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躺你干爹床上看

    “你小子甭吓唬人。”震萌对瘦猴的说辞嗤之以鼻,“干爹说了,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干我们这行。编个邪乎事儿,就想撺掇我们再白忙活一趟?”

    瘦猴没接他的话茬,反而时刻注意着木七安的表情。黑瞎子不在,显然是这位祈爷说了算。

    木七安抬起眼,看不出信还是不信,“这佛头是你们整碎的?”

    瘦猴的表情由恐惧逐渐变得狰狞,他喘了几口粗气,才哑着嗓子继续说道:

    “是个伙计,他说佛像里有东西在看着我们,抡起锤子就砸了。结果……当天夜里,人就消失了。”

    或许是瘦猴魂不附体的模样太有感染力,院子里蹲着的黄毛和冒牌货全挤在一起缩着。

    震萌咂咂嘴:“那你们老板没管?”

    “这地方天天都在死人,只是失踪掀不起波澜。但诡异的是,这个伙计短暂出现在摄像头里,却拍不出他的人像,只有一个长长的影子一闪而过。”

    瘦猴喝了口水,声音发颤,“后来,老板不再让兄弟们下地,将佛像扔进墓里,灌了水泥封死。结果第二天它就这么好端端地立在那里。”

    木七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点发毛。他只是想刷个救赎值,这种鬼故事别来沾边!

    震萌这会儿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合着是你们老板兜不住了,才上门求人!”

    “是啊!”瘦猴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上,“二位爷,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谁都知道黑爷见多识广,请他想想办法,把这尊佛送走吧。”

    支票上的数额让震萌蠢蠢欲动,瞪着冒光的大眼睛看向木七安,“干娘,您怎么看?”

    木七安轻哼一声,“我还能怎么看,躺你干爹床上看。”

    “嘎?”

    震萌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没到晚上呢……就这么刺激吗?

    “我的床垫太硬,睡不惯。在换新的之前,我先征用你干爹的。”

    木七安站起身,说得理直气壮,“还有,这事问你干爹,我做不了他的主。”

    进了黑瞎子的房间,木七安毫不犹豫将自己扔进宽敞的大床里。

    这大黑耗子还真是会享受,床垫软硬适中。反观自己那屋,啧,严重怀疑是在故意针对他!

    木七安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心里那点不舒服被抚平了些。

    【七安呐,这事儿咱要管吗?】天喵精灵扫描出,佛像上有零星的乱码残留。

    也就是说,这尊佛在破损前,体内封了一个邪物。佛头被打破,这邪物跑了出来,自然要害人。

    木七安抱着被子滚来滚去,脸埋进充满陌生气息的枕头里。

    【我才不管,反正任务三的提示是“摆烂就好”,与救赎值无关的事,全部pass。】

    【ojbk!那咪去追剧了!债见!】天喵精灵果断下班,沉迷某双男主的剧无法自拔。

    天色渐暗。

    “干娘,无聊不?”

    震萌贼头贼脑地溜进来,怀里抱着个纸箱子,脸上挂着过于灿烂的笑,“我给你弄了点好东西。”

    箱子里全是影碟,算是这个年代为数不多的乐趣。

    震萌凑近些,一只手夸张地挡在嘴边,偷感十足地压低声音,“我费老劲淘来的,保证刺激!”

    木七安眼神晦暗,难道是……鬼片?

    那确实挺刺激哈!

    他朝震萌扬了扬下巴,“一起看?”

    震萌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这不合适!”

    说完一溜烟跑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两个大男人看恐怖片有啥不合适的?

    木七安挑了挑眉,为了沉浸式体验,特意关了灯。

    正片开始,嗯,风和日丽,男主出现了,又一个男主……

    鬼呢?

    直到整个房间响起暧昧的水声与粘腻的喘息,木七安才后知后觉震萌说的“刺激”是什么意思。

    这tm是爱情动作片!

    还好还好,只有他一个人看,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木七安偷摸看颜色片,脸还要不要?伟岸的形象还要不要?

    更何况,这还是在黑瞎子房间!

    幸亏人没回……

    “小朋友~”戏谑的嗓音带着熟悉的腔调,在门口突然响起,“挺自来熟啊。”

    木七安僵硬转头。

    黑瞎子倚在门口不知看了多久,整个人几乎融入黑夜,只有屏幕的光影映在墨镜上。

    哈哈,没招了。

    木七安计划引爆地球,大家一起重新开号。

    黑瞎子故意挨着他坐下。

    屏幕里的两个人紧紧交叠,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此起彼伏。

    木七安头皮发麻,耳尖通红,手忙脚乱地扒拉放映机,“我说这是震萌孝敬你的,你信不?”

    奈何他上辈子就没用过这东西,喘息声愈演愈烈。

    黑瞎子也不帮忙,视线心安理得地在木七安身上游走,像是在收取擅自闯入私人领地的报酬。

    在又一阵高昂的呻吟炸开时,木七安猛吸一口气,一拳穿透了屏幕。

    “砰——滋啦!”

    零星的火花闪烁两下,彻底熄灭。

    世界安静了。

    “啧。”黑瞎子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百刀乐,不讲价。”

    木七安同手同脚地坐回沙发,脸颊滚烫,眼睫微微颤抖,唇珠被舌尖舔过,亮晶晶的,像只心虚却依旧硬撑的坏猫。

    两人靠得很近,黑瞎子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独属于自己的烟草味。

    扭头一看,自己的床一片凌乱,显然被这只猫滚过。

    若是平常,想从木七安口袋里拿钱,他会让你先见他的律师——拳头。

    但现在,木七安尴尬得整个人快要裂开,“赔你可以,但你得保证,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黑瞎子露出整齐的大白牙,“好好好,祈爷与赌毒不共戴天!”

    “黄呢?”木猫猫应激哈人。

    黑瞎子笑意更深,“黄天在上,祈爷与赌毒不共戴天!”

    木七安忍痛数出钞票拍在他手心。

    黑瞎子满意收起,顺势搂着他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放心,黑爷嘴严。不过……刚才那一拳,很漂亮。”

    木七安不适地偏了偏头,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黑瞎子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墨镜后的眸光沉了沉,笑意未减。

    有点可爱啊。

    小祈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