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很甜
许溪觉得这会儿的周越格外可爱,就算喝醉了,还记着她爱干净,不洗澡不能上床。
她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擦完身子。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他没来床上睡觉,反倒去了书桌那边。
正当许溪疑惑的时候,他从今天买给许溪的零食里,翻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不是不爱吃糖果吗?
以前许溪特意喂他的时候,他还甩脸说不要。
周越手里剥着糖纸,垂眸看了他媳妇儿一眼,朝着坐在床边的她走过来。
就在许溪看着他把糖纸剥完,以为他自己要吃糖的时候,他却把大白兔奶糖放到了她嘴边。
“我刷完牙了,我不吃。”许溪爱干净。
周越却执拗地把糖放到她唇上。
行吧。
跟醉鬼说不通,这糖她是非吃不可了。
许溪仰起脸,对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神,微微张开嘴,把大白兔奶糖咬进嘴里。
把奶糖咬走的时候,还不小心碰到他手指。
周越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幽深。
许溪嘴里含着甜甜的大白兔奶糖,心情也甜甜的。
她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思。
“周越,你真的不想尝尝吗?大白兔奶糖可甜了。”
“我想。”
周越言简意赅地回了两个字,稍稍俯下身来,抬手捏住她的下颌,滚烫的唇就吻下来了。
许溪没想到他会突然亲她,推开他喘着气道:“门还没锁!”
随着“咔哒”的一声响,房门被锁好了。
娇滴滴的媳妇儿被他压在身下,酒精占据了周越的脑子,但他现在很清醒。
那双灼热的眸子紧紧盯着许溪,忽然说道:“很甜。”
许溪被他磨得有点受不了,咬着唇控制住尽量不发出声音。
她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样,可她今晚完全没碰过酒。
“媳妇儿……”
周越低沉压抑的嗓音落在许溪耳朵里,格外性感。
她有些受不了,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周越眸色幽暗几分,又把她抱起来,换了一种花样。
到最后,许溪累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以后她再也不让周越喝醉酒。
太可怕了。
周越的醉意在这番体力活里折腾没了,看着床上白里透着红的媳妇儿,他又忍不住亲了她几口。
许溪爱干净,往常酿酿酱酱过后都要给她擦身子。
周越穿上衣服出来又重新打了水。
把床上的人儿仔仔细细地清洁了一番,又简单擦了擦自己。
周越躺回床上,长臂将她抱进怀里,黑眸认真看着她泛着潮红的小脸。
夺舍……是什么意思?
他媳妇儿跟以前的许溪是换了个人吗?
周越眉头微微皱起。
……
许溪醒来的时候,周越还躺在她身边熟睡。
她不舒服地扭扭身子,浑身酸痛,疼得她忍不住踹了男人一脚。
狗男人。
周越被她的小动作吵醒了,下意识地把她往怀里抱了抱,睁开眼就对上他媳妇儿质问的小眼神。
目光落到她身上糟糕的痕迹,他摸了摸鼻子道:“昨晚喝多了。”
许溪瞪着他。
男人喝多了根本起不来,他在忽悠谁呢,分明就是故意折腾她的。
许溪又看了一眼他胸膛处的指甲印。
算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抱我起来。”许溪懒得动,干脆使唤他。
周越听话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再把衣服整整齐齐地给她穿好。
趁着周越出去打洗脸水,许溪赶紧进空间喝两口灵泉水,身子的酸痛瞬间缓解了不少。
许溪和周越收拾好了,从房间里出来。
许母正在给知珩知夏喂米糊糊,你一勺我一勺的,没过一会儿半碗就下去了。
看到许溪和周越这会儿起床,许母笑得格外意味深长。
“溪溪、小周,早饭在灶房里呢,你们快去吃吧。”
许溪脸上一红:“好。”
跟周越去灶房的时候,她忍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他们居然起得比新婚的二哥二嫂还要晚。
周越抓住他媳妇儿作乱的小手,掩饰性地轻咳一声。
吃完早饭后,许溪和周越就得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时间紧任务重,他们下午得出县城,然后买火车票回海岛。
许母知道他们明天就要回海岛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见到她女儿和两个外孙,她拉着许溪的手满是不舍。
“溪溪,以后有空经常回来看我们。”
“你的几个哥哥去上工了,他们也很舍不得你,你回村这几天他们高兴得嘴角都没下来过呢。”
许溪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
虽然许家人不是她真正的亲人,但胜似亲人。
“妈,有时间我和周越肯定会带着孩子回来看你们的。”
许溪还挥了挥知珩知夏的小手,让他们跟外婆说再见。
两个小家伙听懂了,小胳膊挥得可有劲儿。
许母不舍地抱了抱两个宝贝外孙,又抬头看向周越,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他道:“小周,照顾好我女儿和外孙。”
周越一脸认真道:“妈,你放心吧。”
这还是许母第一次听到女婿正式叫妈,她有些喜出望外。
周越这是真的原谅他们许家了。
回到周家村。
许溪和周越随意收拾了下行李,他们带回来的东西不多,收拾得也快。
周母见她儿子提着行李还要抱孩子,又开始对许溪不满了。
“许溪,你跟两个孩子留在村里得了,老三现在升团长了,肯定比以前要忙,也没空照顾你们。”
反正许溪辞职了,留在家里干活也行,正好她也能天天见到孙子孙女。
许溪没说话,把目光投向周越。
周越皱眉:“妈,我在哪儿,我媳妇儿和孩子就在哪儿,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让他见不到媳妇儿和孩子,跟死有什么区别。
周母被怼得没话说,算了算了,他们年轻人爱咋咋地吧。
许溪对周越的回答很满意。
反正她接受不了跟丈夫分居两地,跟守活寡似的。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船,他们终于回到海岛。
颠簸了这么久,许溪和两个孩子都累得不行了,只有周越跟没事人一样。
感受到他媳妇儿幽怨的眼神,周越轻咳一声:“你在码头上等着,我回部队开车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