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很舒服

    回忆两分钟前白巧生的话。

    “孩子晚上爱踢被子,不能一个人睡。”

    “过几天你要出差,得多陪陪孩子,这几天你就陪孩子一起睡吧。”

    什么叫孩子晚上爱踢被子,不能一个人睡。

    什么叫这几天都让他陪孩子一起睡。

    赵观澜沉吟些许,最终妥协地掀起被子:

    “睡吧。”

    赵景然钻进被窝里,扭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爸爸,你晚上不会偷偷溜走,去找妈妈吧?”

    赵观澜:“......”

    “嘻嘻嘻,我猜爸爸肯定不会成功进到妈妈的房间,因为妈妈会把门锁反锁起来。”赵景然笑嘻嘻地说。

    这种情况早有记载。

    “……”

    赵观澜:“这次爸爸被妈妈撵出来,你怎么不认为我跟她吵架了?”

    赵景然奶声奶气地:“以前妈妈也这样过呀,我觉得这次妈咪肯定是觉得你要去国外出差了,想让你多陪我一点。”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氛围,没有最初那样生分和尴尬了。

    赵观澜揉了揉他的脑袋,“睡吧。”

    事实上,等孩子睡着之后,他真去看看白巧生是不是锁门了。

    许是初次。

    白巧生没有经验,因此他顺利地推开了白巧生的房间门。

    刚敷完面膜洗完脸出来的白巧生,看着床上多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陪孩子睡觉吗?”

    她觉得自己真得锁门了。

    这人也太无赖了些。

    “他睡着了。”赵观澜说。

    “……”

    白巧生站在床边,有些无语:“你就不怕孩子醒了半夜找你?”

    “以然然的聪慧程度,就算半夜醒来,也会主动过来找我们。”

    赵观澜说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赶紧上床。

    “然然知道我要出差,都舍不得我,你难道就不想我吗?一想要好几天都见不到你,我就想黏着你。”

    白巧生一愣。

    心中莫名涌动。

    见她慢悠悠地坐上了床,赵观澜也不急,起身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了过来,将她往床上带了带。

    怎么可能会不想嘛。

    只不过人还在这里,她从来不预支想念,这还有几天的时间呢。

    她靠在赵观澜怀里,小声道:“我知道你会回来就行。”

    “嗯。”

    赵观澜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收紧了手臂。

    白巧生问:“去几天?”

    下午的时候问了一遍,赵观澜没给个准确答复。

    接孩子回来的时候又问了一遍。

    赵观澜给了个模糊的“三四”天。

    可以说明赵观澜自己也没底。

    白巧生又道:“然然的生日你要是赶不回来,他会哭的。”

    “只是然然会哭?”

    “……你很想看我哭?”

    “不想,”赵观澜说,“但你要是真哭了,我会觉得你舍不得我。”

    白巧生小拳拳捶他胸口,哼了声:“一定要哭才能表达舍不得嘛?”

    赵观澜摸了摸自己胸口:“......”

    “你说得对,就像我对你的心动一样,不只有平常才会心动,比如你捶我胸口的时候,我也会感到心动。”

    白巧生沉默,用毕生的情商和智商终于细品出这个话的意思。

    这意思是她刚才这一捶下去很痛?

    她的小拳拳张开,五指摸了摸他坚硬的胸膛,心虚道:“很痛吗?”

    “不会,很舒服。”

    “......变态!”

    她就多余问。

    白巧生闭上眼睛,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了。

    赵观澜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一会儿,低头在她额头上又落了一个吻,然后才闭上了眼。

    昨晚一夜无眠。

    小腰终于能休息一晚了。

    也不知道赵观澜是不是也知道自己那两天太过分,又或者是因为孩子在的原因,唤醒了良知的一面,孩子在的这几天,人变得特稳重,特禁欲。

    周五周六那两天也安全度过。

    就在白巧生觉得惊奇的时候,赵景然一大早就被送去给老宅丢给那四个老人带。

    送完孩子回来,白巧生先进了门,弯腰换鞋的时候听见他也跟了进来,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比平时轻,锁舌咔嗒一声,却莫名让她后背微微绷紧。

    她直起腰,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从背后揽住了。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白巧生动作一顿:“……干嘛。”

    赵观澜没说话。

    忍了好几天的人,在这种时候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后,揽在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

    白巧生被他半推半带着往主卧走,中途想起来窗帘还没拉,伸手拍了他一下。

    赵观澜脚步拐了个弯,先拉窗帘再继续,动作行云流水,一秒钟都没耽误。

    窗帘拉上,卧室里光线暗下来。

    白巧生后背刚挨到床垫,就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耳尖倏地红了,抬手推了他胸口一下,没推动,反而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之后窗帘就没再拉开过。

    ......

    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

    白巧生翻了个身,腰上传来一阵酸软,她闷哼了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回忆着白天的场景,不止腰酸,腿也有些软了。

    旁边的位置是空着,被子掀开了一角,已经凉了。

    赵观澜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躺了几分钟,摸了摸身上干净的睡衣,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换的。

    床头柜放着一杯温水。

    白巧生从床上坐起来,端起水杯喝了两口,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出卧室。

    一路的狼藉,包括浴室里,全都收拾干净了。

    走到客厅才发现赵景然已经被接回来了。

    白巧生揉脑袋,她到底是睡了多久?

    “妈咪,你今天午觉睡了好久哦,爸爸一直不让我去房间打扰你。”

    赵景然见白巧生出来,眼睛一亮。

    白巧生打了个哈欠,“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说话,就发现声音有些嘶哑。

    想到赵观澜今天的行为,她双腿又觉得软了,脚步有些虚浮,她干脆坐到沙发上,惬意地靠在沙发上。

    “刚刚回来的。”小不点回答。

    说着,白巧生转头看向厨房,寻找赵观澜的身影。

    已经穿好衣服的男人,正在厨房里一本正经地忙着做饭。

    那背影怎么看都是那副沉稳禁欲的做派。

    她抿了抿嘴,收回视线,转头对孩子道:“今天去爷爷那边都玩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