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南疆往事(四十三)

    二人眼底满是贪婪的玩味,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闻盈的身姿。

    他们心中所想直白而赤裸,此时只想寻一处无人打扰的隐秘之地,尽情享受这份掌控一切、折辱赤鲤族这个美妇长老的极致快感。

    赤武抬手凝诀,散去外围部分禁锢阵纹,只留一层细密柔韧的淡金色灵链,层层缠绕锁住闻盈的四肢与腰身。

    灵链温软却坚韧无比,彻底封死了她周身最后一丝灵力流转的可能,让她浑身僵硬、寸步难移,连细微的挣扎都无法做到。

    赤文伸手轻引,雄浑灵力温柔又霸道地将闻盈悬空托住,稳稳束缚在二人身侧。

    动作不似先前对敌那般凶狠暴戾,反倒带着一种细细把玩、从容掌控的戏谑意味。

    闻盈自始至终沉默不语,唇瓣紧抿,没有怒骂,没有乞求,没有半分失态的慌乱。

    哪怕肉身被禁锢、灵力被锁死、身陷绝境,哪怕心口的屈辱与恨意翻涌滔天,她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唯有一双澄澈冰冷的眼眸覆满寒霜,死死锁定着眼前肆意亵渎她的两兄弟,眼底的寒意凛冽刺骨,藏着不甘、愤恨与极致的羞愤。

    这是她登临天象境、身居部族高位以来,遭遇的最不堪、最屈辱的劫难。

    沙场败北、身死道消尚且是修士常态,可这般被外族小人算计围困、肉身受制、尊严被肆意践踏、沦为他人玩物的境遇,是她毕生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她经脉破损、气血亏虚,重伤的身躯本就孱弱无力,再被灵链层层禁锢,所有的反抗终究只是徒劳。

    任凭她道心坚韧,在绝对的境界压制与术法禁锢之下,也只能被动承受这场注定降临的折辱。

    兄弟二人懒得再看她冰冷的眼神,对视一笑,身形纵身起落,带着受制的闻盈,朝着山林不远处的隐秘断崖山洞疾驰而去。

    步伐从容轻快,带着胜负既定的松弛与肆意,全然是猎人把玩猎物的姿态。

    不过数息时间,便抵达目的地。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山体洞窟,洞口被丛生的荒草、垂落的藤蔓层层遮掩,隐匿在山崖阴影之下,位置偏僻、人迹罕至,常年隔绝人声烟火。

    洞内干燥通风、空间开阔,无虫蛇侵扰,无风雨侵蚀,是这片荒域最稳妥的隐秘藏身之地,也是绝佳的独处之所。

    踏入洞内的瞬间,赤武率先抬手结印,繁复的结界印诀飞速流转,浑厚的灵力倾泻而出,沿着山洞岩壁蔓延铺展。

    一层厚重内敛的密闭结界瞬间成型,彻底笼罩整座山洞,锁声、锁气、锁神、锁踪。

    结界之内自成一方小天地,彻底隔绝外界的所有神识探查、灵力窥探与声响动静,杜绝一切打扰,将这里化作一片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囚笼。

    昏暗静谧的山洞之中,天光微弱,仅有几缕细碎的光线从藤蔓缝隙斜斜洒落,落在闻盈苍白凄美的容颜上,落在她被黑纱贴合勾勒的丰腴身段上,明暗交错之间,衬得她的眉眼愈发破碎动人。

    赤文抬手一挥,禁锢闻盈的灵链微微收紧,将她稳稳固定在山洞中央,身姿挺拔,无处借力、无法动弹,只能静静伫立在原地,被动承受着两人肆无忌惮的打量。

    “闻长老,想不到今日会落得这般光景吧?”赤文缓步上前,声音粗粝低沉,裹挟着浓浓的戏谑与玩味,目光沉沉落在闻盈的眉眼与身段之上,细细打量着这位美妇长老。

    一旁的赤武也是笑意森森,眼中贪色尽显:“天象境又如何?部族长老又如何?今日落入我兄弟手中,一身傲骨,终究要尽数碾碎。”

    两人深知,三品天象境修士道心稳固至极,心神坚韧、自持力极强,寻常的威逼恐吓、言语折辱,根本无法撼动她半分心性。

    想要彻底瓦解她的傲骨,让她褪去所有端庄自持,唯有破除她的道心枷锁,击溃她的心神防线。

    赤文抬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赤红、圆润莹润的丹丸。

    丹身萦绕着淡淡的绯红雾气,气息温润燥热,不刺鼻却自带蛊惑人心的暖意,正是玄熊族的独门秘药——焚情催情丹。

    此丹取材南疆数十种极阳媚性奇花、百年灵草,历经秘法凝练而成,专门克制修士的清冷道心,无视境界壁垒。

    即便是三品以上的修士,道心稳固、神魂坚韧、肉身强横,也根本无法抵御这份根植生灵本源的药力侵蚀,一旦入体,便会被最原始的情欲本能裹挟,彻底褪去所有束缚、道心自持。

    面对闻盈冰冷的目光,赤文毫无半分忌惮,笑意愈发阴邪。

    他上前一步,灵力指尖精准扣住她纤细的下颌,不重却稳固,强行撬开她紧抿的唇齿,不给她分毫闭口、咬牙抵抗的机会,指尖轻送,便将那枚赤红丹药稳稳送入她的喉间。

    丹药入口即化,无需吞咽,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灼热的暖流,顺着咽喉直坠丹田腹地。

    下一瞬,霸道至极的药力骤然爆发,远超寻常丹药的扩散速度,瞬间顺着周身经脉极速冲刷、蔓延四肢百骸。

    闻盈身躯骤然一僵,漆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惊惧与不安。

    她本能地想要运转灵力镇压体内躁动的药力,可周身经脉被灵链彻底锁死,灵力寸步难行,内心瞬间被汹涌的燥热洪流层层裹挟、猛烈冲击。

    起初只是腹间微微发热,转瞬之间,燥热感便化作燎原烈火,灼烧着每一寸肌理血肉、每一条经脉窍穴。

    她本就重伤体虚、气血亏虚,经脉破损多处,此刻药力肆无忌惮地侵蚀肉身、冲撞心神,让她浑身迅速升温,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细腻通透的绯红,从脖颈蔓延至下颌,再铺满整张清丽容颜,连耳廓都染透了暧昧的潮红。

    身为部族长老的尊严傲骨,在原始情欲的药力冲刷下,层层瓦解、渐渐溃散。

    她的心神开始变得恍惚迷离,脑海中紧绷的警惕、恨意、屈辱,一点点被无边的燥热与空虚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