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满月礼
齐鸿儒,“啥都不是。”
气呼呼丢下一句话的齐鸿儒转身就走。
齐岁看着掀开又落下的帘子,啧了声,小老头真是又菜又爱玩。
她转头跟大了不少的小善善轻声道,“儿子,你以后可不能学你外公。”
薛染罗,“……”
她是进呢,还是进呢?
算了,还是别进了。
掀帘子的手放了下来,薛染罗转身离开。
“怎么又回来了?”
她一坐到身边,林岩竺就发现了不对。
薛染罗瞅了眼又和花敬秋对上的齐鸿儒,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咱闺女再教小善善别学老齐。”
林岩竺嘴角抽搐了一下,得亏老齐没听见,不然又得炸。
“你东西收拾好没有?”
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的她,问起了正事。
“早就收拾好了,你们的呢?”
因为齐鸿儒和金泉灵的到来,家里三间房都用上了。
之前是林岩竺和薛染罗住一间,齐岁一家三口住一间。
齐鸿儒到来,让薛染罗搬了出来和金泉灵住一间。
是以,她有此一问。
“老齐早上收拾的,我没管。”
将处理好的药材分类放好再贴上标签后,林岩竺唉声叹气,“一想到后天要回去,我就浑身难受。”
“戒断期肯定有点的。”
薛染罗也舍不得走,但医院能给她们俩放这么长时间的假,真的已经很好了。
“等回去上几天班,忙几天就恢复正常了。”
这话很有道理,就是吧,“我一想到回去要面对那些糟心事,就想掀桌子。”
“可不能掀。”
薛染罗赶紧劝阻,“你之前劝岁岁不劝得挺好,怎么轮到你就开始犯浑了。那桌子是能随便掀的?”
林岩竺看了她一眼,叹气,“行,我忍着。”
哪怕忍出内伤,也忍。
薛染罗正想说话,咚地一声响传来,几人回头看去,发现花敬秋手里拿着筷子睡着了。
紧接着是震天的呼噜声。
众人,“……”
这是真累狠了。
“现在咋整?”
金泉灵这话一出,叶庭彰立刻站了起来,“我送花叔回去。”
“别送了,让他先在家里睡一觉。”
齐鸿儒是故意灌醉他的,老花的神经崩得太紧,不放松一下身体会扛不住。
“那我去收拾一下床铺。”
林岩竺起身去收拾,叶庭彰和齐鸿儒则合力将他抬到了炕上。
等把花敬秋安顿好,翁婿俩都累的够呛。
感慨喝醉的人真的沉,比猪都重。
金泉灵就笑,“姨夫灌醉的人。”
言下之意,你们受着。
翁婿俩碰了个眼神后,沉默着收回视线继续未完的活。
下午两点左右,两只鸡用两只砂锅炖上了。
其中一只鸡放的是滋补类的药材,另外一只倒是没放药材,但放了好几种干菌菇。
花敬秋是被浓郁的饭菜香气唤醒的,他从暖烘烘的炕上睁开眼,陌生的房顶以及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让他愣了好一会,迟钝的大脑才算彻底醒神。
他掀开被子起身,发现军大衣帽子之类的都在架子上挂着,身上的线衣线裤都没脱,怪不得他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这穿着线衣线裤睡觉能得劲才怪。
不过该说不说,这一觉睡得精神好了不少。
就在这时——
“老花睡了多久?”
贺海英的声音隔着帘子飘进耳朵,花敬秋眼睛骤然瞪大,“老贺你也来了?”
“哟,醒了。”
林岩竺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哒哒的脚步声,然后门帘掀开,贺海英走了进来。
“老花啊,你现在是越来越不上腔了。”
贺海英这话一出,花敬秋就忍不住喊冤,“这不是我的锅,我是被老齐带回来的,他还灌我酒。”
不然他也不可能睡着。
酒精的侵蚀加上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下来,困意就潮水般席卷而来。
“给我带牙刷了没?”
贺海英,“带了。”
她从挎包里拿了洗漱用品递过去,“小叶上家里喊我的时候有提醒。”
“我先去刷个牙。”
吃肉喝酒后口腔里的味道有些怪,不刷个牙浑身难受。
以前那是没条件,只能脏着。
现在有条件了,卫生还是注意点的好。
“是该洗漱一下,免得等下吃饭熏到岁岁和孩子。”
“诶,”
花敬秋来了兴趣,“今晚岁岁要带着孩子出来吃饭啊?”
贺海英嗯了声,“老林说岁岁只要不去外面,屋里可以随便溜达了。”
就是时间不能过长。
然后,一个多月没见到齐岁的花家夫妻,在看见齐岁的第一眼,异口同声道,“丫头啊,你这个月子坐的好。”
长了好几斤肉。
气色养的是真好啊。
别的女同志生个孩子,一个月子坐下来满脸憔悴的多,红润有光泽的少。
齐岁不一样,她原本气色和肤色就好,现在是愈发的好了。
眉眼间还多了一股母性,相比之前的清冷和锋利,看着温柔了不少。
齐岁就笑,“我妈致力把我当小猪在喂。”
“一天保底五吨,不定时投喂糕点。”
糕点也都以补气血为主。
再加上孩子有人管,孩子性子也好没怎么吵她的结果,就是她这个月子补得气血旺盛,感觉她强得能打死一头牛。
不过相比屋武力解决问题,她还是喜欢用针。
想到针,她的手不自觉地往头发上摸,然后摸到一手油。
“妈,满月了,我觉得可以洗头了。”
这头发再不洗感觉头都不要了。
她一脸嫌弃的去洗手。
林岩竺,“……那等下洗吧,洗好把头搁炕上烘干。”
“中。”
齐岁一口应下,被叶庭彰抱着的小善善咿咿呀呀叫唤起来。
“孩子给我瞅瞅。”
贺海英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自家老头子了,咻地一下蹿了过来看孩子。
叶庭彰配合将孩子往她那边递了下,齐岁跟着凑了过来,“婶,我儿子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
贺海英连连点头,手飞快从口袋里摸了个红纸包递了过来,“给孩子的满月礼。”
这个不能拒绝,是长辈对孩子的祝福。
因此,齐岁和叶庭彰怼了个眼神后,笑着替孩子收下了来自贺海英夫妻俩的红纸包。
不过,“善善已经一个月零三天啦。”
言下之意,满月已经过了。
“没差。”
贺海英眼都不眨盯着孩子看,“你们真不趁着还没回去之前给孩子办个满月酒?”
“不办。”
风口浪尖的时候不适合显眼。
哪怕是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