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踹门救红颜,一语镇太子
谁料话音刚落,他突然反手一巴掌,狠狠掴在Ruby脸上!
啪!
“五!”
满屋人全愣住了,韦吉祥瞳孔骤缩,压根没料到他会毫无征兆地动手。
不等旁人回神,第二记耳光又甩了过去——
啪!
“还是五!”
左右脸颊迅速浮起清晰指痕,火辣辣地肿胀起来。
Ruby疼得眼尾泛潮,一手死捂着脸,嘴唇发颤,直勾勾盯着陈泰龙,像在辨认一个陌生人。
他不是头回来泰沙夜zong玩,从前都客客气气的,Ruby才敢挨着他坐。
可今天这张脸,翻得比翻书还快。
“太子哥,打女人……真没必要吧?”韦吉祥盯着小姨子脸上那两道红印,眉头拧成疙瘩。
“关你屁事?”
“太子哥,她是我的小姨子,自家亲戚,别这么上纲上线。”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不过是我手下一条看门狗,还真当自己有几分体面?”
他喝了一整晚酒,两颊通红,眼神浑浊,斜睨韦吉祥一眼,连眼皮都懒得抬。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Ruby搡倒在沙发里,手臂朝门口一挥:“全给我滚出去!今晚这事儿,就在这儿办完!”
一群马仔心领神会,哄堂大笑。
只有Ruby拼命蹬腿挣扎,脸色煞白,妆都花了。
韦吉祥急步上前去拦:“太子哥……太子哥!玩过头了啊!我看你今晚喝猛了,我送你回去!”
砰!
陈泰龙猛地向后一抡胳膊,手肘结结实实撞上韦吉祥鼻梁。
他整个人被掀得踉跄倒退,一屁股跌进沙发里,懵了几秒才觉出鼻腔里一股温热往下淌。
抬手一抹,满掌鲜红。
“怎么,不想走?打算留这儿观摩全程?”陈泰龙回头嗤笑,嘴角扯得又冷又硬。
说着,“刺啦”一声,他扯开了Ruby右肩衣袖,雪白的肩头与锁骨赫然露了出来。
“你爱看,我也不拦。想瞧就瞧个够。”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低头,朝她脖颈咬了下去。
轰——!
包厢门猝不及防被踹开,门框震得嗡嗡作响。
两个小弟惨叫着倒飞进来,重重砸在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屋里顿时炸了锅。
“谁?!”
豹荣第一个跳出来,又惊又怒,瞪向门口。
刚才他们正要往外走,再慢半步,那俩人就得撞他怀里。
其余马仔也齐刷刷扭头,只见一个梳飞机头、穿黑西装的青年站在门口,慢条斯理甩了甩手腕,神色平静得像来赴约。
“操!敢闯洪泰的地盘撒野?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几个脾气爆的立刻扑上去。
可手还没碰到人,青年已闪电般扣住其中一人衣领,跟拎麻袋似的腾空一抡,“砰”地砸在地上!
“啊——!!”
那人蜷成一团嘶嚎,骨头怕是断了,疼得满地打滚。
剩下两个刚冲到一半,硬生生刹住脚,喉结上下滚动,不敢再动。
大家心里都清楚:碰上狠角色了。
“护住太子。”
豹荣侧身低嘱一句,往前踏了一步,沉声道:“阁下贵姓?我是洪泰大浪湾堂口揸Fit人豹荣。若有冒犯,尽可明说,何必动粗?”
“我叫飞机。”
青年语气平缓,视线扫过被陈泰龙按在沙发上的Ruby,“我老大交代我来问一句——半个小钟头早过了,Ruby姐亲口答应过去赔罪,这会儿人呢?”
“飞机?”
豹荣侧头望向身旁的手下,名字听着熟,却一时想不起出处。“冒昧请教,你老大是……哪位?”
“东星,猛犸。”
飞机轻声报出四个字。
话音刚落,包厢里空气一滞,人人屏息。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泰沙夜总会另一间包厢内,刑天斜倚在沙发上。桌上摆着店里最贵的洋酒,他却连杯盖都没掀,神色淡得像没这回事。
这已是第三次派人催经理了——问Ruby到底什么时候到。
经理支吾半天,只说有位更硬的主儿先到了,Ruby正忙着替人家挑陪酒姑娘,请刑天再宽限一会儿。
刑天今夜压根不是来喝酒的。一听这话,再对照早先摸清的底细、加上脑子里记得的事,他立刻明白Ruby碰上什么麻烦了。
脸色当即沉下来,语气带火:“去,把Ruby立刻给我拎过来。天王老子在她跟前坐着,也得先把我这事办妥!”
“明白!”
飞机正坐在边上啃水果拼盘,一听这话,牙签一丢,抽张纸巾擦净手,起身就拽着经理往外走。
几句话软硬兼施问清位置,转身便闯进了这间包厢。
此刻,哪怕醉意正浓的陈泰龙,听见“东星猛犸”四字,也猛地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他松开Ruby,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扶起,顺手替她拉好扯歪的衣领,语带责备:“怎么回事?猛犸哥驾临我们场子,这么大的事,你一声不吭?快去招呼客人!”
Ruby如蒙大赦,哪敢多嘴,一手捂住右肩撕裂的衣口,一手匆匆抹掉眼泪,弯腰捡起散在地上的手包,低头快步往门外走。
“记得换件衣服!”陈泰龙在身后补了一句。
飞机目送Ruby擦身而过,背影仓皇,眉梢微扬。他踱上前,笑吟吟看向陈泰龙:“你就是洪泰的太子爷?”
“是我。”陈泰龙硬着头皮应声,主动伸出手,“久仰飞机哥大名——早年联胜的红棍大底,如今猛犸哥身边第一近身。难得猛犸哥肯赏脸来我们这种小地方捧场,不知有没有福气,敬他一杯?”
飞机垂眼看了看那只伸来的手,嘴角一翘,却没伸手相握。
他抬指点了点陈泰龙胸口,声音不高,字字清晰:“酒就不必敬了。只提醒你一句:别真以为别人喊你一声太子哥,你就真是太子了。
尖沙咀以前也出过一位太子,名气比你响,拳头比你硬。可现在——估摸着尿布都换两轮了。”
陈泰龙脸色骤然发黑,铁青一片。
这话赤裸裸就是警告。
“飞机哥,这话是不是说得太直了?”豹荣在一旁开口打圆场。
“直一点好。总比祸从天降那天,才想起自己踩错了线强。”
说完,飞机慢条斯理转了转脖颈,目光钉在陈泰龙脸上:“听清楚,只说一遍——Ruby,现在是我老大点名的人。猛犸哥今晚碰不碰她、留不留她,那是他的事。但你,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亲手剁了你。”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