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我知道的就有好几家脱衣舞酒吧,特别有名!”
什么鬼?
遇事不决找妈妈?
你当谢修慈的复制体是小蝌蚪吗?还要找妈妈?
谁爱找谁去找,我不去找!
“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找妈妈?他的妈妈能做什么?”
黎诺有点沉默,“我只知道他的妈妈能救他,但我不知道具体能做什么”。
“如果只有妈妈能救他,那谢老头应该早就去找……哎,等一下,你说的妈妈是谢修慈的妈妈还是谢老头的妈妈?我现在有点混乱。而且,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谢修慈的妈妈”,黎诺只是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
我怎么就没有捋清楚其中的逻辑呢?
“你想,谢老头家大业大,又急于修复他自身的基因缺陷,他还掌握了基因复制那么先进的科技技术。如果说找到妈妈就能解决问题的话,他何必舍近求远?”
不合理,不合理,我觉得黎诺你的回答不合理。
“而且妈妈又不是什么万能药,难道你说的是那种玄学里的,就是孩子病了,妈妈只要抱抱孩子,孩子就能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而且也不合理,十分不合理!”
黎诺,你该不会中什么病毒了吧?
还是你最近在看童话书,所以才把事情想简单了?
黎诺撇了撇嘴,但没有反驳,泰然自若的全盘接受了我的质疑,“所有的答案,你去见见谢修慈复制体的妈妈不就都知道了吗?”
对哦,如果我有这么多疑惑的话,确实可以去问问谢修慈的妈妈。
“但,我如果直接找上门说,阿姨你好,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能救谢修慈的复制体?这会不会很奇怪?”
“会。不如等谢家给谢修慈的复制体举行葬礼的时候,你借机问一下前来吊唁的谢修慈的妈妈?”
“好想法!”
不愧是黎诺,果然是相当优秀的机械生命!
算了,还是去吃晚饭吧!
想这些想的我头疼!
——
“黎诺,我有一个问题,你们机械生命是怎么看待妈妈这个概念的?”
“妈妈?妈妈就是绕开所有理当、应当……,唯有她能进入的系统后门。”
“那你有系统后门吗?”
“你希望我有吗?”
“不知道”
——
晚上聚餐,酆长离是带着她的女儿酆儒义一起来的,这让夙棹凌多了一重快乐,也让我们这些人感受到了别样的轻松,因为夙棹凌找到了新的“玩具”。
夙棹凌很开心的坐在了酆儒义旁边,热切又殷勤地问着,“姐姐,你是酆阿姨的女儿吗?你也是女Alpha?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谁欺负你了?”
说到这儿,夙棹凌很义气的拍了拍胸脯,“姐姐,我跟你讲,我这几个姐姐都可厉害了!你要是被人欺负了,你告诉我,我帮你!”
我默默地把夙棹凌的脑袋转正过来,“安心吃饭!”
酆儒义似乎很不适应跟我们这么多女Alpha一起吃饭,尤其是身边还坐了个絮絮叨叨、自来熟的小女孩,一时间竟有些表现的有些腼腆和不自在起来。
夙棹凌见她这样,更是觉得自己要“义”字当头,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直接踩着椅子下面的小衡梁,身子向前斜斜的站起来,很仗义的伸出她的小胳膊,自以为抻老长、老长的去揽酆儒义,“姐姐,不要怕,我罩着你!”
我刚想把夙棹凌提溜过来,酆儒义“噗”的一下笑出了声,“谢谢百万妹妹,我好多了,谢谢你罩着我。”
夙棹凌的小脸一扬,嘴巴一翘,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戳她的肉呼呼的小脸蛋,却又默默忍住了,告诫自己:她正在交友!她正在交友!
不管她在我眼中是什么样,她自己都在大方、外向且努力的社交。
——
我们稍微熟络一点之后才从酆儒义嘴里得知,原来她一向习惯于和男Alpha组队加社交,所以对于跟我们这些女Alpha,当然也包括她的妈妈,一起吃饭,略微有点不太适应。
其实能感觉出来,她会不自觉的顺着逆鳞的话讲,也会下意识地看向逆鳞,等他先发表意见,更是略带磕巴的适应着由夙棹凌掌握饭桌主动权的这件事。
她还偷偷的跟夙棹凌说话,“百万,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们这些……大人和准大人”。
夙棹凌不理解酆儒义这句话的意思,更不明白为什么酆儒义想要剥夺她玩家家酒的权利,“你也想玩家家酒吗?”
“玩家家酒?”
“对啊,我年龄最小,我最快吃饱,你们年龄大,吃饭比我慢,所以我可以照顾你们,不可以吗?还是你想玩?”
酆儒义认真回想了一下,确实,在她还跟我们寒暄、闲聊的时候,夙棹凌就已经在认真夹菜吃饭了。
“但你吃的也不多,只吃这么一点,能行吗?”
“我现在吃的还是比一般小孩要少,因为我还在喝营养液,但是很快我就可以吃的和同龄小孩一样多了!”
夙棹凌很为自己的牙齿感到自豪。
酆儒义还是有些不安,尤其是我们在打趣逆鳞,调侃他跳脱衣舞赚大钱的时候,像是忍了很久一样,最终脱口而出,“别这样,其实男女都是一样的,是平等的。”
哈啊?!
这句话是怎么得出来的?
别说我们觉得这句话很奇怪了,连逆鳞那家伙都觉得奇怪,他甚至皱着眉头杵了我两下,偷偷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极低的问,“酆教练的闺女,这里没事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得求助性的朝酆长离教练斜瞟着瞪了瞪眼,让她帮忙解释一下,她闺女这是不想听我们聊逆鳞跳脱衣舞的事?
酆长离教练了然的伸出手,浅浅的向下压了压,以示安抚之后,才又试探性地对她闺女说着,“其实也有女的在酒吧跳脱衣舞,不是只有男的。”
“对对,我知道的就有好几家脱衣舞酒吧,特别有名!里面那些女舞者跳的都很好,好多女的去看!我们之前训练压力大的时候,晚上也会去看,不得不说,那里的女人,真的很美,很妖娆!就算我是女的,我也喜欢看!”
酆儒义越聊越带劲,似乎终于找到了她擅长的领域,“还是女人的曲线有味道,更别提那个小腰扭的,那个小屁股翘的,那个小手嫩的,我都忍不住。至于男的,啧,始终差点劲,不好看。”
夙棹凌突然拽住了我的衣服,眼睛里有些不知所措的迷茫和惊恐,“姐姐,我们走吧”。
我明白她突然间感受到的窒息感,逆鳞和她不是一个性别,而且逆鳞也没有从脱衣舞中受到什么心理和生理的伤害,只有钱包渐鼓。但“女的”不一样,这个抽象的总称就像是一剂唤醒她奴隶时期ptSd的猛药,也是戳破她正常生活的利刃,她遇到的不是一个可以攀谈,做朋友的姐姐,而是一个正以极其抽象的方式存在于过往记忆中的“看客”和“客户”。
我默默地把夙棹凌拥入怀中,“对不起,以后我们吃饭的时候,不会再聊这种事了。”
夙棹凌死死的抱着我的脖子,声音有些哽咽,“姐姐,我想离开”。
“好”
——
酆儒义并不能明白为什么夙棹凌的情绪突然崩溃,但她还是从善如流的让酆长离捎来了她对夙棹凌的歉意,并且着重强调了一下,“其实看女生跳脱衣舞的,绝大多数还是女的,你那个妹妹,她……她是不是太过保守了?”
“儒义她平时和男Alpha玩的比较多,所以她……”,酆长离想再替她的女儿解释一下,“她没有恶意,她只是……她可能觉得……这个世界需要男女平等。”
“我知道,她应该是不太习惯和我们这些女Alpha玩到一起,我妹妹有点特殊,她……”,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好,“我知道她没有恶意,她所处的那个环境,不可避免嘛,我知道。”
我没有办法给夙棹凌建立一个绝然纯粹的乌托邦,但我相信夙棹凌没有那么脆弱,她只是因为对酆儒义谈话中突然出现的恶念,没有防备。
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另外一个正常人,一边聊天、一边撕开人皮的假面,露出恶鬼相,然后又坦然的拉上人皮假面,装作无事发生的话,都会感到心底凉嗖嗖的。
“酆教练,让您的闺女以后多接触、接触女Alpha吧”,我还是向酆长离教练提出了一个诚恳的建议,“要不然,在某些领域,她除了身体是女的,心理估计早就变成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