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还请多多益善

    ......

    事后。

    白巧生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看着旁边正在穿上新的衬衫系着扣子的赵观澜,忽然有一种来根事后烟的冲动。

    她不抽烟,但此刻很想叼根什么东西来表达一下心情。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当S的潜质。

    白巧生把他的领带从床尾捡起来,在空中甩了两圈,然后丢到他身上。

    “老公,你刚才的配合度挺高的,以你失忆的这一周里的人设,不应该宁死不屈吗?”

    赵观澜接住领带,看了她一眼。

    那张脸还是那么矜贵禁欲,但说的话却是带了些许现实的无奈:

    “你力气太大了,我推不开。”

    白巧生乐了,她眼睛弯弯:“是真的推不开吗?”

    推不开还是不想推开,是有区别。

    赵观澜不语,系上领带,穿上外套丢下一句话:“你先休息。”

    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白巧生忽然叫住他:

    “赵观澜。”

    赵观澜转过身。

    白巧生朝他笑了一下。

    这笑在他眼里,三分心虚,三分得意,剩下的全是成功干坏事后的愉悦。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次在你这里,我们其实什么都没做。”

    那时候他们刚确认关系不久,还是比较纯洁的。

    至少白巧生是这么认为的,那时候赵观澜的变态才初见端倪。

    赵观澜看着她,旋即游刃有余开口:

    “所以呢,你今天是在补上次?”

    “......”

    白巧生笑容凝固。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等等,不对。

    被他带偏了。

    吾去,好像被他反将一军了!

    她只是想看看失忆后的赵观澜坚守了一周的“清白”就这样被她“破”了后的反应,结果却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被羞辱后的破防。

    还被反客为主回来,白巧生此刻有些郁闷了。

    赵观澜走回来,弯腰把她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捞起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光溜溜的。

    白巧生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差点被他这道熟悉的笑容吓得结巴:

    “你,你要干嘛?”

    “既然是补回来,那么不让我的妻子尽兴,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

    “赵,赵观澜,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没有,你现在看起来很害怕我恢复记忆?”他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老公。”

    “......”

    白巧生脑子空白前,只有一个想法。

    坏了。

    玩过火了。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

    偌大的休息室已经没了赵观澜的身影。

    白巧生翻了个身,在床头柜摸到手机,按亮一看,居然下午三点了。

    她拉起被子蒙住脸,又被反将一军了。

    本以为能翻身做主人,结果被地主收回田地了。

    可恶的赵观澜。

    等白巧生穿戴整齐地走出休息室,发现赵观澜并不在办公室。

    她犹豫了会,推开办公室的门。陈雨正在秘书岗待着,见白巧生出来,似有准备地站起来:

    “白总,赵总去开会了,他让我转告您,请您在这等他,赵总说跟你还有工作上的事还没有交接处理完。”

    白巧生微笑。

    去他的工作没处理完。

    又是这个借口。

    她矜傲地撩起头发:“不等了,既然你们赵总还有会,下次再说,我公司那边也有会。”

    说完,白巧生转身就走。

    离开赵氏大楼的时候,她本打算给赵观澜发个消息说自己回公司了。

    但转念想到此前赵观澜不干人事的行为,她收起手机,没好气地轻哼了声。

    傍晚六点半。

    白巧生的车拐进阙宫大门的时候,跟赵观澜的车几乎是前脚后脚。

    她打开车门的时候,赵观澜正从他那辆车下来,和在休息室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判若两人,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矜贵冷淡的精英做派。

    “下午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赵观澜开口。

    “已经跟你秘书打招呼了,还不够么?”白巧生面不改色。

    “那怎么不回消息?”赵观澜又道。

    闻言,白巧生愣了下,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手机上的确多了几条赵观澜的消息。

    第一条,下午三点二十分的时候:“走了?”

    下午四点整又发了一条:“今天要加班么?什么时候下班?”

    下午六点的时候,又又发了一条:“我在你公司楼下。”

    白巧生抬头看他:“合着你刚才一直在跟我的车?”

    “......”

    神奇的脑回路,不过也是事实。

    赵观澜关上车门,白巧生已经绕到了他身边,一脸狐疑:“赵观澜,你没事吧?这一周里你连微信都不怎么主动给我发,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赵观澜看了她一眼:“接你下班不是很正常的事?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应该会接你一起下班。”

    白巧生意外地睨着他,冷呵一声:“总不能是把你夹出记忆恢复了吧,现在才知道对自己的了解,前几天也没见你这样啊。”

    赵观澜松了松领带,一本正经地接了一句:“如果这样能尽快恢复记忆,还请多多益善。”

    白巧生噎了一下,丢下一句“变态”,率先进了门。

    晚饭的时候,白巧生一直在暗暗观察赵观澜。

    他坐在对面,吃相斯文,偶尔给赵景然夹一筷子菜,该回答的时候回答,该沉默的时候沉默。

    跟失忆之前完全没区别,跟失忆之后也完全没区别。

    这个人不管失不失忆,表面看起来都是这幅滴水不漏的模样。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直到赵观澜忽然抬起眼看她。

    “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没有。”白巧生收回视线,低头扒饭。

    吃过晚饭后,一家三口都坐在沙发上陪孩子看电视。

    赵景然忽然看着赵观澜的额头,“爸爸,你头好了吗?”

    “好了。”

    “那今晚我可以跟爸爸一起睡吗?我好久没跟爸爸睡了,上次你说头痛,我都没敢跟你会睡。”赵景然爬到赵观澜怀里,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白巧生乐得清闲,主动接话:“可以,今晚你跟爸爸睡,妈妈自己睡,正好好好休息。”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看了赵观澜一眼。

    见赵观澜没看她,只是对赵景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