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媳妇就是聪明

    陆行舟没回头,闷头吭哧吭哧地挖坑,“以后换个大点的院子,再种一棵大的,让它陪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呵!”沈桃又笑起来,经过昨晚的雨露滋润,她整个人像是被浸透了一般,又娇又嫩,“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陆行舟回头看了眼她的肚子,“兴许就有了呢!”

    沈桃娇嗔地白他一眼,眼波流转,妩媚极了,“兴许还没有呢!”

    陆行舟被她小眼神挠的心痒痒,“没有就继续努力!”听说有了头三个月就不能碰了,照这么说的话,孩子晚上一年,也没什么,当然了,他不想让沈桃吃药,对身体不好,也不想买那个啥,所以,所以……就顺其自然呗!

    至于能不能赶上计划生育,管他呢!

    沈桃随意拨了下长发,“那你可要加把劲儿。”孩子比男人重要,她已经迫不及待感受孕育生命的幸福了。

    陆行舟忽然觉得肩头任务有点重,要真几个月不中,媳妇可能大概要嫌弃他没用,想到这儿,他飞快地把手头工作收尾,决定白天再努力一把。

    他这么想,沈桃可不干,成与不成,跟频率又没关系,所以果断出门,让陆行舟带她去练车。

    虽然她有基础,但考试是考试,总要适应一下规则。

    在驾校练到下午四点,顺路去大院陪老爷子吃了晚饭。

    回去的路上,又顺道带陆行舟去看了他们刚盘下来的店,俩人没下车,就在路边停着看了下。

    “魏霖办事效率还蛮高的。”沈桃看见店门开着,几个清理卫生的人进进出出,门口还停着一辆垃圾车,还有环卫工,指挥办事的大约是个小包工头。

    陆行舟对生意不感兴趣,“这位置不错。”

    “对了,你记得跟曲政委通个气,招厨师的事,先从退伍炊事班里找,还有各类的配送员,招人的事,是魏霖管,我跟他说好了,谁家亲戚都不许开后门,必须培训上岗,除了退伍军人,如果军属有合适的,当然也可以,但我还是倾向招收退伍的军人。”

    陆行舟明白她的顾虑,“那些琐碎的杂事,就让魏霖去办,如果人手不够,问一下常松愿不愿意参与进去,他在京都也待了几年,答应我,赚钱可以,别太累。”他的初衷,只是担心没有事情做,沈桃待着太闷,赚钱只是顺便,不是刚需。

    沈桃心脏又不可自抑地颤了下。

    其实男人外在多好看,并不重要,嘴巴多会哄人,也不重要,身家身份背景,重要,但也不是最重要的。

    哪怕是最初有爱情,可时间就是一块磨刀石,它会在不知不觉间,把深刻的感情,磨到消失不见。

    真正能在相处中慢慢产生感情、让女人爱上的,是那种在生活中情绪稳定、做事大气、能包容有担当的男人。

    他口袋里有一百,能给出九十。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女人就只要享受,不用付出。

    瞧!她现在不就是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嘛,而且暂时还没打算跟他离婚,给他所需要的情绪价值。

    夫妻之间,相互给予各自需要的,简单又不简单。

    天黑时,陆行舟又陪她去了一趟医院,看望林夏。

    虽然过了看诊时间,但沈桃还是敏锐地发现医院门口少了很多不相干的人。

    陆行舟直接把车开到医院停车场,拉着她往里走,“这两天打掉几个黄牛诈骗团伙,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

    “陆团长,太乐观了吧?”

    “呵!我媳妇就是聪明,抓的都是头头,小喽啰都放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

    “还是判的轻了。”她知道这些小骗难处理,一是证据不好固定,二是不好量刑,刑法有待完善。

    陆行舟跟她多说了两句,“每年开会都要讨论,会一步一步完善起来。”

    就像小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而很多问题,都是要表现出来,才能对症解决。

    “以后会好的。”沈桃的手很自然挎在他胳膊上,也猜出他这两天肯定就在办这事,地方上处理不了的,或者人手需求量太大,怕镇不住场子,就需要跟部队上协调。

    电梯来了,陆行舟拉着她走进去,这个点,除了陪护家属,也不会有探病人的,所以电梯很空旷。

    就在电梯门要合上时,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等等!请等等!”

    电梯工下班了,陆行舟就伸手按住开门键。等那人跑进来,才松手。

    “谢谢,太感谢了。”男人喘着气,很热切的跟他们道谢,然后又咦了声,表示了一声惊讶,“哎,是你啊?真巧,来看望你弟弟吗?”

    沈桃朝他疏离的笑了笑,“是很巧。”

    像之前那些偶遇一样,她反应很冷淡,一副不想交流的样子。

    陆行舟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不着痕迹的迈步,将她挡在身后。

    谢振华一脸热情地想要跟陆行舟攀谈,甚至提出请他们夫妻俩吃饭,但换来的仍是冷脸。

    直到电梯门打开,陆行舟也没分过一个眼神给他。

    因为谢振华跟他们在同一楼层,自然也是要一起出来的。

    看着前面对他无视的俩人,谢振华压下心里翻涌的怒意,咬着牙,脸部肌肉僵硬地扭曲着。

    回到病房,也就彻底不装了,眼睛里满是喷薄而出的怒气。

    女人见他这个样子,似乎是有点害怕,也不敢问。

    谢振华把给她买的饭,重重放在床头桌上,“你去!”

    “去哪?”

    “去接近他们!”

    “我?可是我的腿!”

    谢振华给她拿来拐杖,“去吧,她丈夫今天也在,跟她混个脸熟。”

    王芳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挣扎着下了床,期间男人根本没有要扶她的意思,就让她自己慢慢挪,慢慢蹭,等到女人终于能站着下地,他又声音很轻地说:“把你这身病号服换了。”

    王芳正艰难地够着拐棍,闻言愣在那儿。

    病号服都是统一配的,空挡又肥大,说不上好看,但穿着很舒服,为什么突然要她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