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可是不知道天道是不是故意整他,虽然他人过来了,可是他的妻子,居然不记得他了!
不记得女儿就算了,毕竟刚生下女儿,清清就被送走了,所以没有印象是正常的。
可是为什么会不认识他?分明他们彼此相爱,是最完美契合的一对!死天道,总是喜欢与他作对!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时候你也不想的,还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吞玥也不是真的怪池宴,那个时候他躺在寒冰床上,至少是还活着的。
虽然只是躺在那里,但是吞玥知道她的父亲就在那里,还活着,还在自己身边,那么许多事情也就不害怕了。
另一边的苏清,很快赶到了那片彩钢皮搭建的房子处,到了平房门口,由于不隔音,很远就听到女人哀嚎的声音。
苏清顾不得什么,一脚踹开了房门,只见屋里摆放着奇怪的阵法,一条红绳一端绑在孕妇的肚子上,另一端绑在不远处的一个骨灰盒上!
而这个阵法,就是为了让骨灰盒里的魂魄通过红线渡到孕妇的肚子里。
可惜苏清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愿?只见白光一闪,一条长长的红线,就被一刀两断了。
“啊啊啊!你们在做什么!杀千刀的啊!这是要绝了我们家的香火啊!”老太婆指着苏清骂道。
旁边还有个脸色不好的中年男人,他目光凶狠地盯着苏清,指挥着红线直接向着她的头盖骨而来。
然而那红线还没碰到苏清,就被砍成了碎渣,风一吹都看不到了。
“你做的这些,都是天道不允的事情,就不怕反噬到连命都没有吗?”苏清冷冷的问着中年男人。
“命算什么?要是真的能让魂魄不用经过地府,直接转世投胎的话,我肯定会名垂千古!到时候都会知道我的名字,反噬算什么?”中年男人根本不屑一顾。
既然和这样的人说不清楚,苏清便缴了他身上的法器、黄符之类的东西,让社团的人把他带去李道长那里。
谁知道中年男人只是大笑两声,接着掏出一枚药丸吃下,不过几息时间,他浑身抽搐倒在地上。
接着身体化成了一摊血水,时间之快,来回不到三分钟。
怪不得不怕反噬,原来是连命都不想要了,还怕什么反噬?
这一幕把老太婆都吓呆了,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到了这一步,她只是想要独生子活过来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是你的儿媳妇?肚子里的,是你儿子最后留下的东西,结果你居然为了让他复活,不惜对着那孩子动手,你觉得你的儿子真的复活,会不会恨你?”苏清问着老太婆。
来之前她已经调查清楚,老太婆早年丧夫,辛辛苦苦拉扯大一个儿子,没想到在不久前,儿子因病去世,只留下个妻子和还没出生的孩子。
老太婆不能接受儿子没了,想方设法地想要做点什么,而这时中年男人忽然找到老太婆,说他有办法让她的儿子重新活过来。
不过他需要托生到她儿媳妇的肚子里,这样算起来,这孩子还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
起初老太婆也不想的,虽然想要儿子再回来,但是儿媳妇怀的是唯一的骨血,她不知道该怎么选。
中年男人直接告诉她,没有什么不好选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都是她家的人。
可是孙子素未谋面,但是儿子确实养了这么多年,孰轻孰重让老太婆自己想。
她自己想了想,肯定是儿子重要,孙子毕竟不是自己生的,索性就答应下来。
不过这事她并没有告诉儿媳妇,怕她接受不了,自己以前的丈夫,会从她肚子里生出来。
其实老太婆也不想让儿媳妇生自己的儿子,想让儿子继续从她肚子里出生。
可惜她已经老了,连大姨妈都没有了,还能怎么生?最后也只能放弃。
这事并不是苏清她们可以管的,只是在老太婆的儿媳妇清醒以后,她们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儿媳妇只感觉婆婆荒谬不已,本想着等生下孩子以后,和婆婆相依为命的过下去。
但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即决定先去打掉孩子,然后收拾东西回娘家。
等着忙完这些事已经快天黑了,没想到就那么一点点小事,都能忙这么久。
“回来了?给你留了晚饭。”池宴依旧在楼下等她,不过这次他是清醒的。
“你们今天吃饭那么早?”苏清看了看时间,八点而已,就已经吃完饭了?
不对啊,三小只她带走了,所以晚上只有池宴和吞玥吃饭,想想以前吃饭多热闹。
“饭菜还多吗?三小只也还没吃,要不我点一些外卖?”苏清拿出手机,想要点些东西。
然而手机被池宴收走了,说准备的很多,不需要再点了。
行吧,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饭吃的清淡,丝瓜丸子汤,素炒白菜,素炒土豆丝,番茄炒蛋。
“吃的这么素啊?”苏清看了看几道菜,不知道的还以为喂兔子呢!
“中午吃的太上火,吃点清淡的下火。”池宴打了一碗丝瓜汤给她。
三小只见状,齐刷刷地把自己的汤碗也推了过去,也不管池宴的脸色不好看。
吃饱喝足以后,池宴在厨房洗碗,苏清则是洗漱完了,就往床上一躺,也不知道是今天太累,所以一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外面的池宴,还等着苏清跟他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收拾完过来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她一会,他也翻身上了床,躺在另一边,握着她的一只手。
既然说是因为梦,那么他亲自去梦里找线索,看看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她变成如今的模样。
苏清也不好过,本来以为昨天的梦过去了,谁知道今天还能梦到?而且还像是续集一样。
府里张灯结彩地为三夫人庆贺生辰,据说聚会上的所有灯饰,都是五少爷做的,可见对三嫂的敬重。
“五少奶奶,我们少奶奶说了,既然你已经病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那么宴会你就不必去了。”有个婆子在床前趾高气扬的说道。
“咳咳咳,告诉三嫂,我本也没打算去。”苏清咳嗽了几声,咽下嘴里的腥甜,她知道又咳血了。