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圈子不同,我可以硬融。

    赵观澜从她手里抽出手机,白巧生的视线也跟着移动。

    刚凑身过去瞧一眼的时候,赵观澜顺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手机上正好调出关于她的信息。

    “你真要看?”

    白巧生靠在他的肩头上,往屏幕上瞅了一眼。

    【白巧生】那三个大字跃入眼帘。

    “还真有?”

    白巧生睁大眼睛。

    她一把夺过手机,坐直身子。

    幼儿园没什么可说的。

    小学跳过,中学略过。

    这些都没什么好记录的,无非就是她学校名字。

    到了圣和高中,白巧生倒是认真地多看两眼。

    好在也没有什么说法,看来她当初兢兢业业做个透明的路人甲的这个做法,实在是太对了。

    只不过大学生那四年有些精彩。

    谁跟她表白了,她上了多少次表白墙,以及谁在她宿舍楼下点蜡烛摆花,这些倒是清清楚楚记载。

    白巧生一路看下来,忍不住啧了一声。

    怎么都是记录这些花边新闻。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受欢迎?

    再往下滑,毕业后的内容就正经多了,全是她在白氏的工作履历,经手的项目,投成的案子,亏过的钱。

    以及赵明宇曾经追求骚扰她的过程标了重点。

    翻到最后一页,她手指一顿。

    【情感经历:无。】

    白巧生一愣,斜眼看向赵观澜:“你还调查我的感情经历?””

    这个赵观澜倒是没隐瞒,笑道:“当时你直接甩一个孩子的照片说是我的孩子,你觉得我不该查么?如果是你的话,我估计你也会查。”

    “……”

    白巧生是个讲道理的人,他这话确实挑不出毛病。

    毕竟她想到了白福华,当初也花了大价钱找人查过赵观澜在国外的私生活。

    甚至照片都找到了。

    大哥就不要说二哥,他俩谁也别说谁。

    当然,现在赵观澜调查她的事情,摆在明面上,还摆在她面前。

    一码归一码,那话又说回来了。

    白巧生轻哼一声,幽幽调侃:“你要是不说这话,我还以为你以前暗恋我呢。”

    赵观澜是个诚实的人:“……那倒没有。”

    “……”

    “至少那时候没有。”赵观澜识趣补充道。

    白巧生冷眼睨他:“倒也不必这么补救。”

    她当然知道当年赵观澜对她没意思。

    别说他了。

    她当年对赵观澜也没意思,只有恐惧。

    天天做噩梦被踩脸谁能喜欢上啊。

    想到这里,白巧生忽然问道:“那啥,你有没有踩人脸的爱好?”

    说这话时,赵观澜正低着头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闻言他一顿。

    片刻后,他才抬起头,神色古怪,眼神略微复杂地望着她,有些许迟疑:

    “你……难道喜欢被踩脸?”

    “……”

    白巧生被他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噎住了,“你在想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等等,你该不会真想踩我脸吧?”

    她觉得赵观澜认真沉思的模样很吓人,吓得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小脸。

    赵观澜收回思绪,目光纯良,认真道:“我没有踩人脸的癖好。”

    “不过,”他语气一顿,嘴角噙起一抹笑,笑得温和:“癖好这种东西,各人有各人的小爱好,很正常。

    你要是真喜欢这样的话,我尊重你,并愿意为你学。圈子不同,我可以硬融。”

    “……”

    神特么圈子不同,我可以硬融。

    我才不是m啊喂!

    白巧生见他真的当真了,急了:“我不是,我没有,你信我……”

    就是这个解释听起来比较无力。

    “嗯,我信你。”赵观澜说,“不过我记得当初在海城的时候,你跟我提到过,总是做梦梦到我把你踩到脚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观澜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白巧生:“……”

    她怎么有一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不对,应该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白巧生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脸,苍白道:“没有。”

    赵观澜见她这幅反应,有些好笑,想着从她的脸上拿下小手,却被她死死地按住不肯松开,扒拉不下来。

    他笑了,也不再戏弄她:“我知道你没有,别紧张。”

    “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你那时候是在怕我?”

    赵观澜搂住她,低头埋进她颈窝,好奇地问。

    他自认为自己在交换生期间,没做过任何树敌的事。

    自然,更不会对同班同学说过什么恶语相向的话。

    他也明白白巧生说的梦不是调情,而是真的出于恐惧心理产生的梦境反应。

    白巧生这回终于松了手,心说任谁知道自己的结局都会怕你好吧?

    尽管如此,她还是心口不一道解释:“那时候我不是说了嘛,大概只是单纯觉得你并没有表面那么好相处而已。”

    赵观澜轻笑:“那你看人还挺准的。”

    “哦,看来你也知道你什么德性啊。”白巧生撇嘴哼了一声。

    她放下捂着小脸的手,赵观澜趁机往上移,继续亲昵地贴着她的脸颊。

    “我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没有在补救,那时候的确没有暗恋过任何人。大学那几年的时候,我学业以及家族的考核两头兼顾,那段时间凌舟又出了事,根本无暇分心在男女之事上。”

    白巧生撇撇嘴:“突然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赵观澜:“怕你误会我有喜欢暗恋的人。”

    不想,未等她说话,赵观澜的声音继续悠悠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你呢?”

    “我什么?以前不是跟你聊过真心话了吗?跟你一样,也没有任何暗恋对象。”

    白巧生说的是实话。

    托觉醒记忆的福,知道有这么大的雷在身边,直接杜绝了她青春期的少女心事。

    那时候她看谁都像炮灰,为避免自己被误伤,她干脆拉起人际交往的警戒线。

    “你得感谢你儿子吧,要不是他,我们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白巧生话音一顿,感受到胸口一软,小脸一红打了他的手,赧然道:“我的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你,色男!”

    赵观澜笑了,不过他并不认同她的观点:“就算没有然然,我们也会有交集,同样会坐在这里。无非是早晚的事罢了。”

    白巧生挑眸:“你就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