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我亲手杀,有些人才会怕

    “《提线木偶》?《something》是啥?”朱大常一脸迷茫。

    “想知道?”鱼舟此刻就像一个人贩子。

    朱大常的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点头了可能要出大事,赶紧拼命摇头。

    “唉!可惜了!”鱼舟叹了一口气,走了回去。

    一位两杠一星的军官走了过来,对鱼舟敬了一个礼,道:“鱼舟老师,马上要降落了,还是请您坐回位置上,系好安全带。”

    “好的,谢谢!鱼舟赶紧坐了回去,刚系好和民航客机不太一样的安全带,飞机就明显往下落了,速度也感觉不太减啊。”

    要不是所有人对军队的飞行员有着莫名的信任,还真会以为,飞机要坠毁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飞机,是真的快啊。

    鱼舟转头看看后面那几个人,发现林家姐妹好像一点事没有,脸色铁青的反而是几个男的。唉!咱晚舟音乐多少有点阴盛阳衰的味道啊。

    鱼舟摇摇头,这会儿也写不了东西了,就把笔放下。苏晚鱼看他一上飞机就根本没有停过,有点心疼。挽住他的胳膊,把小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下飞机,鱼舟看着抱着呕吐袋狂吐不止的束茂青,陈如华和熊布柏,摇头叹气。

    一个个的,真不顶事啊!鱼舟摇着头走上一辆军绿色的大巴车,不去管这几个没有用的家伙。

    等脸色苍白的三个大汉上了车,大巴车就启动了。飞机没有停在鱼舟熟悉的大幸机场,而是停在西郊,距离京都市区很近。鱼舟本来还想在车上写一首曲子,可发现没几分钟就已经进入市区了,想想也就算了。

    以前从泉亭到京都,路上的时间,加候机的时间,加飞行时间,大概需要四个半小时,这还是在不晚点的情况下。

    这次只用了两个小时多一点,前后军车开道的鱼舟老师,已经到了央妈电视台了。

    盛台长亲自在门口,看到鱼舟下车,就快走几步和鱼舟握了一个手。“鱼舟老师啊,你是总算来了,等得我心焦啊。”

    在人多的时候,盛台长还是叫鱼舟老师,没有叫小师弟。

    鱼舟笑道:“盛台长!我这已经是感觉坐了火箭过来了,没事没事,不急于一时。只要方向对了,就是一片坦途,我们车好,速度拉得起来。”

    “反正,我们只能指望你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行!我交代他们一声。”鱼舟对身后跟着的一群人说道:“晚鱼,你跟我来,帮我做点记录。”

    “嗯!好!”苏晚鱼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哪怕就是一点小事情。

    “婉婉!剩下的人都交给你负责了,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对接一下,吃的住的,排练室,休息室都尽快安排好。先把住的地方弄好,把行李放下。”

    大家的行李是真的不少,光乐器就有一大堆。

    “如花,阿猫阿狗,你们今天先帮朱大常,把他的节目先搞出一个架子出来。你们的曲子,我今天晚上给你们。”

    “好!鱼舟老师,你安心去吧!”陈如华听到晚上歌就出来了,异常开心。

    “安你个头!”鱼舟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难怪这么多年不红啊,估计是因为这张破嘴。

    鱼舟带着苏晚鱼,跟着盛台长就快步往里走。两人一路走,盛台长一边给鱼舟介绍目前的情况。

    “那个秦川呢?”鱼舟问道。

    “今天中午被控制起来,纪委介入了。”盛台长回道。

    “纪委?他一个导演,需要纪委介入?”鱼舟眉头皱了皱。

    “今天早上,部里把群星榜揭榜仪式晚会定为国家级项目,他负责的是国家级项目。”盛台长说得很淡然。

    鱼舟嘴角抽了抽,早上定为国家级项目,中午抓人审查。忍不住笑了笑,还得是国家有办法。

    盛台长问了一句:“你这次动作大吗?”

    鱼舟明白盛台长问的是什么意思,点点头道:“砍掉一大半吧。”

    盛台长的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有些抽动。“行!你这次是总顾问,还不是一般的总顾问,手握生杀大权,砍导演都行,你说了算。”

    鱼舟笑了笑,道:“别这么紧张,有些东西,不破不立,破而后立。长在牛粪上的鲜花最是鲜香。”

    “呸!你这还大文豪呢!”盛台长一脸地嫌弃道。“一会儿公布节目淘汰名单的事情,还是交给信任的导演郑重吧。”

    鱼舟侧头看了这个学长一眼,他明白学长的意思,这是在保护他,让导演郑重去做这个恶人。突然淘汰了大半的节目,这是得罪了很多人,很多势力,很多利益集团。

    看起来,这个锅,盛台长是选好了背起来的人。既然郑重突然拿下了这个位置,那就需要他付出一些东西,这在官场上,很正常。

    鱼舟却摇摇头道:“我没有让人替我背锅的习惯,也懒得做这种欲盖弥彰的事情。刚好,我刚好要杀几只鸡来祭旗。”

    “我们龙国自古大事要祭祀,出征要祭旗,

    祭祀时要杀生,以牲血涂抹军旗、战鼓,称为‘衅旗鼓’,祈求军神相助 。

    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抓几只牲畜来祭旗,希望我们龙国群星榜熠熠生辉,预祝我们龙国文化产业蓬勃发展,杀几只牲畜,很合理吧。

    郑重杀人,震不住人的,我亲手杀,有些人才会怕,效果才最佳。”

    盛台长眼皮子跳动着,这小学弟杀心还挺重。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斯斯文文的小兄弟,信奉的不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信奉的可能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盛台长确实不明白,一个农民家庭出身的小学弟,怎么会是这种性子?

    盛台长不知道的是,他的小学弟真实的灵魂,是红三代,老爹是对猴子国自卫反击战的战火中趟过来的战士。他们深深地明白,斩草除根的重要性。当年看到人家的首都了,炮的标尺都调好了,炮弹都擦了好几遍。猴子特么投降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回撤的路上,把能拆的全拆走,拆不走的炸毁。让人家过了四十年了,还搞不起来上规模的重工业,只能搞轻工业加工。

    很多东西,都是我们援助的,炸起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只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