们要回家住,我想着你之前晚上怕黑,就把客厅里的灯都打开了。”柳婶跟在于清舒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身影,轻声说道;“厨房里准备了燕窝羹,我马上去乘一碗。”

    柳婶说完便麻利的往厨房走去,明亮的客厅便剩下林御墨和于清舒两人。

    林御墨右手搭在于清舒的肩头,把人带入沙发里坐下,“回家了就好好休息。”

    于清舒自然的靠在他的肩头,从前这样的时光也有过,也是这样两人窝在沙发里,依偎着对方,说着一些趣事。

    柳婶很快就端来燕窝羹,放在于清舒跟前的茶几上。

    “已经很晚了,吃完就去洗漱。”林御墨温柔的声音传入于清舒的耳蜗,中枢神经分泌的多巴胺让心里甜丝丝的,便很乖巧的点点头。

    柳婶领着严庆去了别墅后面花园里的房间,那里是一排小平房,那里还住着一位司机姚叔,是林御墨从江市带过来的老司机了。

    二楼的房间,从客厅、书房再到卧室,都保留的走的时候的模样,就连浴室的洗发水也是之前的爱用的那个品牌。

    “你之前的那套不能再用了,这是我换的新的。”林御墨从于清舒身后,双臂轻轻环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里。于清舒能从后背感觉到他的心跳,瘦小的脸蛋一下子感觉发烫起来,连带着耳根也有微微温热。

    “这个牌子在国内不好买?”

    “我托人从Y国带回来的。”

    林御墨的声音就在于清舒发烫的耳际回荡,寂静的屋内,于清舒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跳动得厉害,忍不住转身双手搭在他的肩头,两人四目相对,林御墨低头,英俊的脸庞在于清舒眼里放大,嘴唇上传来温热感又快速的传入大脑中枢神经,腰间的双臂收紧了一些,透过衣衫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嘴唇在继续碰撞,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多巴胺在血液里奔涌,传递到了每一处神经,甚至指尖,此时的两人没有了顾虑,没有了忙碌,只有眼下的彼此,享受的爱意带来的欢愉。

    “小舒,等孝期过了我们就举行婚礼,好吗?”于清舒浑身软绵绵的趴在枕头上,耳畔便传来林御墨极其温柔的声音。

    于清舒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刚刚还甜丝丝的心里夹杂着一丝咸味,这个话题今晚已经出现了两次。

    “你妈妈估计不会参加,没有长辈的祝福,婚礼的意义就少了一点那意思。”于清舒实在没办法去表达内心里很多纠结的东西,其实婚礼对于自己而言,好像没那么重要,毕竟双亲已经离世。有那本受法律保护的结婚证,只要他一直在身旁就足够了。

    “我妈那边我来处理,你现在不要想太多这些未知的事情。”林御墨说着,人已经躺在于清舒身旁,手臂穿过后颈,于清舒只觉得后背碰在结实的胸膛之上,带着暖暖的感觉。

    “睡吧,明天睡醒了才起床。”估计是累着了,耳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晚安,老公。”于清舒喃喃自语,嘴角含着笑容。

    “晚安,老婆。”

    于清舒惊讶的转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刚才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于清舒,你真可怜,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小姐,会有个梦幻的婚礼,没想到你的婚姻却如此潦草。”

    于清舒转头望去,往日繁华的玉锦路上,除了她和赵子溪,没有一个过路的行人。

    于清舒不想理会她,径直往前走,走了很久,没想到这条路却没有尽头,赵子溪一直跟在身后,也不再说话,却一直阴冷的笑着,笑声传入耳里,于清舒只觉头皮发麻。

    “赵子溪,你再跟着我,我就把你的脏事说出去。”于清舒生气的回头,恶狠狠的盯着赵子溪。

    “你有证据吗?”

    “我有。”于清舒淡定说道。

    “于小舒,你有什么证据?”于清舒回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泽宇站在身后,眼神空洞的看着自己。

    “不告诉你。”

    于清舒继续行走,在远处好像看见林御墨的身影了,她赶紧大步跑起来,“御墨、御墨......”

    一下子惊醒,于清舒感觉额头上凉嗖嗖的,用手摸了摸鬓角,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刚才那个梦好奇怪,之前在云崖那次生病做梦,也梦见赵子溪,这次的地点是两人之前常去的玉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