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搅浑水
深夜的莫斯特，丽泽塔等人都回房休息了。
卫秋站在客厅，看着手里的玻璃瓶。
瓶里装着的光点，就是安晴她们研发的监控。
“艾希。”
“我在。”
艾希的声音在卫秋脑海中响起。
“陪我走走吧，去海里装个监控。”
卫秋将瓶子放进彷徨之间，披上外套走出家门。
“要我确定位置吗？”艾希将门打开。
但门的大小，与往日不同。
只有卫秋能看到，那扇门大到遮天蔽日，大到足以装下脚下的星球。
彷徨之门无法收容活物，但允许死物穿过。
如果卫秋和艾希，他们完全可以将这颗星球装进彷徨之间。
还好两人没这种想法，卫秋和艾希始终认为彷徨之间外的世界才是真实世界。
但卫秋想到了别的用法。
既然死物能穿过门，那艾希就可以在穿过时感知到那些死物。
靠着这个，艾希便能找到卫秋想要的信息。
他把这招命名为天地之门。
卫秋暂停时间，走向四大海域之一的深渊海域。
去的路上，艾希问了他个问题。
“既然天地之门能找到任何东西，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搜集炼制不死药的材料。”
赶路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卫秋就和她解释起原因。
“首先，天地之门并不是能找到任何东西，只能获取死物上的信息。”
而像活物的思想、语言，艾希就感知不到。
如果某些人将东西藏在体内，那天地之门就无法感知到那样东西。
“其次，不告而取就是偷，我不想当贼。”
卫秋可以接受有人惹到他，然后他去上门讨债。
但主动当贼这种事，他接受的义务教育不允许他这么做。
“你可以收保护费，保护他们不被你揍的费用。”艾希开玩笑道。
两人一路闲聊，直到抵达深渊海。
卫秋站在定格不动的海面上。
向下望，漆黑的海底深不可见。
卫秋抬起手打开彷徨之门，放大到足以覆盖整个深渊海域。
“天地之门。”艾希念出这招的名字。
“念这个干嘛。”
卫秋一边吐槽，一边下压手腕。
彷徨之门开始穿过海洋，艾希筛选着其中的信息。
“故事里的人用招式的时候，不都会大喊名字吗？”
艾希在筛选之余和卫秋聊道。
“反倒是我们，作战的方式就是开门、挥拳或挥棍、关门，看起来太普通。”
在旁人眼里，卫秋的能力很可怕，但也很普通。
没有灵力和魔力，没有华丽的光芒，每次出现都十分突然，每次攻击都是纯粹的物理攻击。
但只是这样看上去普通的力量，就足以震慑整个世界。
“管他好不好看，高效就行，这样我才有更多时间陪你还有她们。”
艾希没有反对卫秋的这句话，只是轻声一笑，然后向他汇报。
“筛选完成，已经确定深夜人鱼一族的位置。”
闻言，卫秋抬起脚，用力踩了下定格的海面。
定格海面破裂，卫秋坠入水中。
当他全身入水后，却又像身处太空一样，失去重力的束缚，又没有海水的压力。
按照艾希的指引，他向着深海走去。
不知多久，卫秋走到了海床上。
“再往前面点，那个悬崖就是人鱼的老巢。”
卫秋向前走去，终于看到艾希所说的悬崖。
高大的悬崖像深海巨山，崖壁上密密麻麻的洞穴就是人鱼的家。
有些人鱼保持着游姿，定格在崖壁前不动。
有些人鱼睡在洞穴内，对到来的访客毫无察觉。
卫秋走向最大的那个巢穴，艾希说那是深渊人鱼的统治者，海渊之王的巢穴。
海渊之王的巢穴里，一条巨型鳗鱼盘踞其中。
而这，就是深渊人鱼一族的王，海渊之王。
“合着海渊王就是一条鳗鱼。”
卫秋在说话间，打开彷徨之门，艾希将玻璃瓶递给他。
打开玻璃瓶，卫秋将光点拿出来布置在巢穴各个角落。
等时间恢复流动，这些光点会在一瞬间隐形。
监控很快就布置完，但卫秋没急着走。
他反而向着巢穴内里的小型洞穴走去。
找到一处楼梯，卫秋顺着楼梯向上。
走到上层，海水褪去，洞穴里充斥着潮湿的空气。
不知花了多久，卫秋终于找到应暗的父母。
但卫秋没有带他们离开，只是确认当初给他们的符纸，是否仍在他们身上。
世界政府把卫秋的资料发给过全球大族，但没给沐恩她们家人的资料。
所以各地大族，应该是不知晓他们和卫秋的关系。
当初把他们都接到青梧街，只是为了在暴乱中保护他们。
确定应暗的父母还安全，卫秋又闲逛起来，去看了看在深夜人鱼一族的其他暗精灵。
一共四个，两男两女，比在暴乱开始前救出他们时长大许多。
但他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卫秋不想干涉。
哪怕他们将来会导致暗精灵灭族，那也是罪有应得。
“光逛着很无聊吧？”艾希俏皮地问道。
卫秋嘴角上扬：“你知道有意思的地方？”
艾希说起她通过天地之门在深渊之海筛选到的信息。
“深夜人鱼一族，统治四大海域之一的深渊海，以抓捕他族为奴、看人死战取乐。”
“抓捕回来的奴隶，会关在王巢的第三层。”
听完艾希的话，卫秋立刻知道了她想干什么。
于是他便向第三层走去。
第三层，狭长的走道两侧，是一间间关押奴隶的牢笼。
卫秋打开彷徨之门，拿出黑晶拐棍，边走边砸烂牢房上的锁。
“希望暗精灵不要再次误入歧途吧。”
卫秋说的当然是应暗父母，还有那四个暗精灵。
牢房有几千间，卫秋将门一一砸烂。
做完想做的事以后，卫秋离开海底。
时间恢复流动。
深渊海的海面上，卫秋站在紧闭的彷徨之门上，看上去就像站在海面上一样。
他望着远方的海面，似乎在等什么出现。
不久后，他看到一些身影跃出海面，然后拼命向远方游去。
又有一些身影追出海面，追着那些逃亡的人。
门打开一点，时间暂停。
卫秋蹲下来，重复地拍打着海面。
随后他起身离开深渊海域，返回莫斯特。
当时间恢复流动，汹涌的海浪掀起，帮助逃出生天的人们尽快逃离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