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我们应该深深地同情他
鱼舟散会以后，其他人走了出去，盛台长就进来。鱼舟看了看这个老学长，此刻还装成一副忧愁严肃的样子，以为这样能骗到我？一个副部级干部，玩心还挺重。
老学长这是要逗他玩？算了算了，就让他自得一回吧。
鱼舟装作沉痛的样子，但：“盛台长，怎么了，结果并不如人意吗？”
盛台长也不说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鱼舟也跟着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就不强求了，演播厅就演播厅吧，不管放在哪里演出，我都可以接受，也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我的任务的。”
盛台长看着鱼舟那沮丧的样子，也是心中阡然一笑，再怎么能力强，才华高，到底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啊，这才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吗。
盛台长拍拍鱼舟的肩膀道：“我也是尽力了，嘴皮子都磨破了，嗓子都说冒烟了。但你也知道，这个事情风险太大，有顾虑也是非常正常的。”
鱼舟在心里给他翻了一个白眼，这堂堂一个副部级台长，还玩心这么重，真有你的。“我能理解的，我不会受影响的。节目组也不会受到影响的，放心吧。”
盛台长语重心长地道：“嗯！你有这种稳定坚定的心态，我就放心了。能放心地告诉你，上面开会同意，正式确定群星榜揭榜仪式文艺晚会的演出会场定在：国家体育场。哈哈哈！”
“怎么样？吓你一跳吧！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因为鱼舟的脸色太过平静，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鱼舟淡淡一笑道：“盛台长真厉害，学长真棒！行了，既然已经落实下来了，我就赶紧去做一些调整，到时候你来公布吧，也让全体演职人员高兴高兴。呵呵！呵呵！”
鱼舟给盛台长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就走了。盛台长愣在那里，一切都很正常，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对了，他怎么会这么镇定？镇定得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旁边还没有走的郑重，看着领导那种恍然若失的模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想说点什么，但好像说出来，又怕破坏了领导的心情，甚至打击领导的自尊心。
他想溜！不想被领导注意到。不过很可惜，欲求不满的领导还是注意到他了。“老郑，你这是想去哪？我来了，你都不打个招呼，就想溜后门走人？”
“咳咳咳！领导，台长。您和鱼舟老师神仙打架，我们感觉有点怕，你们打你们的，不要波及到我们凡人啊！”郑重导演正贴着墙根往后门溜走，却被领导逮了个正着。
盛台长把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到郑重的面前站定，严肃地道：“老郑啊，你好像对晚会确定在国家体育场的决定，好像也一点不惊讶啊。你是如此，鱼舟也是如此，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郑重像是一个被色狼逼到墙角的小媳妇，很是无助和绝望。“台长，能不能不说？”
盛台长的脸上肌肉明显抖动了一下，道：“你觉得呢？”
“呃！领导，我说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伤心。”
“哪来这么多废话？快说！”
郑重颤颤巍巍地把一叠纸递给盛台长，道：“这是鱼舟老师画的四面台的搭建方案草图图纸。”
盛台长的嘴角垮了下来，伸手接过那几张纸。他当然知道什么叫四面台，一号演播厅没有办法搭建四面台，只有在大型体育场，才会搭建四面台。
“你怎么还欲言又止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呃！”郑重咽了一口口水，道：“那我就直说了，鱼舟老师今天开了五个小时的会议，会议针对所有的节目的标准，以及对舞台美术，场景设计，灯光设计，音效设计，特效设计的所有标准，都是按照八万人的体育馆的要求来的。”
盛台长的眼珠子都瞪圆了，想起鱼舟那淡然的笑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咬牙切齿道：“这个混小子，他早就算到了，他早就有绝对的把握，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这小子是人是妖，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跟活了几辈子的人精似的？
唉！真是开不起玩笑，真没意思。还装模作样的恭维我，这小子肯定是在心里笑话我呢，丢人了！”
郑重导演眼神躲闪，他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东西，很危险。
盛台长叹了一口气道：“老郑，你说跟鱼舟这个混蛋相处是不是很没有意思，总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在他眼里无处遁形，一点隐私感都没有。我比他大二十岁吧，完全是玩不过他。”
郑重导演谄媚地笑道：“台长，我比鱼舟老师大三十三岁呢，还不是被他提溜着玩呢。他这样的人，不能把他当年轻人看待，甚至！甚至不能把他当人看。”
盛台长点点头道：“你这句话说的没错，他干出来的事情，就没有几样是像是人干的事儿。
我感觉这小子，在秦川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算好了后面的一切了。一步一步，全部在朝着他想好的方向发展。
他是个下棋的人，早就布好了棋子，我和你，节目组的所有人，甚至龙国人民，都是他的棋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妖孽啊。”
郑重也是点点头，认真地道：“想成为鱼舟老师的棋子，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我能成为鱼舟老师的一枚棋子，我觉得很荣幸，也很骄傲。”
盛台长的脸上突然有了笑容，道：
“老郑，你说鱼舟这小子，人生是不是很没有意思，什么都能猜到算到，这做人一点惊喜感都没有，无趣，无聊！”
郑重点点头道：“领导说得对，领导说得有道理，他这种生活真没意思。我们应该深深地同情他，对！同情他！”
郑重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鱼舟的人生没有惊喜？没有意思？我觉得他的人生太有意思了，干什么都能做到人类的巅峰，这种人生跟开挂一般，怎么会没有意思呢？
全龙国谁不想成为鱼舟呢？不！以后全世界都会想成为鱼舟的。
盛台长对郑重的态度很满意，道：“今天在这个办公室发生的事，只能有我们俩知道，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