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给看就算了,她还不稀罕呢

    医生:“......”

    对家属院最近的流言,他也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江副营长主动来找他,居然是想让他帮岑同志说话。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难得有一个男同志这么配合他的工作,帮忙说几句话也应该。

    这个正好也是他工作内容之一。

    江望津满意离开。

    冯副营长受到了教训,医生这边也会出面帮忙说明情况。

    多管齐下,应该能让岑明悦同志满意。

    江望津已经想好要什么奖励了。

    就在他喜滋滋回家的时候,看到了合作社贴出来的招工告示。

    江望津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

    稍加观察,他发现家属院里关于岑明悦的流言已经被压下去了。

    现在大家热议的话题是与招工有关的事。

    合作社的招工公告给了谭秋禾启示,她和李静把邓柔和冯大娘分别找去谈话。

    邓柔得知招工还要看品行和邻里的评价,只觉得天都塌了。

    “谭嫂子,我、我也没做什么啊?”

    就是随意闲聊了几句,之前欠大家的钱票也都还得差不多了。

    “我们只是给你提个醒,你平时多注意一些。”

    “诶,好!”

    邓柔失魂落魄地走了。

    和冯大娘的沟通更是困难。

    最后谭秋禾搬出冯副营长和冯大宝。

    说她继续这样下去会影响冯副营长的前程,会教坏冯大宝,最后可能会被强制送回老家。

    “他敢?!”

    冯大娘瞪大双眼,“我是他老娘,他要是赶我走,我就找领导告他不孝!”

    李静扶额,“你再这样下去,冯副营长都可能脱下军装!”

    冯大娘浑身一抖,结结巴巴道:“这、这么严重啊?”

    谭秋禾冷脸道:“一个人连自己家里的事都处理不好,怎么让上级认为他能完成更重要的工作?”

    冯大娘瘫坐在地上,她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那儿子这么多年都没升职,也是她给耽误的?

    想到这里,冯大娘打了个冷颤。

    难怪儿子上一次这么生气,都快被赶回老家种地了,换了她也受不了。

    “我改!谭同志,李同志,我改!”

    “你们监督我,我肯定改!”

    老家的日子和这里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才不要被赶回老家!

    李静见她真害怕了,顿时松了口气。

    “我们会监督您的,您日后可一定要注意。”

    冯大娘一听,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再三保证自己会改,然后一溜烟跑了。

    谭秋禾和李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轻松。

    “看来咱们的工作思路和办法要转变一下了。”

    “咱们要与时俱进嘛,能提高效率,我看转变一下也挺好的。”

    说完李静没忍住笑了起来。

    岑明悦在家里查看许宁给她的药呢,门就被拍响了。

    开门一看,是小山和小海。

    “岑阿姨,我跟你说,江叔叔和冯叔叔打起来了!”

    小海一把推开兴奋的小山。

    “那不叫打架,那叫切磋!”

    “都一样,”小山摆摆手,“岑阿姨,大家都说江叔叔是在给你出气呢!”

    岑明悦:“......”

    她觉得江望津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没有的事,他们就是正常切磋而已。”

    岑明悦随意解释一句,“阿姨家里煮了绿豆粥,走,咱喝绿豆粥去!”

    小山和小海对视一眼,同时跑开了。

    “岑阿姨,我们还有事呢,先走了!”

    岑明悦:“......”

    自从上次吃过水果之后,仨孩子就再也不肯在她家吃东西。

    晚上江望津回来的时候岑明悦一个劲地盯着他看。

    把江望津都给看得不好意思了。

    “这样看我干嘛?”

    “听说你今天和冯副营长打架了?”岑明悦不答反问。

    “谁乱说的?就是正常切磋而已。”江望津面色如常道。

    岑明悦狐疑,“真的没有?”

    “真没有!”

    岑明悦眯起眼,“行吧,那你把袖子撸起来我看一下。”

    脸上一点伤没有,她就不信胳膊上也没有。

    不然他大热天的穿长袖干嘛?

    江望津:“......”

    “真要看啊?”

    岑明悦点头。

    “你别后悔啊。”

    说完江望津开始解扣子。

    岑明悦大惊,“你干嘛?”

    “给你看胳膊啊!”江望津一脸无辜道。

    岑明悦:“......”

    岑明悦很抓狂,“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江望津忍笑,“这衣服袖子不好挽起来。”

    所以就只能解扣子?

    岑明悦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不给看就算了,她还不稀罕呢!

    江望津看着她的背影没忍住笑了。

    他胳膊上是有点淤青,其实并不严重。

    想到什么,江望津眼里划过一抹坏笑。

    敲门声响起,岑明悦烦躁去开门,“干嘛?”

    只见江望津拿着一瓶药酒,一脸恳求地看着她。

    “胳膊上有些淤青,你帮我搓开呗?”

    岑明悦看了他胳膊上的淤青一眼,侧身让开,“进来吧。”

    这回江望津换了一件短袖,胳膊上是有不少淤青。

    “你们切磋都使这么大劲的?”

    “这样才能更好地逼出对方的实力嘛!”

    岑明悦白他一眼,“少在这忽悠我!”

    说完手下一使劲,江望津没忍住咧嘴。

    岑明悦低头轻笑,该!这回让她找到报仇的机会了!

    “岑同志,你手劲轻一点啊!”

    “轻了起不到效果,你忍一忍。”

    江望津弯起嘴角,还真是记仇。

    把从前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岑明悦才搓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还出了一身汗。

    “你这肌肉也太硬了,不使劲根本搓不开。”

    搓淤青居然还是个体力活。

    灯泡一闪一闪,岑明悦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灯灭了。

    “又停电!”

    岑明悦熟练找出蜡烛点燃。

    “屋里太热了,咱们到院子里去吧。”

    “好。”

    江望津拿起凳子走出去。

    院里,月光很亮,时不时有微风吹过,是比在屋里凉爽。

    好不容易岑明悦才帮江望津把两个胳膊都搓完。

    “弄得我满身都是药酒味。”

    岑明悦嫌弃地皱鼻子,“我去洗手。”

    其实岑明悦更想说的是去再洗个澡。

    可这边用水不怎么方便,她只能忍下。

    “江望津,咱们什么时候挖水井?”灌了大半杯凉白开,岑明悦没忍住问。

    她真是受够了用水不方便的日子了。

    “这周末吧,我找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