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晕厥

    在雪地里,陈凡尽量展开自救。

    “慧慧,尝试用推进器融化积雪。”

    彗星看着报错的界面:“可是...推进器已经...”

    陈凡打断道:“还能点火就行,不需要推力。”

    彗星只好试着启动了背部和腿部的矢量喷口。

    虽然无法产生足够的升力起飞,但高温的火焰确实将周围的积雪缓缓融化成了水。

    然后陈凡配合着操控彗星伸手拨开上方的雪层。

    没一会儿彗星机体的机械手就探出了雪面,头部和肩膀也很快探出。

    陈凡已经可以透过大屏幕,看到阿尔泰山脉的雪原。

    远处的山峰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天空是清澈的湛蓝色。

    确实是难得的美景。

    不过天空传来了引擎的呼啸声。

    陈凡能看到天边一队机甲正在飞过来。

    通过机体视野的聚焦放大,能看到为首的两台重型机甲。

    有一台是眼熟的军绿色机甲,可以看到肩膀上的导弹仓,手持一挺类似pKm的机枪,供弹链一直延伸到腰部。

    另一台是蓝灰数码迷彩涂装的重型机甲,健硕的倒三角身材,手上握着十分短促的无托pKZ轻机枪。

    而这两架重型机甲身后,是四架大型运输机。

    运输机的尾部舱门打开,一具具双足机甲正带着降落伞缓缓坠落。

    这种双足机甲能看出是人类流水线的产物,长方形的驾驶舱上是毛熊国的旗帜涂装,两边挂着不同武装。

    有的左手加特林,右手方形导弹巢,有的两边都是机炮。

    对方很快注意到了彗星。

    这两台重型机甲快速来到彗星面前,悬浮在空中,任凭气浪吹得积雪纷飞。

    它们的主武器都对准了刚探出来的彗星。

    一点都不像是来支援的,更像是来逮捕的。

    “hen3вecтhыnпnлoт,hemeдлehhocдanтecь!Вывтopглncьввo3дyшhoeпpocтpahcтвopoccnn!”(不明机师,立刻投降!你已侵犯毛熊国领空!)

    突然一个威严的男声,讲了一大串大毛语,让陈凡有点懵。

    彗星很快翻译。

    “他们想让我们投降,说我们侵犯了领空之类的。

    欸,队伍里有个眼熟的,好像是阿丽娜前辈!”

    听到队伍里有彗星的熟人,陈凡放松下来。

    “这样啊,那就好。”

    他正准备打开扩音器讲话。

    但突然喉咙一甜,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上来。

    噗——!

    陈凡的视野突然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看到,一大汪鲜血喷在了操作面板上。

    “凡哥!!!”领航员彗星震惊的转过头,她的身上也染着鲜红,“你怎么了?!!”

    她看到,自己的机师嘴巴张合着,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一股股鲜血正从口鼻中流出,情况十分糟糕。

    陈凡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反噬,就像有什么虫子似的东西在胸口蠕动撕咬。

    疼痛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变得困难。

    这是身体开始清算之前所有的欠账了。

    驾驶舱里的灯光变得朦胧,彗星的哭喊声也越来越遥远。

    “不要吓我啊!!!”彗星哭喊着赶紧解除了机甲姿态。

    随着白光一闪。

    彗星死死抱着陈凡出现在雪地上。

    阿尔泰山脉的雪原上,零下二十度的冷风吹了过来。

    彗星只得更加用力的陈凡抱在怀里。

    她已经满是泪水,祈求地看着天上那两尊钢铁魔神。

    “来人啊!救命啊!”彗星看向那军绿色的机甲,撕心裂肺的呐喊,“阿丽娜前辈!!

    我的机师受伤了!

    他需要医疗!求求你救救他!”

    mIG-25阿丽娜,是彗星现在唯一能认出的机娘。(第52章)

    而领航员姿态的阿丽娜在驾驶舱里惊讶的看着彗星。

    “彗星?原来赤色彗星是你?”

    阿丽娜惊讶完,立刻猛地摇摇头,她知道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她立刻发话:“医疗兵呢!紧急情况!队友机师生命垂危!”

    旁边的数码迷彩机甲发出疑惑的女声:“阿丽娜,请你解释,你为什么认识嫌犯赤色彗星?”

    “她才不是嫌犯!”阿丽娜立刻反驳,“重刑犯你别给我添堵!

    她是我的后辈!现在立刻马上通知医疗兵!!!”

    阿丽娜缓缓落地,她的机师也很配合的伸出机械手,盖在彗星和陈凡,形成一个临时的避风港。

    很快天边一道运输机划过机甲头顶,投下了几个伞兵。

    它们全副武装,但肩上有着红色十字。

    由于彗星因为没有穿作战服,此刻完全是刚出生的状态,陈凡倒在她的怀里,血液口中滴落在她身上,然后滑落雪地。

    彗星已经泣不成声。

    “呜呜,求你了...快救救他...他快不行了...”

    落地的医疗兵,在雪地上深一步浅一步的围拢上去。

    身材魁梧的医疗兵,边跑边摘下背后的医疗背包,然后在彗星面前单膝跪地,伸手探向陈凡的颈动脉。

    “脉搏微弱,每分钟不到四十次。”他又翻开陈凡的眼睑,“瞳孔反应迟钝,双侧不等大。

    机娘!他是什么血型!”

    彗星慌慌张张的用大毛语回答和补充信息:“o型!你们一定要救他!

    哦,他86公斤,对磺胺类药物过敏...”

    她也不知道有用没用,赶紧报出各种觉得有用的信息。

    另外两名医疗兵也围上来,一人抽出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仪,贴在陈凡的太阳穴和胸口。

    监测仪发出微弱的提示音,屏幕上跳动着红色警告。

    他大声念出初步信息,供主治医生参考判断。

    “体温三十四度二,持续下降。

    血压七十六over四十二,血氧饱和度百分之八十一。”

    另一个医疗兵将折叠式保温毯,飞快地裹住陈凡和彗星,并立即将陈凡下肢抬高以促进静脉回流。

    主治的医疗兵很快得出初步结论。

    “机师神经性损伤,可能是高过载导致的微血管破裂,加上长时间的剧烈战斗后突然减压。

    不能推肾上腺素!

    给我甘露醇降颅压,地西泮控制癫痫发作风险。

    快速转移伤患!”

    ----------to be contin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机师通过神经接口与机娘的驾驶舱系统连接。

    实时接收海量传感器信息(视觉、听觉、触觉、陀螺仪平衡感、加速度感知等),同时还要输出高精度运动指令。

    这种双向高带宽数据流对机师的中枢神经系统、自主神经系统及心血管系统构成了持续的、超生理范围的负荷。

    在持续高烈度战斗后,机师在驾驶舱内猝死的案例并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