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从天而降一口大黑锅

    叶庭彰的回答简单又粗暴,“多摔几次就会了。”

    “不过摔的过程有风险,还得去荒郊野外学。”

    这回答把雷明干懵了。

    他嘴张了开,开了张,终于憋出一句为啥得上荒郊野外。

    “野外雪窝子多,”

    没人扫雪,城里不行,雪太大影响出行各工厂和单位会安排人扫雪。

    另一个原因是是人流和房屋都太集中了,撞上去容易撞出个好歹。

    “雪窝大,衣服多穿点撞上去有缓冲。”

    “不过还是建议不学。”

    上下扫了雷明一眼,他嘴跟淬了毒一样,“雷哥你年纪大了,家又在隔壁,安生点安全性保障。”

    他就差直说担心你摔出个好歹。

    雷明听出来了,气得摔开他的手气冲冲往西走,“你们俩不愧是两口子,嘴都一样的毒。”

    齐岁就笑,“雷哥你这就走了?要不再和我家老叶交流一下五毛钱的技术?”

    雷明的回答是脚下步伐加快,漫天风雪逐渐将他的身影淹没。

    叶庭彰见此取了背后的滑板和大棉裤递过来,“媳妇穿上,我们回家。”

    “好勒。”

    齐岁接了棉裤往腿上套,又大又肥还厚实的棉裤一穿上,腿粗了一圈都不止,不过保暖防摔为主,形象不用那么在意。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忙完今天正常下班。”

    齐岁满脸惊喜,“这次能正常上下班多久?”

    春节过好后,叶庭彰就进入了早出晚归的生活,很多时候还突发性失联,短则几天,多则十天半个月。

    回来不是满脸疲倦,就是人憔悴的不像话。

    这种情况,想怀孩子其实也难的。

    “不清楚,不过以我的估计,个把月的时间有。”

    也够了。

    她哦了声,上了滑雪板和他一起回家。

    路上两人还比赛似得你追我赶,直到进入家属区才因为怕撞到人才停止互相追逐。

    然后,齐岁发现了一件事,今天家属区安静的不正常。

    往日就算大雪,也有小孩在外面撒欢,今天却是大人孩子一个都没看见,不是有些人家亮着灯,炊烟也飘了起来,她还以为进入了鬼城。

    “出事了?”

    她好奇打探。

    叶庭彰朝她使了个颜色,“回家再跟你细说。”

    “……好。”

    结果到家后,关好门窗的叶庭彰直接砸了个雷下来。

    “隔壁的事解决了。”

    齐岁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立刻来了兴趣朝他扑去,叶庭彰顺手接住她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以后屠秀再也烦不到你了。”

    “她其实也没怎么烦我。”

    可能是察觉到她的排斥,再加上她早出晚归还经常不在家的原因,自打屠秀怀孕后就算看见她,也只打个招呼。

    不会和之前一样往她跟前凑。

    除此以外,她还把康家祖孙约束的很好。

    “你看见她心里不舒服。”

    这倒是。

    齐岁和他咬耳朵,“他们这一家子大概是个什么下场?”

    “屠秀……”

    他斟酌了一下,“以后这个世界上大概率没她这个人。”

    齐岁秒懂,屠秀会被物理解决。

    “老康小二十年努力全部白费,还得进农场。”

    进了那地方,大概率也活不下来。

    “康家祖孙今天被遣返回了老家。”

    好歹把命报下来了。

    至于以后的日子苦不苦,齐岁不操这个心。

    反正旁边没了这眼中钉肉中刺的一家子,她现在是浑身轻松。

    “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刚高兴没两秒,她想到个事,“屠秀上线姓周的那个家伙呢?”

    “也抓了。”

    很好,侵吞贩卖国有资产举家出逃海外的叛国分子也被一网打尽,这可真是太棒了。

    “我们小酌两杯吧。”

    叶庭彰拒绝,“小酌两杯就算了,给你冲个麦乳精咋样?”

    可不敢让他媳妇喝酒,酒品酒量都不好。

    一口醉,醉了还发酒疯,行为举止大胆放肆的他根本招架不住。

    关键她还会扎针,想采用武力压制,人不知道从哪里摸根针出来快狠准的扎了过来。

    然后,他不是胳膊麻了,就是半边身子突然酸软无力。

    这还怎么玩。

    无奈,只能从源头堵上她发酒疯的机会。

    齐岁,“……你怎么不说给我喝奶?”

    “我没奶。”

    他一本正经,“这一时半会的我也弄不到奶。”

    齐岁啥想法都没有了,恨恨咬了他一口,才慢悠悠吐槽,“你真扫兴。”

    叶庭彰的回答是打横抱起她,“你喝醉了喜欢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你晓得不?”

    齐岁顿时心慌了,她就今年年夜饭那天喝醉了一次,连文工团的晚会都没看到,原来她还说了大逆不道的话?

    “大年三十那天?”

    “嗯。”

    “我说了些啥。”

    叶庭彰垂眸看着她,眼神幽暗,“你确定你想知道?”

    齐岁,“……”

    “你觉得我该想还是不想?”

    “还是想吧。”

    这事确实得和她好好说道一下,免得以后在外面扛不住人的盛情把自己喝醉,从而惹出不必要的乱子。

    抱了齐岁回到房间,卧室和外面简直是两个温度。

    热气扑面而来,齐岁的脸马上红润起来。

    叶庭彰娴熟无比的扒了她身上的厚衣服,只留毛衣和秋裤后把人塞被窝里后,三下两除二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爬进来抱住她,压着声音一脸严肃道,“你大谈时政,还评价了几个人。”

    齐岁惊恐瞪大眼,谈时政不可怕,以她和叶庭彰的职业,乃至双方家庭的情况来说,齐叶两家都处于风浪圈。

    可怕是她评价了几个人。

    这才是最要命的。

    “你忘掉,通通忘掉知不知道?”

    她掐了叶庭彰的脖子,强迫他把脑海里的东西倒掉。

    男人倒是没被她掐得差点断气,就是感觉脑浆快被她摇匀了。

    他将齐岁扣在怀里死死抱住,“所以我才不让你喝酒。”他也害怕,害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太挑战他的心跳和承受能力了。

    “媳妇你记住,以后谁让你喝酒都不许喝,包括我。”

    齐岁闷闷嗯了声,郁闷拿头撞他,“我就喝了这么一次。”

    谁知道就这一次还出乱子,得亏当时只有她和叶庭彰在,不然还不知道会咋样。

    “都怪你,不是你邀请我,我也不会喝。”

    叶庭彰,“……”

    这可真是从天而降好大一口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