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雨夜未亡人的倾诉

    8雨越下越大。

    “秦长老,奴家有事相求。”

    方容跪在门外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

    雨水浸染的布料贴在方容浑圆白皙的大腿上,映出淡淡的肉色。

    秦天皱了皱眉,伸手去扶她。

    “方宗主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方容摇头声音哽咽道:“秦长老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答应何事?”

    “我求求你,别动我的女儿慕雅。”

    方容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水珠,一脸凄楚。

    秦天苦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动你女儿了?本长老是那种色欲熏心的人吗?”

    方容美眸瞥了一眼,似乎想回一句“难道你不是吗?”,到底没敢出口又把头低了下去。

    “齐阳泰死了,玄阳宗归你了。我……我怕你觉得我们一家人是隐患,斩草除根……这种事在东荒我见过太多了。”

    秦天叹了口气。

    这女人想多了,但他也能理解。

    方容的担心不是没道理。

    东荒这片地界,宗门吞并、家族倾轧斩草除根是常态。

    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子女在玄阳宗这潭浑水里,确实没有安全感。

    “进来吧。”

    秦天转身走回屋里,顺手拿了条干毛巾递给她。

    “先把头发擦擦,别着凉。”

    方容愣了一下接过毛巾,犹豫了一下迈步走进房间。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方容站在桌边拿着毛巾擦头发,动作有些僵硬。

    她偷瞄了秦天一眼。

    这男人似乎比以前更俊朗了,剑眉星目,身材修长,身上的青涩已经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种成熟男人的气韵。

    跟她那个又矮又丑的短命鬼丈夫,完全是两个物种。

    “坐吧,夫人你要如何才能信任我。”

    秦天倒了杯热茶推过去。

    方容坐下来捧着茶杯,纤纤玉指还在微微发抖。

    沉默了好一阵,她没有回答反而幽幽地说道:“秦长老,你知道我是怎么嫁给齐阳泰的吗?”

    秦天摇了摇说道:“不知。”

    方容苦笑了一下,目光转向窗外的雨幕,眼神渐渐发空。

    “我原本不姓方,我姓林。天南城林家,你听说过吗?”

    秦天想了想。

    “天南林家?好像是东荒有名的世家大族?”

    “没错。”

    方容点头,眼眶又红了。

    “林家虽然不算什么顶级世家,但在天南城也是有头有脸的。我爹就我一个女儿从小把我当掌上明珠。十六岁那年我已经是聚玄境九重,在天南城年轻一代里排名前三。”

    “有一次,我去城外采集火属性灵药遇到了齐阳泰。”

    “有一次我去城外采集火属性灵药,碰到了齐阳泰。他那时已经是玄阳宗宗主,修为远远盖过我爹爹。他借口拜访方家,在花园里看见了我……看见我这张脸,还有我的火玄根,当场就起了歹心。”

    “当天夜里他带人血洗了我家满门,把我掳走。我父亲、母亲、三个哥哥、两个嫂嫂,还有我那才五岁的侄女儿……全死了。方家上下一百四十七口,就剩我一个。”

    方容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秦天没说话,只是把茶杯往她那边推了推。

    方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他把我掳回玄阳宗,关在地牢里关了三个月。那三个月……我生不如死。”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是凌云。齐阳泰说要么嫁给他,要么死。我爹娘被他挟持只好嫁给他。”

    方容抬起头看着秦天,眼神里全是苦涩。

    “我跟了这个男人一千多年,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从一开始的恨到后来的认命再到最后……”

    秦天皱起眉头。

    他突然有点后悔,当时真不该让齐阳泰死得那么痛快。

    秦天低声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替他操办丧事,哭得那么伤心?”

    “因为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但对他们来说齐阳泰终究是爹。我若不哭别人会怎么想?孩子们又会怎么想?”

    秦天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今晚来是怕我跟你丈夫一样?”

    方容低下头没说话,脸却蹭地红了。

    “我说了,我没想过动你和你女儿。齐阳泰是齐阳泰,你们是你们。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该是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秦宗主……”

    “方夫人,以我们的关系叫我秦天就好。”

    方容起身想行礼,谁知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往前栽了下去。

    “小心!”

    秦天伸手去扶,方容直接摔进了他怀里。

    潮润的衣衫将他胸膛的体温尽数吸了过去。

    秦天一怔,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片薄湿的衣料几乎形同虚设。

    原来丧服底下,竟是什么都没穿

    “我听说你们合欢宗女子向来如此......”

    方容的娇躯微微发抖,俏脸深深埋在秦天胸口里。

    “方宗主,你——”

    “别叫我方宗主,叫我容姐姐。”

    方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天的脑子“嗡”了一下。

    一个长得极好看的女人穿着湿透的丧服,里面什么都没穿,主动摔进他怀里。

    这谁顶得住?

    “你冷静点。”

    秦天想把方容推开但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方容就顺势贴得更紧了。

    “我很冷静。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她抬起头,凝视着秦天的眼睛。

    “秦天只有这样,我才有安全感,才信你不会对我一家人出手。”

    方容的手轻轻抚上秦天的脸,指尖冰凉。

    “你跟齐阳泰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你杀伐果断但对身边的人都很好。你不会欺负弱小,也不会为难女人。我这辈子没遇到过你这样的男人。”

    秦天沉默了。

    方容的话,戳中了他心里某个地方。

    窗外雨声淅沥,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方容伸手缓缓解开了丧服的腰带。

    白色丧服滑落在地上。

    方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白皙腰肢纤细,山峦雄伟。、

    “你确定?确定之后不后悔?”

    秦天深吸一口气,把方容拉进怀里。

    “秦天,要了我....”

    方容浑身一僵,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块冰掉进了火里。

    雨越下越大,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无声地灭了。

    黑暗吞没了房间只能听见密集的雨声和彼此急促交缠的喘息。

    “撕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

    布帛被用力扯开的声响。方容闷哼了一下.

    “疼……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谁主动的?”

    “……你混蛋……”

    “现在骂晚了。”

    床板吱呀吱呀地摇动起来,节奏渐渐失了分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容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解脱。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方容靠在秦天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矫情。

    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

    况且,方容确实……很诱人。

    这女人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有味道多了。

    有经历有故事知道怎么伺候人,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方才那一番厮磨里她柔驯得像个什么都愿意给他的小妇人,可骨子里又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秦天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

    方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秦天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喝茶。

    “醒了?”

    秦天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

    方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身上布满了红痕。

    她脸一红,赶紧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秦天说道:“天亮了,我今天要和师父出发去玄天宗。”

    方容说道:“玄天宗?东荒第一宗门?难道你真想四个宗派一齐收拾了?”

    “你安心做玄阳宗宗主,只要乖乖听话你一家人都会活得好好的。”

    “秦天……你小心。”

    方容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秦天笑了笑,推门而出。

    门外,安秋雨腰悬长剑,斜倚在廊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天。

    “师父,早。”

    “早?”

    安秋雨挑眉说道:“日上三竿了,还早?”

    秦天脸不红心不跳说道:“昨晚修炼太晚,多睡了会儿。”

    “修炼?”安秋雨哼了一声,目光故意往屋内方向瞟了瞟,“跟谁修炼?方宗主?”

    “……”

    “得了别装了,你是什么德行,为师还不清楚?”

    安秋雨压低嗓音说道:“怎么样,这位方夫人滋味如何?”

    秦天干咳一声,面不改色道:“自然比不过师父你。”

    安秋雨抬眼剜了他一记,却没在这话题上纠缠,话锋一转。

    “玄阳宗这边就算是拿下了。三个月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七天,徒儿你要不要放弃跟我同去中域?”

    “东荒第一宗门,师父这份大礼弟子非给你收下不可。”

    秦天的眼神慢慢变了。

    先前那点戏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锐利。

    安秋雨凝视他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莫君临据我掌握的情报,如今已踏入玄天境七重。此人为人老奸巨猾,更有玄天境九重巅峰的燕惊鸿老祖助阵,这阵仗比千毒门和玄阳宗难缠得多。”

    秦天自信笑道:“我知道,可越难啃的骨头我越是喜欢。”

    “自然如此,那就出发去玄天宗吧。”

    两人身形一闪,踏着晨光消失在玄阳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