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八零之家有凶夫34
李老太这边正敷衍的应和着村子里的人,摆摆手让其他人先将还虚弱着的李大强送进屋子里。
刘小芳受不了那么多人的眼光,安静的跟在李大强的身后,打算一起进屋。
偏偏这个时候发生意外,李家老二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钻出来,嘴巴上流着口水,模样痴傻的,直接往刘小芳身上扑。
他嘴里不住的大喊着:“媳妇,媳妇,脱衣服,陪我睡觉。”
傻子力气大,出现得突然,被他一把抱住的刘小芳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先叫他扯得不成样。
“放开,放开。”
她又骂又踹,眼泪淌了满脸,模样十分可怜。
周围看的村民们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痴傻的李家老二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遭。
刘小芳再怎么说,那可是他嫂子,一个小叔子,光天化日之下抱住嫂子,还说什么让对方脱衣服陪他睡觉的话,听起来就不太对劲。
看戏的聪明人心里唏嘘着,看着李家老太太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起来。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要不是有什么人在他耳边念叨着什么,说了点不同寻常的,他哪里知道还要扒人衣服和人睡觉这些事。
李家人,心肠还是有点恶毒的。
于小茶在一旁看着刘小芳这样子,觉得她还挺可怜。
她把李大强剁了,现在婆家人把她当仇人看待,哪怕她身上的衣服被小叔子扯得快遮挡不住胸,旁边的人也只是冷冷的看着。
任由她一个女人苦苦挣扎。
见其他人无动于衷,于小茶有些看不下去,在地上巡视一圈,抓了一把泥巴,背在身后,拉着陆执往前面站了站,想偷偷摸摸的,趁其他人不注意,往李家老二的眼睛丢泥巴沙子。
起码能吸引下那个傻子的注意力。
但于小茶没想到,他都这么好心的想帮刘小芳了,对方竟然当狗咬他。
李老二一直扯着刘小芳身上的衣服,刘小芳挣扎无望,眼见衣服快什么都遮不住,她仓促之间看见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于小茶,电光石火间心里闪过什么,朝着李老二大声喊:
“我不是你媳妇,那才是你媳妇。”
“你去找他,你去扒他衣服!”
她一手捂着摇摇欲坠的胸口,一手指着刚偷偷摸摸朝着李老二扬起手的于小茶,声嘶力竭的喊:
“你媳妇在哪里,你快去找他,去脱他的衣服。”
突然被当成靶子攻击,于小茶还有点茫然的眨了两下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刘小芳的声音太大,还是于小茶果真吸引人,本来抱她抱得死死的李家老二,还真的顺着她的手指,看向了于小茶。
李家老二看看刘小芳,又看看于小茶,嘿嘿嘿的笑,还是觉得于小茶漂亮。
他虽然傻,但人本性都喜欢长得更好看的,一见于小茶比刘小芳好看,当即转移目标,松开了刘小芳。
刘小芳的祸水东引招数起效,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至于于小茶会不会被她家这个痴傻的小叔子当着全村人的面将身上的衣服扒掉,那是于小茶的事,和她没什么关系。
谁叫对方运气不好,哪里不站,偏偏站在最前面,还偏偏叫她看见了。
李家老二转头淌着口水就朝着于小茶扑去,模样十分恶心。
但他手指刚要碰到于小茶,下一刻被人狠狠一脚踹飞好几米。
陆执刚刚一直站在于小茶旁边不声不响,外表看着像是老实人,但脾气可不是真的软柿子。
陆执仅一脚,就叫李家老二躺在地上,捂着心口,哎呦妈哟的喊着疼,起不来。
刚一直装透明人的李老太顿时忙跑过来站在陆执面前,双手叉腰和陆执对峙:“陆家的,你这是干什么?”
她倚老卖老的,说话故意喷出不少唾沫在陆执衣服上,仗着自己年纪大,一股子教训小辈的口吻和陆执说话。
“同龄人之间开点玩笑,怎么了?”
“你怎么能心肠这么恶毒,一脚就想要了他的命啊!”
“他还是个孩子,能对你媳妇干什么,你怎么能踹他这么一脚?”
“你们老陆家的人,怎么能这么黑心肝。”
嘴皮子上的事情,陆执不太会处理,他双手抱着胸,无所谓的点头:
“我心肝的确挺黑。”
“也没什么良心。”
“更没什么道德。”
所以不用道德绑架陆执,他不吃这个压力。
“所以老太太,麻烦你站远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陪你儿子在那地上躺一遭。”
“打老人虽然名声不太好,但应该挺解压。”
陆执声音不小的短短几句话,暂时震慑住李家老太太,她手指指着陆执,连着说了几个字:“你,你……你……”
似乎想到什么,她有了倚仗,连声大叫:“你就不怕被抓去坐牢吗?”
“乱打人是犯法的,情况严重的话,被会抓去坐牢。”
陆执眸色深了深,看来这李家人还了解了一点法律。
陆执手指撑着脸,状似沉思的想了想:“坐牢,没坐过。”
“不过……” ,陆执话头一转,语气突然凌厉起来,目光又冷又狠的盯着老太太:
“我可以送你们一家子去坐坐。”
“你和我谈法律?”
“法律也讲究个前因后果,今天这事,我可以先告你们家,纵子强奸妇女,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陆执话才刚落,和陆执有不少默契是于小茶立即灵光一闪,当即往前面地上一躺,就开始打滚叫唤上。
“救命啊,不得了了,他们李家人欺负人,要把人逼死了。”
“老东西颠倒黑白,不管不顾,纵子行凶,欺负良家妇女,警察叔叔快来把她抓走,给我一个公道。”
于小茶边说边在地上打着滚,那姿态活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陆执见他一开始哭不出来,还悄悄咪咪的伸舌头,往手指上舔了点口水沾在眼睛上。
短短两秒,于小茶就将自己滚得灰头土脸的,后面觉得自己沾口水有点埋汰,越想越委屈,脸上的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比受害者还像是受害者。
看得一旁本想耍无赖的李老太目瞪口呆,忙舔了两下干燥的嘴巴,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大喘着气,被气得翻白眼,还得靠一旁他们李家的人扶着,才没摔倒在地上。
陆执将在地上打了一圈滚的于小茶拉起来,冷冷的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站到角落里当隐形人的刘小芳。
他意有所指的对李老太道:“你们李家人自家的事情,和我们陆家没关系。”
“你家老二想找谁当媳妇,我没意见,但他找上我媳妇,那就是你们这些长辈的没教好,就得做好挨揍的准备。”
“我们陆家不是好惹的,那城里法律的事,我也学过不少,少拿那个玩意来压人。”
陆执气势少有的强横,看戏的不少人高马大的汉子是他兄弟,闻言当即站出来纷纷道:“谁欺负我兄弟,老子第一个不同意。”
李老太太连退了三步,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又不敢再找上陆执的麻烦,看见陆执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着一个角落里暼。
她眼神顺着看过去,刚好看见引起这些事情后美美隐身的刘小芳,当即找到了发泄口,举着拐棍朝着刘小芳打过去,破口大骂:
“都是你这个搅事精干的好事。”
“你弟弟他智商不高,能对你做什么?”
“和你闹着玩的事情,你非得弄得家里这样难堪。”
刘小芳挨了老太太好一顿打,只能抱着脑袋在院子里逃窜,模样十分狼狈。
于小茶刚刚还可怜她,现在一点也不可怜了。
刘小芳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和李家人,都是一个德行。
见于小茶眉眼有些萎靡,陆执知道他是受了刚刚的事情影响,悄无声息的拉着于小茶离开这里。
于小茶心里有点堵,在路上扯了根野草在手里一直转啊转的,就和他心里打了结似的。
于小茶忿忿不平的踩了踩脚下的地: “人怎么能这么坏!”
他刚刚明明是要帮刘小芳的来着,结果却险些被对方反咬。
如果今天陆执没在,就于小茶一个人和李家人对上,估计要吃不少亏。
于小茶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交换出去的善意,反过来险些成为逼迫他的毒刀。
他有些难过的钻进陆执怀里,抽了抽鼻子,手臂牢牢抱住陆执的腰。
别人都太坏了,只有陆执对他最好。
虽然陆执有时候喜欢欺负于小茶,但在保护于小茶这一件事上,没有人会比他干得更好。
陆执有些享受于小茶的投怀送抱,拍了拍他后脑勺:“没事,你要是心里还不痛快,哪天晚上我陪你拿麻袋将刘小芳套了打一顿。”
于小茶被陆执逗笑:“不要。”
“我才不想和那种坏蛋有交集。”
三秒钟,于小茶将自己治愈好,拉着陆执的手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家。
他也不是个傻子,回去的路上和陆执谈论那个李家老二今天的反常行为。
于小茶说着:“他一个傻子,大白天的就想睡觉,不知羞。”
陆执大概猜到了李家人的想法,却不想多管闲事。
要是没发生刚刚的事情的话,陆执也许还会暗里推波助澜一把,让李家人的如意算盘落空。
但现在看来,纯粹是他们窝里自己狗咬狗,两边都没有好东西。
陆执尊重也可怜这个时代无法做主自己人生的女人,但这不代表他会因此放过刘小芳。
他不是圣人,也没有所谓的道德感,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至于其他的,都是命。
等人群散去,晚上的时候,刘小芳和李大强的房间里,晃晃悠悠的走进来了一个男人。
李大强侧开脸不去看那煤油灯下摇曳交叠的人影。
刘小芳在李家连哄带骗的威胁下,还是认了命。
…………
日子这么散漫的连着过了好几日,陆执整日领着于小茶在家里,果真是什么活也不干。
陆执的水不挑了,柴不劈了,连着家里一些搬动重物的活,也不干了。
于小茶也一样,鸡也不养了,草也不割了,饭也不做了,成天坐在院子里看着王淑芬干活。
陆执的立场摆得很明确,什么时候家里能真正的做到一视同仁,不偏袒任何人,他和于小茶才会干活。
前几天连着下了几场雨,陆老头的腰伤有些复发,干不了重活,一咬牙,一狠心,终于舍得拿着棍子将陆老三从床上赶起来干活。
于小茶坐在院子里看陆老三劈柴,男子汉大屁股的,劈个柴火,还没他力气大,手臂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肌肉和力气。
于小茶看他拿斧头乱晃的那两下,连忙将小板凳端着坐远些,生怕陆老三的斧头落在他脑袋上。
陆老三劈柴,李香香出去割草回来喂鸡,陆老头忙着编他那些竹编,王淑芬去她姑娘家了。
整个家里,现在就于小茶一个人清闲着,找不到事情干。
这两天村里有户人家要盖房子,陆执力气大,被叫去帮忙,一帮就是连着好几天,每天早出晚归的。
于小茶早上一睁眼被窝都是凉的,被窝里连个男人都没有。
晚上等陆执回来,洗漱完后,躺在了床上,因为第二天还要去干活,干的都是力度不小的力气活,他那方面的心思淡了不少,每天晚上和于小茶的睡前亲亲敷衍了不少。
粗略的亲了一口就算完事。
刚开始于小茶还偷着乐,起码大晚上的,陆执没时间逼着他玩那天晚上玩的成人游戏。
但连着三四天没有很深入的亲密接触,于小茶心里又不得劲起来,身体开始隐隐有点躁动。
开始想念起陆执手掌心的温度和触摸。
真就像是中了邪似的。
莫名其妙的,于小茶就开始馋起了陆执的身体,陆执一回来,他眼睛不自觉的瞄准不可描述之物。
真有点想念大宝贝了。
他还很没出息的,盯着陆执的咽了咽口水。
陆执一不主动,于小茶好几天都没得摸过,心里痒得跟色鬼上了身似的,难受得不行。
自己摸自己又没有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也不知道是这个可恶的陆二狗给他的身体下了什么迷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