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维度之主
“老柳！别特么愣着了！开车！快跑啊！！！”
苏壮凄厉的惨叫声在黄泉路十八号服务区的大厅里回荡，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震耳欲聋的能量轰鸣声给彻底淹没了。
半空中，王长贵带领的城管歼星舰主炮已经完成了百分之百的充能，那足以将一颗中型行星瞬间汽化的猩红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威压，笔直地轰向了下方的苏壮。
与此同时，地面上那个被流氓软件逼疯了的反诈探长铁壁，也歇斯底里地按下了重型防欺诈电磁炮的发射按钮。粗壮的蓝色电磁脉冲光柱拔地而起，目标直指天空中那耀武扬威的城管舰队。
一红一蓝两道足以撕裂维度的恐怖能量，在苏壮等人的头顶上方不到十米的地方，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碰撞！
“完了！这下连灰都剩不下了！”老叶吓得双眼翻白，直接往地上一趴，双手抱头，熟练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防空袭（兼碰瓷）姿势。
老柳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手里的马桶搋子被他死死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红星小区老赖团要就此全剧终的瞬间，苏壮手里那张被冻结的“一百万亿黑卡”，突然发出了极其刺眼的粉红色光芒。
伴随着那首喜庆到让人想吐的《拼多维砍一刀专属神曲》，一个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全息立体的粉红色弹窗，硬生生地从黑卡里投射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苏壮等人的头顶上方！
弹窗上，那个巨大的、闪烁着金光的【邀请好友助力】按钮，刚好迎面撞上了那两道毁天灭地的能量光束。
“轰——嗡！！！”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大爆炸，也没有空间撕裂的惨状。
当那两股庞大的能量接触到粉红色弹窗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竟然被那个看似虚幻的弹窗给硬生生地吸收了！
紧接着，那个毫无感情、却又充满了极度嘲讽意味的系统女声，通过高维广播响彻了整个战场：
“叮！检测到外部高强度能量注入！”
“感谢‘多维物业城管大队’与‘宇宙最高反诈中心’的热情助力！”
“本次能量注入，已成功为您砍下0.00000001%的提现进度！”
“当前进度：99.%！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提现一百万亿啦！两位亲亲，请继续加大火力，千万不要停哦！只要再轰击三千八百万次，就能成功解锁资金啦！”
死寂。
天上地下的所有人，看着那个闪烁着粉红光芒、甚至还带上了极其欠揍的“比心”特效的巨大弹窗，全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战舰上的王长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都嵌进了金属里：“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流氓软件！连歼星炮的能量都能当成砍价的数值吸收？！这符合物理学定律吗！”
地上的铁壁探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胸口的那个“砍一刀”转盘还在疯狂旋转，现在看到自己发射的电磁炮居然也变成了给骗子充能的工具，他的机械大脑直接冒出了一股黑烟。
“停止射击！立刻停止射击！”铁壁探长声嘶力竭地大吼，“这是概念级的逻辑黑洞！任何物理攻击都会被转化为它的进度条！不要再给它充能了！”
然而，苏壮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逃生机会。
“看到没！老子现在有概念级防弹衣了！”苏壮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拽起还在装死的老叶，冲着老柳和那一百多个外星辅警狂吼，“跑啊！趁着这帮孙子不敢开炮，上车！”
一百多号人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已经变成废墟的服务区大厅，一头扎进了那辆破烂的五菱宏光里。
“旺财！给我往死里拉！辅警队，脚踏板踩出火星子来！今天谁敢偷懒，我把他扔下去给那个反诈探长当业绩！”
苏壮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钻进驾驶座。
被赋予了“正式编制”的复利三头犬旺财，此刻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打工魂。为了周末双休和五险一金，它的三个脑袋同时喷出熊熊烈焰，四条腿在虚空中刨出了残影。后排的紫甘蓝外星人带着兄弟们疯狂蹬踏板，甚至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轰——”
五菱宏光顶着那个巨大的粉红色“砍一刀”防空护盾，在城管和反诈特警那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极其嚣张地碾过一地的碎石，一头撞碎了服务区边缘的空间壁垒，再次钻进了一条逃生虫洞里。
“苏壮！！！你就算逃到宇宙的尽头，我也要让你把物业费吐出来！！！”
身后，传来了王长贵那如同厉鬼般凄厉的咆哮声。
……
虫洞内，五光十色的空间乱流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车厢里，红星小区老赖团的成员们一个个瘫倒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壮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仪表盘上那个依然在闪烁的黑卡投影。那张拥有一百万亿余额的黑卡，此刻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安静地躺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苏队……”老叶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张黑卡，“咱们这算不算是一夜暴富了？一百万亿啊，我这辈子连一百万都没见过。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地球买下整个红星小区，把王长贵那个黑心物业的办公室改造成公共厕所了？”
“富个屁！”苏壮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开老叶的手，“你瞎啊！没看到上面写着冻结吗？这钱现在只能看不能花！要想解冻，必须找一个什么‘维度之主级别的超级VIp用户’来扫码实名认证！而且只有七十二小时！过了时间，这笔钱就全捐给宇宙慈善基金会了！”
老柳坐在后排，用沾满机油的抹布擦着手里的马桶搋子，瓮声瓮气地说：“维度之主？那是个啥级别？听起来比那个修仙界的玄黄仙帝还要牛逼啊。咱们上哪去找这种大人物？就算找到了，人家凭啥帮咱们扫这个一看就是流氓软件的二维码？”
“就是因为难找，所以才叫终极盲盒啊！”苏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个老骗子算计好了的，他把烂摊子甩给了我们。这笔钱就是钓我们上钩的胡萝卜！”
“那咱们把卡扔了不行吗？”老叶怯生生地问，“反正咱们也没命花，万一那什么维度之主脾气不好，一看咱们是用流氓软件忽悠他，一巴掌把咱们拍死怎么办？”
“扔了？”苏壮冷笑一声，指着黑卡上那行极其隐蔽的极小字体，“你自己看！上面写着‘若强制丢弃或销毁该卡片，系统将默认您自愿放弃生命权，并立刻执行分子级人道毁灭’。我们现在是被这笔钱给绑架了！”
车厢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以为接了个大单，结果是上了贼船。进退两难，这才是最绝望的。
就在这时，中控台上的那个破烂的高德导航仪，突然发出了那极具辨识度的东北大碴子口音。
“滴——星际高德为您服务。检测到您当前面临‘寻找维度之主’的紧迫需求。本导航已为您开启VIp精准搜索模式。”
“正在全宇宙范围内检索符合‘维度之主’身份标签的实体……”
“检索完毕。由于大部分维度之主目前正在闭关、沉睡、或者正在与其他文明进行高维战争，无法接待访客。”
“但您的运气不错。系统发现，距离您当前位置约八千光年的猎户座旋臂边缘，存在一个极高浓度的维度之主聚集地。”
苏壮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仪表盘：“卧槽！还有这种地方？难道是众神殿或者宇宙议会？快！把坐标发过来！”
“正在为您规划路线。目的地：【盘古与宙斯合资建设——天御水多维男宾贵宾洗浴休闲娱乐中心】（简称：至高洗浴中心）。”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老叶瞪大了眼睛，假牙差点掉出来：“啥玩意儿？洗浴中心？！”
“你这破导航是不是中病毒了！”老柳提着马桶搋子就要砸，“维度之主那种级别的大佬，不在神殿里待着，跑去洗浴中心干什么？！”
“滴——请不要质疑本导航的专业性。”导航仪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维度之主也是生物，也需要放松。管理一个维度是非常消耗心神的，长期的高压工作会导致他们出现神力枯竭、肩颈酸痛、以及法则紊乱等职业病。这家‘天御水’洗浴中心，是全宇宙最高端的私密会所，专为各大维度的神明、主宰提供泡澡、搓背、修脚、以及灵魂按摩服务。”
“据系统统计，目前至少有三位维度之主正在该洗浴中心的VIp包厢内消费。只要您能混进去，绝对能找到扫码的人选。”
苏壮听完，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神明也要搓澡？这多维宇宙的草台班子属性，简直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的三观。
“行！洗浴中心就洗浴中心！只要能解冻这一百万亿，就算是让我去给玉皇大帝捏脚我也认了！”苏壮咬了咬牙，猛地一打方向盘，“导航！全速前进！目标，至高洗浴中心！”
“收到指令。预计十分钟后抵达。高德提醒您：该场所为极度奢华的销金窟，谢绝衣冠不整者入内。请提前准备好您的钱包。”
……
十分钟后。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空间颠簸，五菱宏光终于冲出了虫洞，在一片璀璨夺目的星光中停了下来。
当苏壮等人透过布满裂纹的挡风玻璃看向前方时，全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彻底震撼了。
这哪里是一个洗浴中心，这简直就是一个建立在星系之上的庞大奇迹！
整个建筑的主体，竟然是一颗被掏空了的巨大气态行星。行星的表面被铺上了一层纯金的装甲，反射着恒星的光芒，简直要亮瞎人的钛合金狗眼。在建筑的周围，环绕着一圈由无数颗发光陨石组成的迎宾大道。
大道的尽头，是一扇高达数万米的白玉大门，门上用七彩霓虹灯极其骚包地闪烁着几个大字：【天御水·男人的多维加油站】。
在大门前方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种造型夸张、奢华到极致的交通工具。有纯粹由暗物质打造的超跑级飞船，有由九条星空巨龙拉着的黄金马车，甚至还有一整颗被改造成了代步工具的微型黑洞。
而此时，苏壮他们的这辆战损版五菱宏光，车门全靠晾衣绳拴着，车头还牵着一条掉毛的三头犬，后排挤着一百多个浑身酸臭的外星盲流……
这画面，就像是一群刚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乞丐，突然闯进了迪拜的七星级酒店大堂。
“苏队……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老叶看着旁边一艘刚刚降落的、用整块极品灵石雕刻而成的私人飞船，咽了一口唾沫，“这地方，把咱们几个切成片卖了，估计连个大门门票都买不起吧？”
“慌什么！咱们兜里可是有一百万亿的人！”苏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知道，在这个宇宙里，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地方，认的都是钱。只要你能装出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霸气，就算是神仙也得给你让路。
“老柳，去后备箱找件还算干净的衣服给我换上！老叶，把你的头发梳一梳！辅警队，全都给我把背挺直了，装出顶级保镖的气势来！”
苏壮一边吩咐，一边将那张黑卡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苏队，没干净衣服了，只有刚才那个反诈特警掉下的一件破防弹背心。”老柳翻了半天，无奈地说。
“凑合穿！主要看气质！”
苏壮将防弹背心套在外面，戴上一副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墨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一脚踹开五菱宏光的车门，迈着极其嚣张的八字步走了下去。
老叶和老柳赶紧跟在后面，外星辅警们则是战战兢兢地排成两列，充当排场。旺财也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三个脑袋都不敢乱叫了，乖乖地跟在老柳脚边。
他们这一行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洗浴中心门口迎宾团队的注意。
那是一群长着四对白色羽翼、浑身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天使。显然，在这个至高洗浴中心里，连负责泊车和迎宾的都是高阶神族。
其中一个领头的天使泊车小弟，皱着眉头看着这辆还在冒黑烟的五菱宏光，以及这群如同难民般的家伙。他的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鄙夷和厌恶。
“站住！”
天使小弟走上前，用手里的一根发光的法杖拦住了苏壮的去路，声音冰冷且高傲。
“这里是天御水至高休闲会所。本场所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和资产验资制度。非受邀的低维生物、星际盲流、以及带着违规宠物的乞丐，严禁靠近大门一百光年以内！”
天使小弟捂着鼻子，指了指后面的五菱宏光：“立刻带着你们的这堆太空垃圾滚开！这里的空气如果被你们的穷酸味污染了，你们万死难辞其咎！”
老柳一听这话，暴脾气立刻上来了，提着马桶搋子就要上前理论：“你特么骂谁乞丐呢！鸟人，你信不信我用这个玩意儿把你那几对鸡翅膀给拔了烤着吃！”
“老柳！退下！”
苏壮猛地一抬手，制止了老柳。
他没有生气，反而推了推鼻梁上的破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极其狂妄的冷笑。
他深知，对付这种狗眼看人低的门童，你越是跟他讲道理或者发脾气，他越觉得你底气不足。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用钱砸碎他的骄傲！
“资产验资是吧？”
苏壮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纯黑色的星光卡片，用两根手指夹着，以一种极其随意、极其轻蔑的姿态，扔向了那个天使小弟。
“自己拿去刷！睁大你的鸟眼看清楚，老子有没有资格进你们这个破澡堂子！”
天使小弟冷笑一声，极其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张黑卡：“装模作样！随便拿张破卡就想糊弄我？我见过的破产星际土豪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他转身走到门口的一个巨大的、由纯金打造的资产验资机器前，将黑卡在感应区狠狠地刷了一下。
“滴——”
验资机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启动音。
紧接着，机器上方那个巨大的全息屏幕，开始疯狂地跳动数字。
十。
一百。
一万。
一百万。
一亿。
一百亿。
数字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带起了一阵刺耳的电流摩擦声。
天使小弟原本不屑的表情，随着屏幕上数字的增加，开始一点点变得僵硬。
当数字突破一万亿的时候，他脸上的高傲已经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但这还没完！
数字还在疯狂飙升！
十万亿！
五十万亿！
“滋滋滋——警报！数值即将突破本体验机的显示上限！请切换至多维宇宙央行超级通道！”
验资机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叫声，整个机器的外壳都开始冒出了红光。
最终，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停顿后，屏幕上定格了一个闪烁着极其刺眼金光的庞大数字：
【当前账户可用（？显示异常）余额：100，000，000，000，000 星币（一百万亿）！】
【客户等级评定：至高无上·不可言说·宇宙终极神豪VIp！！！】
“砰！”
那台造价昂贵的纯金验资机器，因为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数字逻辑冲击，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炸成了一堆金粉！
死寂。
大门外，所有的天使迎宾、刚刚走下豪华飞船的其他土豪客人们，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盯着屏幕上残留的那个庞大数字。
一百万亿！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足以买下半个银河系！足以组建一支横扫宇宙的无敌舰队！
而拥有这笔巨款的男人，此刻竟然穿着一件破防弹背心，开着一辆连轮子都快掉光的破面包车！
天使小弟的腿瞬间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苏壮的面前，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他知道，在这个维度，得罪了一个拥有百万亿资产的超级神豪，对方只需要拔出一根腿毛，就能让他的整个天使军团灰飞烟灭！
“尊……尊贵的至高神豪大人！小……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该死！”天使小弟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双手将黑卡举过头顶，颤巍巍地递还给苏壮。
苏壮心里其实慌得一批。他知道那一百万亿是冻结的，根本花不出去一分钱。要是对方现在让他交个十万块的押金，他能当场尿裤子。
但表面上，苏壮依然稳如老狗。
他接过黑卡，看都没看那个天使小弟一眼，而是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语气极其淡漠地说：“你们这儿的服务态度，真是越来越差了。要不是本座今天微服私访，想体验一下底层生活，就冲你刚才那句话，我能把你们这个澡堂子直接买下来砸了听响！”
“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此时，洗浴中心的大堂经理——一个长着八个脑袋、穿着燕尾服的高阶恶魔，已经连滚带爬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经理一脚将那个天使小弟踹飞，然后对着苏壮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
“尊敬的神豪大人！欢迎光临天御水！您能开着这辆……呃，这辆极具复古工业废土风格的战车降临，简直是我们莫大的荣幸！这绝对是今年多维宇宙最顶级的行为艺术！”
大堂经理果然是见多识广，硬生生把五菱宏光的破烂说成了一种低调的奢华。
“少废话。”苏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给我开一个最顶级的VIp包厢。另外，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几位‘维度之主’正在消费？安排一下，本座想跟他们在一个池子里泡个澡，谈点上亿的生意。”
大堂经理一听，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为难地说：“大人，维度之主们都在‘混沌本源池’里休息。那是绝对私密的区域，他们最讨厌被打扰了。您看……”
“啪！”
苏壮再次举起那张黑卡，在经理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再说一遍，安排一下。如果你觉得难办，我不介意现在就联系宇宙央行，切断你们会所的所有资金链。”
大堂经理感受到黑卡上传来的那股属于百万亿巨款的恐怖气息，差点直接跪了。
他哪敢得罪这种真神！得罪了维度之主，顶多是被抹杀；得罪了这种超级财阀，那是真的会破产的啊！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这就为您安排！大人请随我来！”
大堂经理立刻换上一副哈巴狗的表情，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路。
老叶和老柳对视了一眼，暗暗对苏壮竖起了大拇指。苏队这装逼的境界，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了。硬是靠着一张不能用的死卡，唬得这群高维生物团团转。
走进洗浴中心内部，苏壮等人再次被里面的奢华给闪瞎了眼。
走廊的墙壁是用水晶包裹的微型星系，里面的恒星还在缓缓转动；地毯是由极其稀有的虚空神兽的皮毛编织而成，踩上去有一种灵魂出窍的舒适感。
老叶一边走，一边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路过一个免费小吃台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几盘用仙界蟠桃和龙肝凤髓做成的小点心，一股脑儿地倒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不能白来，不能白来，这拿回去够红星小区吃一年的了。”
大堂经理假装没看见，心里还在疯狂脑补：这就是顶级神豪的怪癖吗？喜欢吃白食？
穿过重重奢华的走廊，大堂经理终于停在了一扇散发着古老混沌气息的青铜巨门前。
“大人，这里面就是‘混沌本源池’。目前只有一位尊贵的客人在里面。他是统治伽马维度的至高主宰——卡修大人。这位大人脾气有些古怪，您进去后，还请尽量……委婉一些。”
经理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壮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插在兜里，死死捏住那张黑卡，迈步走了进去。老叶和老柳紧随其后。外星辅警和旺财则被留在了门外充当门神。
刚一进门，一股极其浓郁的、让人毛孔舒张的白色雾气便扑面而来。
这哪里是个水池，这分明是一片由纯粹的本源能量汇聚而成的湖泊！湖泊里没有水，全都是液态的法则碎片和星光！
在湖泊的正中央，靠着一块巨大的陨石，躺着一个极其庞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五米、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暗金色的巨人。他的头上长着一对类似恶魔的弯角，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恐怖威压。
这就是维度之主！统治着亿万生灵、掌控着伽马维度一切法则的至高存在——卡修！
然而，此时这位令人敬畏的维度之主，却正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极其不爽的哼哼声。
在他的身后，四个长着六对翅膀的美丽高阶天使，正用极其轻柔的手法，拿着一种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丝绸，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没吃饭吗！用力啊！”
卡修突然发出一声犹如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发抖。
四个高阶天使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跪在水面上。
“主宰大人息怒！您的神体太过于强大，我们……我们已经用了最大的神力了，但根本无法穿透您的护体法则为您疏通经络啊！”一个天使带着哭腔解释道。
“废物！全都是废物！老子管理那个破伽马维度，天天要处理几百亿份文件，还要防着那些邪神入侵，肩膀酸得都快结晶了！来你们这破洗浴中心，花了十个亿星币，连个能搓下泥的搓澡工都找不到吗！”
卡修烦躁地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掀起了一阵由液态星光组成的海啸。
站在门口的苏壮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
瞌睡碰到了枕头！这位维度之主有需求！有需求，就有交易的筹码！
苏壮一把将旁边还在偷吃蟠桃的老柳给拽了过来，大声咳嗽了一声，然后用极其洪亮、极其自信的声音喊道：
“搓澡找不到人？卡修主宰，您算是遇见救星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暴怒中的卡修给喊愣住了。
卡修缓缓转过巨大的头颅，暗金色的眼眸如同两颗燃烧的太阳，死死锁定了站在岸边的苏壮三人。
“低维的人类？你们是怎么混进这里的？活得不耐烦了吗！”卡修的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一股恐怖的法则威压瞬间降临在苏壮等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