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下界送贺礼

    伏牛一消失就是三天,岳秀山巴不得没人管,好潜心修炼!

    整个太武苑,除了黄巾力士来送过一趟草料,便再无人来!

    直到第三天傍晚,伏牛与青牛才回到太武苑,刚好岳秀山站在牛栏之外。

    这时,伏牛将青牛牵入栏内,岳秀山瞄了一眼青牛,那青牛也扭头看了她一眼。

    岳秀山大惊失色,这青牛一对铜铃的大眼中,满是远古凶鲁兽的威压,让岳秀山汗山直立,

    这与往日她放的青牛浑然两样,这是怎么回事?

    伏牛把青年拴好,便走了过来。

    “前天采购的东西好了吗?”

    岳秀山忙收摄心神,取出储物戒,递给他看!

    “哦!你还真买到了蟠桃,不错!还差了仙晶吧?”

    岳秀山将记录了购物明细的玉简给伏牛看,伏牛二话不说,取了五百仙晶给她,并将手中的储物戒又重新塞给岳秀山!

    岳秀山大惊,以为是给她的,刚要推辞不受!

    “我一个朋友过两日寿诞,我又要跟着老君爷外出几天,时间错过了,

    你帮我去送这一份寿礼,回来不少你好处!

    我这朋友乃是一地仙,你可循南天门下界通道出去,持我的身份牌,当值的天兵自会放行,然后持地图玉简所示,前往便可…!”

    原来如此!这所以一切才解释得过去!

    岳秀山虚惊一场,替他去送份贺礼倒也没什么,大户人家,主子有事,下人送礼倒是常有。

    便点头答应,接过伏牛递过来的拜帖和地址玉简。收入储物戒中,便回了自己房中。

    第二天,伏牛童子与青牛果然又不见了!岳秀山也没作他想,只管自己修炼,她要争取半年内,能不能突破到大乙仙。

    到了第三日,岳秀山出了太武苑,经传送阵到达天街,前往南天门外。

    没办法!为人奴婢,就是被人当牛马使唤,安泰与奔波,全凭主子喜恶。

    以前觉得银角不靠谱,比起伏牛来,他算是大善人,替他办事,无论捡点仙材,还是上值炼丹,好处不少,还不搓磨人!

    这伏牛就太不是东西,太武苑放牛,天街采买,跑腿送礼,都是忙碌奔波,耽搁修炼的破事,还一点好处没有,

    再过一两月,若不能回养心院,岳秀山都没有仙丹可用了,还得自己掏仙晶,去天街采购仙药材,可不比在养心院,掌管着宝库,随手顺一点出来,就足够自家炼丹使用了。

    心中不断吐槽,岳秀山离了天街,向南天门外走。

    在天庭万里范围之内,非军务或大罗金仙,皆不得擅自飞行,违者立斩!

    这是玉帝定下的规矩,是不想他的天庭弄得乱糟糟一片,影响他天宫气象。

    天街至南天门外,不算远,几十里的距离,路上行人不算多,多是各部属公差来往禀报,天空也偶有仙人飞过,皆不敢仰头张望,那都是仙界大佬级别的仙人,有玉帝特许之权。

    约半个时辰,岳秀山赶到南天门外,今天看守下界通道的值日功曹是王功曹。

    岳秀山被守通道的天兵拦下,忙取出伏牛的身份玉牌,并说明来意!

    天兵接了身份玉牌,去值房见王功曹,王功曹查验了伏牛的身份牌不假,仍是眉头皱着。

    因为伏牛派人下界并不是公务派遣,而是私人行为,严格来说,这是有违天庭法度的,只是这些天庭法度只规范天庭职官正仙,其它散仙之流不在其内。

    仙人的终极目的,就是自由,天庭也不能约束过甚,人家散仙不拿你俸禄,服你拘管,天庭也不能人家上天入地游玩吧!

    伏牛童子的身份算不上天庭正经官职,月俸也不在天庭体系之内,是兜率宫自理。

    兜率宫替天庭炼制仙丹,当然不会白炼,除了抽成,还得另付兜率宫酬劳,所以除了老君爷和大弟子玄都大法师,其它各色人等,都不管天庭编制,属于兜率宫私人所属。

    但这些人又不算散仙之流,属于灰色人群,一般情况,由当值的功曹视情况处理。

    王功曹品秩不高,自然得罪不起兜率宫,但这伏牛童子的身份也不过尔尔,又不是奉了老君法旨办事,是其私人行为,何况来人还不是伏牛童子本人。

    王功曹考虑再三,便对书办说道,

    “放她下去,时限仅只一天,超时必罚!绝不容情!”

    岳秀山听说只有一天时间,算算也来得及,自己上门送过贺礼,少作停留,应该能及时回转!

    地仙乃是居住在地界洞天福地的仙人,地仙也分两种,一种是炼体有成,肉身不朽的修士,历劫而不飞升的仙人,

    另一种是飞升仙界不履天庭官职,下界自建洞天福地的散仙。

    洞天福地也有两种,一种是天地造化之工,自然而成,环境如同天界,宜于仙人长居之地,这些多为炼体地仙所得,因寻得地界的洞天福地,不愿受仙界规则约束,才不愿飞升,

    另一种洞天福地,多是仙界散仙下界,凭自身实力,设仙阵植仙脉,搬山赶海,营造而成的洞天福地,

    此时翠云山芭蕉洞内,伏牛正与一个美艳妇人饮酒,两旁八名侍女,分别两旁。

    “娘子辛苦了,为夫敬你一杯!”

    伏牛笑吟吟地举起玉杯,杯中琥珀色的仙酿微微荡漾,向着身侧的美妇笑道,

    “哼!你还知道我辛苦!你把我安置在此,几十年都难得来一回!你心里哪有我?你就一个负心的东西!”

    说到此处,美妇人将身一扭,把个背朝着伏牛。

    伏牛也不生气,将右手搭上美妇人玉肩,轻轻将她扳转,

    “娘子别生气,真是错怪我了!我在上界是天天把娘子挂在心上,无时无刻不是想着娘子,

    你难道忘了天上一日,地界一年,为夫也不过相隔十天半月就下界看你,哪里是心中就没有你?实在是宫中走不开,老头子事太多,我哪敢久离?

    咱们先喝了这杯,再叙别后之情!”

    美妇轻轻扭了几下,倒顺势倒在伏牛怀里,就着伏牛端在唇边的美酒,小饮一口。

    “这次下来,不许就走,得多多陪我一些时候。”

    美妇人红唇如血,媚眼如丝,声音娇喘,气若吐兰,蜷缩在伏牛怀中,娇嗔如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